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黑夜掩護黑獅負傷逃跑,空氣中還有著它淡淡的血腥味。
凱西接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吃了一嘴的泥巴和草,那道劍氣目標並不是他,所以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泰鳴琦小跑過來將他扶起關切的問道,也沒有忘記注意周圍的異樣。
“咳咳!沒……沒事……”嘴中不停的吐出一些泥土和雜草,凱西斷斷續續的說,讓老師不要太擔心。
白雲飄過,月光又重新照在大地上,泰鳴琦注意到地面那頭黑獅留下的左爪,收起劍拍了拍凱西後背,然後去撿那個斷爪。
“老師,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麽又醒了。”凱西拿出水壺給自己簡單的漱口,困惑的問道。
“下午離開那條河不久後,我就時不時注意到有什麽東西在跟蹤我們,它的氣息和蹤跡掩飾的很好,連我都不敢百分百確信,又不能引起它注意,所以我就擅自拿你當誘餌了。”泰鳴琦撿起黑獅的斷爪仔細觀察,清理掉上面的血跡走回來。
“我?誘餌?”難不成是故意讓我引誘那頭黑獅出來的嗎。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賭那個家夥是否存在以及之後能不能安全的保護你,所以我選著這個比較寬闊的地方讓你守前半夜,柴火也是我故意少準備的,就是看它會不會盯上你,目前看來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你這樣太胡來了!”大概了解了前因後果凱西很生氣的叫道,就算是自己的老師,也沒有權利隱瞞然後拿別人的生命做賭注,當黑獅撲向自己的那一刻他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如果泰鳴琦沒有及時行動,或者對方實力太強,自己不是就危險了嗎。
看著凱西緊握的雙手,泰鳴琦知道這次是自己鬧得太過了,但他獨來獨往習慣了,一時很難適應身邊多了一個人,要考慮的東西也多了很多。
“我向你道歉,以後不會這樣了。”深深歎了口氣,泰鳴琦朝凱西弱弱的說道,凱西現在面對野獸自保都很吃力,更何況是那些擁有靈智和威壓的魔獸,是自己太欠考慮了。
“沒事……”凱西陰沉著臉,誰讓我太弱了,要是自己的力量夠強大,也不至於被嚇得動不了,殺了那個黑獅也會變得很簡單了吧。
“拿著這個,”泰鳴琦回來把黑爪遞給他,“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剛才的轟動和血腥味說不定會吸引更多更危險的獸或人過來,還是趕緊換個地方休息,今晚我守夜。”
“不必了。”凱西低頭接過黑爪放進空間戒指,然後來到火堆附近撿起被弄髒的睡袋,自顧自的離開這尋找新的地方度過今夜。
……
深夜,一頭體型快有三米的龐大黑狼張著獠牙極速的飛竄在樹林小道上,猩紅眼瞳看著前方正追逐著什麽東西,胸口的魔紋發著陰冷的紅光,身體不斷冒著黑氣。
轟轟!
哢擦哢擦!!
“呼嚕嚕……”隨著嘴中不斷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黑狼貪婪的吸食剛剛捕食到的棕虎身體裡的血液,它的脖子已經被咬斷只剩下一點皮肉,“滴答滴答”的往外流著烏黑的血,雙眼蹬的圓鼓鼓,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月光照射到它身上,望著血紅之月,黑狼前爪踩碎虎頭髮出死亡的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