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洛迪絲不停的奔跑著,一步都不敢停留。
兩邊,奧利達的風景迅速倒退著。
不知不覺中,一個小院子出現在面前,四周的樹葉沙沙作響著。
“這裡...”洛迪絲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竟然是不自覺的跑回了那個自己被綁來的小院子附近。
院內自然是已經廢棄了很久,最後使用這個院子的人,也就只有那幾個綁匪了。
然而那幾個綁匪死後,就連之前打鬥的痕跡都被留了下來。
洛迪絲看著那個不厚的土牆,以及裡面的馬車,又想起當時兩人突然出現的驚喜感。
可到了現在,兩人卻都不知了去向。
跑到現在,洛迪絲也累了,鬢角邊的發絲沾著汗液黏在臉頰上。
隨著那個阿伯特在土牆上砸出的坑洞,洛迪絲走進了馬車。
這樣裡一層外一層,略微狹小的空間反而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
她只要,等到有誰來將自己救出去就好了。
就像上次那樣。
“但...誰會來呢...”洛迪絲沉默了下來,將長腿縮起,雙臂環抱著自己。
阿伯塔是個騙子,而自己還給蓋倫臉色看...
經過好長時間的奔跑,加上這一陣子的騷動和一系列的事情。
洛迪絲咬著嘴唇,一粒粒晶瑩的眼淚竟然就這樣落了下來。
小聲的抽泣了很久。
疲累的她就這樣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休息著。
哐當...
沒有太久,洛迪絲被細小的腳步聲喚醒。
“蓋...倫?”她輕聲嘟囔著,隨即有些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在她的印象中,這裡除了阿伯塔以外,就只有蓋倫知曉這裡了。
“蓋倫找過來了!”洛迪絲這樣想著,急忙從馬車裡鑽了出去。
但,她轉頭,在土牆的缺口處卻看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留著棕色的頭髮,普通的皮甲掛著鐵刀。
洛迪絲愣住,這並不是蓋倫。
“嗯?果然在這裡啊。”男人注意到了她,面色不變的從腰間抽出鐵刀,走近了洛迪絲,“從酒館那邊跑到這裡...你還真是...經歷充沛啊。”
洛迪絲神色慌張,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碰...
她的後背碰到馬車,發出了聲響。
同時,土牆的缺口只有一個。
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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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蓋倫的方向,他剛剛將夢幻花床收進時光酒窖。
他倒是發現一個小問題,時光酒窖其實是不能放置跟酒液無關的事物的,比如一根筷子什麽的就無法丟入時光酒窖。
但任何與釀酒有關的物件卻可以。
小精靈的夢幻花床怎麽樣也是可以被算作是原料的,果然時光酒窖並不拒絕。
只要蓋倫不調整時間不讓其腐爛,就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他的時間其實也已經算有限了。就算時光酒窖並不進行時間加速,但按照正常的時間上來說,這花還是會腐爛的。
也就是說,剩下兩種材料,都需要在小精冷的夢幻花床腐爛之前湊齊才行。
“任務這麽難,這酒要是功效一般老子可要投訴的。”蓋倫這樣抱怨了一句,將法杖掛回了腰後。
夢幻花床消失,四周的奇異香氣很快便飄淡了。
隨著氣味的飄散,那些聚集起來的小精靈也都鑽入林間消失不見。
蓋倫看了看其他人。
別的人其實也就是碰個運氣,雖說沒有搶到,但光是這個香氣就已經讓他們獲益不少了。見一切都塵埃落定,便都從這裡離開了。
而二階的德魯伊雖然不甘,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只有那個被自己敲碎銀甲的瘋銀拉金還沒皮沒臉的貼了上來。
“咳咳,這位先生,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我跟那個德魯伊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啊。”
“嗯。”蓋倫當然知道這貨什麽意思,但就是微笑著不說話。
拉金也不懊惱,反而是也陪著笑。
“額...先生你叫什麽啊?這麽厲害的人,我竟然都不知道名字。”
“我叫蓋倫,你這家夥我把你這麽重要的銀甲都砍爛了,你就不恨我?”蓋倫挑了挑眉毛。
“咳咳,什麽話,跟高手交手哪有在乎裝備的道理。再說,蓋倫你估計能吊錘我,我哪敢狠啊,我這不是巴結都來不及呢麽?”拉金撓了撓頭。
拉金說的這麽直白,也沒有一絲覺得丟臉的樣子,倒是讓蓋倫高看了他一眼。
“行了,別巴結了,夢幻花床我是真有用,沒法給你。”
“啊?別啊,我這是奉命過來的,拿不著東西,可是要挨打的...”拉金臉色卑微,就差點要撒潑打滾了。
蓋倫都被他給氣笑了。
“你奉誰的命啊?你一個二階戰士,誰還打得了你?”
“哎,我跟你說,我家‘艦長’揍我跟玩兒是的。”拉金苦著臉。
蓋倫倒是愣了一下,又聽到這個‘艦長’的名字了。
他對著家夥倒是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點知道的是,這個家夥肯定是個穿越者,就算不是個穿越者,估計也是個穿越者後代什麽的。
“那個‘艦長’很厲害麽?”
“哎呦, 我跟你說,我家‘艦長’之前跟法輝堡的三階法師對轟的時候,太陽都快被打下來了!我們在外邊,就聽到瘋狂的轟鳴聲。”拉金那表情真是光看都能映射出當時的場面。
“三階...”蓋倫心裡一凜,那代表‘艦長’至少也是三階的存在啊。蓋倫沉默了片刻後問道,“那最後是誰贏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天法輝堡主都出來了...”
蓋倫點了點頭,這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了。
畢竟要是三階法師就能搞定‘艦長’那堡主也就不會動手了。
“合著我還給穿越者丟臉了?”蓋倫撓了撓臉頰。
“啊?你說什麽?”拉金聽得到蓋倫的嘟囔聲問道。
“哦哦,沒事沒事。”蓋倫擺了擺手,“那什麽,瘋銀,我這花是真的有用,沒法給你了,你要是不急的話,其實再等一次也是可以的。”
“哎,那真是沒辦法了。”瘋銀無奈的癱了攤肩膀。
蓋倫見他沒有糾纏,心裡反而有了那麽一絲罪惡感。
“瘋銀,這段時間不離開的話,我請你喝一杯吧。”
“啊?”
“哦,忘了說了都,我是個酒館老板。放心,酒肯定香。”蓋倫笑道。
“啊?你?二階戰士加上二階法師,是個酒館老板?”拉金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