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
又慢走了一個小時後,凱西站在戰龍酒館的大門前自言自語,跟隨那些客人一起走了進去。
“張小二你人呢!?快把這個菜端到十二號桌子上去,還有那個湯也一並端過去,唉唉!那個是隔壁桌的,你怎麽這麽笨啊!還有王奇,動作給我麻利點,客人們都還餓著肚子呢!”
“老板娘,我這邊再加一盤烤肉,速度快點!”某個餐桌上的客人喊到。
“好好好,阿青,去通知後廚再做一盤烤肉。唉,這位客人你是要住房還是吃飯呢?”
阿娘忙碌的身影和叫聲穿梭在各個餐桌上,頭髮隨意的用一個簪子扎起盤在腦後,腰間帶著圍腰,一隻手拿筆在本子上記錄,另一隻手招呼著客人,個子並不高但吆喊聲卻洪亮清脆,似乎太過專注,就連凱西回來都沒有注意到。
“阿娘我回來了。”凱西走到前台放下了背包說道。
“凱西嗎?!你回來的正好,快快快,過來幫忙,店裡已經要忙不過來了,”阿娘向他招手過來準備安排事情,但又聞見他身上一股汗臭味,眉頭上的皺紋似乎更加突出,問道:“你出去幾天沒有洗澡嗎?”
“野外怎麽洗澡啊。”凱西有點無奈,平時回來都是不急不慢,都是那個泰鳴琦害自己跑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
“趕緊給我去洗澡,然後過來幫忙。”阿娘連忙催促道,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看來今天很忙啊。”凱西一路小跑到洗浴間,雖然現在是中午,但平時也沒有這麽多人才對。
簡單的用溫水清洗掉身上的髒汙,換上一身藍衣粉紋的襯衫布衣和一件寬松的黑色褲子,看上去更加清爽精神,帶上白帽子隨便吃了點東西,開始酒館一天的工作。
一直奮鬥到晚上酒館打烊開始打掃衛生。
“好累啊……”張小二半身癱軟在桌子上,快覺得自己是一條鹹魚了。
“阿娘,今天人怎麽這麽多啊?”凱西一邊掃地一邊問道。
“不清楚,可能是法雷拍賣會的拍賣要開始了吧,前兩天人還沒這麽多。”阿娘低頭算著帳本。
“是嗎,以前拍賣會也沒有這麽大陣仗啊。”凱西小聲說。
“老板娘,我就先走了,哈啊啊。”張小二打了個哈欠,看著阿娘說道。
“去吧,今天辛苦了。”阿娘依然埋頭算帳。
“那我也回房間休息了,阿娘你早點休息。”凱西兩下掃好地說道。
“嗯。”阿娘點點頭。
把掃把放回原處,凱西扶著樓梯把手爬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任由疲憊的自己倒在床上想入非非。
“該怎麽和阿娘說才好啊。”把頭埋進枕頭裡來回蹭,明天上午就要匆匆離開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該怎麽和她解釋道別,她又會不會很難受呢。
阿娘一直是一個很爽朗的人,直率認真又特別倔強,只要她認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如果她不同意或者追問起來,又該怎麽辦。
想到這凱西爬下床,打開衣櫃取出裝有妹妹發卡的盒子,那個藍色的發卡完整的躺在盒子裡,之後又拿出棉被裡的金薔薇,指尖在上面細細撫摸。
光滑的劍柄在燈光反射下映射出他的倒影,塵封的劍身就像這個國家一樣,需要他去解放,而前提就是力量。
“唔嗯,給我……出來啊……”
凱西握著金薔薇,雙手附上劍氣,甚至周圍的靈力都開始朝他移動,
此時用盡全力的凱西雙手的力量都足以捏碎巨石,而金薔薇還是沒有反應。 “呼,呼,呼……”雙手漸漸放松,握著金薔薇的手無力的下垂。
我還是……太弱了,凱西把劍扔到床上,雙手已經被劍柄勒紅正微微顫抖著。
明天就要出發了,但自己連王劍都拔不出,這麽弱的自己,還想要怎麽收復國家,一直依靠德海嗎?
他是驕傲的巨龍,遲早會回到自己的家鄉,要拯救這個國家一定要有力量,無堅不摧的力量。在這條不歸路上,要麽登頂封王, 要麽連累周圍的人萬劫不複,然後重複妹妹當初的場景,但沒有依靠,光憑自己究竟能走多遠。
凱西因為拔不出金薔薇陷入了自我否定和懷疑,金薔薇之間被棉被包裹,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
當凱西回到酒館時,德海那邊還在繼續無聊發呆,然後折磨德萊森給自己講關於以前的龍族。
“總之簡明扼要的說就是曾經的龍族,是以金,紅,藍,綠四個數量最多的龍種構成,像我們紫色的雷龍和其它色的龍種,就被冠上‘異龍種’的稱呼,每個龍種都會選出一名長老來進行管理自己的龍種,四色‘正統龍’居住在浮空城,而我們這些‘異類’就散落在大陸各處,你聽明白了嗎?”
德萊森充分表現出老師的責任,但他的這個學生,就笨的可以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完全明白了。”德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誰知道德萊森卻紅著眼拎著他的翅膀。
“你最好是給我明白了,要是再問,我讓你當不會飛的蜥蜴。”
“你你你,你松開我!真是粗暴的家夥!”德海扭著身體掙扎,就差一口咬上去,德萊森最後咬咬牙還是放開了他。
“呼,既然如此為什麽你們不團結起來推翻那些正統龍的統治呢?”德海摸著自己的翅膀又問道。
“這裡面有你很多不知道的隱情,細講起來很麻煩。”德萊森微微歎氣搖搖頭說道。
“德海,你怎麽跑這裡來了?”正當德萊森準備隨便應付應付德海的時候,失蹤的希爾從天上慢慢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