於城避難所中區好夢街
下半夜的客人已經變得少了起來,於東東和孫佳坐在吧台上休息了起來,這一夜的工作雖說不累,但還是她們第一次外出打工,多少會有些不夠適應,但從廚房裡飄出來羊肉湯的香氣讓她們精神好了許多。
羊肉湯的熬製時間從剛來飯店於東東點餐到現在已經達到了3,4個小時,劉醒拿出湯匙舀上一些湯來嘗了一下,雖說是不如那些燉了7個小時以上的湯味道醇厚,但已經算是不錯了
時間已經來到深夜,飯店裡的客人除了留宿的2,3名客人外,沒有多少人,顯得很是空曠,加上已經很久沒有新的客人進來過了,劉醒看著已經閑散下來的員工。
“現在已經沒什麽客人了,你們倆可以回去先休息一下,陳魚在這給我幫忙就行”
孫佳和於東東聽到劉醒的安排,並沒有動作,於東東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板我羊肉湯都沒喝呢。。”
劉醒一拍腦門,怎麽把這事給忘了,由於忙碌了半夜,她們點的餐也因為羊肉湯要多熬製一些時間就讓劉醒忘記了這些羊肉湯原本就是為她們煮的。
“你看我這記性,稍等啊”
劉醒重新鑽入廚房,從櫥櫃裡拿出一把面條來,重新燒一鍋水,沒一會兒就把面條煮熟了。
經過短暫的等待,陳魚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裡出來,分別將兩碗湯遞給於東東和孫佳,和於東東不一樣的是,由於已經煮了羊肉湯的緣故,孫佳的清湯面劉醒也就順勢給他加了一碗羊湯,做了一碗羊肉面,乳白色的湯面漂浮著薄薄的肉片,再加上點點的蔥花點綴,讓人充滿了食欲。
和於東東的純羊肉湯不同的是,孫佳用筷子輕輕攪拌會發現碗裡有著許多白色的面條,羊湯的香氣壓製住了面條的味道,湯面上也沒有多少油,不至於讓面條吃下肚會帶給人油膩的感覺,孫佳拿起筷子,也不顧燙嘴,撲哧撲哧的吃著,白天的一切煩惱、痛苦都被美食所治愈。
……
於東東雙手捧起碗來,她並沒有急著喝,看著乳白色的羊肉湯,碗的熱量將她的手弄得暖暖的,很舒服,於冬冬低下頭來,輕輕的吹拂著湯。
陳魚疑惑的看著於東東的動作
“杓子在那兒,怎麽不用杓子喝啊”
於東東並沒有理會陳魚的疑問,雙手抱住碗,小口的喝著羊肉湯,不時會有肉片順著水流流進了她的嘴巴裡,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她想起了小時候,小時候家裡窮,奶奶總會給去菜市場買上一根羊骨來,給她熬湯喝,味道雖然不如這碗濃稠,但那種味道無論經歷過什麽都不會忘記。
碗裡的湯已經見底,於東東望向窗外,或許是已經來到秋季,往常這個時間已經可以看見天空中的一片紅霞了,現在卻依然是一片漆黑
“我願意在老板這裡打工”
於東東經過一夜的工作,最終還是答應了劉醒的請求,劉醒見於東東已經答應,轉頭望向一邊正用筷子敲擊著空碗的孫佳,孫佳見劉醒望向他,或許是因為於東東已經答應的緣故,他也沒多加思考的答應下了。
劉醒心中一喜,拉開吧台內側的櫃子,拿出20枚源幣分給了她們。
店內熟睡的客人因為屋子裡飄散的香氣而提前醒來,紛紛上前詢問劉醒味道的來源
“現在正好是早上,我昨晚煮了一鍋羊肉湯還有剩余,你們要不要來碗羊湯餛飩,面條和紅薯粉都有,和普通的一個價錢算了”
那幾個客人紛紛點餐,
卻沒發現旁邊的於東東和孫佳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些墨水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之中,沒過多久就被羊湯的香氣遮蓋。 秋日的太陽已經升起,最後一個客人打開了店面,迎面而來的冷風讓他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夾克,他和劉醒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
……
劉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上樓睡覺,他坐在二樓打開了窗戶,寒冷的風讓人有了一些精神,影約中劉醒聽到了一些祈求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因為忍受著痛苦,發出的祈求聲微微顫抖。
劉醒消失在了二樓的臥室中,一隻毛絨絨的小腦袋從樓梯的拐角探出,見房間裡空無一人,它跳上床上打了幾個滾,然後便縮成一團,睡在床邊一角。
……
月光照耀的湖面上掀起陣陣漣漪,劉醒從湖底走出,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好像是從天空中的月亮裡傳來的聲音,怎麽回事呢?
正當劉醒思考著,月光發出一道光芒,映射在湖面,那塊湖面像是鏡子一樣映射出一處場景。
臉上滿是黃色毛發的人影跪在地上,嘴裡不斷的祈求著什麽,說的什麽劉醒並沒有聽懂,嘰裡呱啦的,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鳥語,劉醒覺得有些有趣,伸手點向那片水面,頓時陣陣的波紋隨著劉醒的指尖飄蕩。
極西之地月牙城
普卡是一名虔誠的月亮信徒,他每天都會朝拜月亮,晚上會花上一兩個小時靜靜的感受著月光,哪怕寒冷的晚飯讓他有些著涼,但他依然堅持著,他相信掌管月亮的存在早晚都會注視到他的身影。
月牙城從它的名字就可以看出, 自從這座城市建立以來,數數代代的居民都信仰著月亮,沒有回應的信仰很難支撐,但十幾年前大長老從月亮之上得到了回應,那天成為了整個月牙城值得紀念的一天,雖然降下的神諭是不允許他們繼續劫掠已經劫掠了數十年之久的京州基地市,雖然有些疑惑,但他們還是照做了。
從那以後,有些受傷的族人沐浴在月光之下時,身上的傷口便會緩慢的恢復,大長老甚至可以借用部分的月之力用來捕獵已經入侵,短短的幾年雖然沒有再去劫掠富饒的草原地帶,但整個月牙城卻應為月亮的力量逐漸擴大,合並了一些四周小部落。
意外還是發生了,普卡已經忘記是哪天開始他已經感覺不到月亮的祝福了,一開始他還沒怎麽在意,但時間久了他就開始害怕了,便在這明亮的白天也慌亂的祈求著原諒。
窗外是一座被白雪覆蓋的城市,一個個形態各異的獸人行走在街道上,屋子裡的壁爐上燃燒著火焰,屋內的裝飾除了一些可疑的獸骨和毛皮外,基本上和於城避難所裡的房間沒什麽兩樣,劉醒甚至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個個嶄新的通訊器。
劉醒看向正跪在地上朝著一個古怪輪盤說著什麽的普卡,他穿著一件皮質大衣,深黑的大衣有不少從袖口露出的手臂上也滿是黃色的毛發,尖尖的爪子讓人很懷疑他是怎麽用那些碗筷吃飯的。
劉醒坐在了一旁的搖椅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端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了裡面不知名的液體,嗯,甜甜的,很好喝。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