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啊?”德海看著希爾離開的背影追問道,不過她並沒有回答。
“難不成我真的不中用了?”德萊森也看著希爾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
“你又怎麽了?”德海看著湖面中的倒影,雙爪撐著腦袋問道。
“糾結那個綠龍身上的黑龍血脈。”德萊森盤踞在精神世界,揉著腦袋說了句。
“你不是不在乎嗎。”德海說道,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擺。
“在不在乎是一回事,放棄又是另一回事,你找個機會再讓她用一次空之痕,我還是要親眼確認一下才行。”
“哦。”德海應了句,繼續看著湖面。
而離他們不過千米的路上,凱西也終於要抵達目的地。
“就在前面不遠了,湖泊附近應該能看見我的類龍獸。”凱西看著地圖和窗外的景色說道。
“馬夫,再快一點。”弗洛催促了一句,馬車微微顛簸,看著凱西又問道:“你是讓你的類龍獸在看著那些寶物?”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凱西反問著。
“類龍獸大多數都智力低下,戰鬥力弱,但因為外形酷似巨龍,所以在貴族中很流行當做寵物來養,他只是怕類龍獸看守寶物出岔子而已。”一路沉默的西銘難道主動開口說話,合上了書放到小桌上。
“我可不是什麽貴族,而且德海我覺得還是很可靠的。”凱西笑了笑回答道。
“可靠歸可靠,最好還是不要出什麽問題,這關乎到後天拍賣會能不能正常開展。”弗洛盯著凱西嚴肅的說。
最後馬車因為路到了盡頭停在湖泊的樹林外,凱西一行人徒步穿過一小片樹林,來到了湖泊內部,第一眼看見了很顯眼的凱西。
“別忘了你現在是一頭類龍獸,不想再體驗一次窒息的感覺就老老實實管好嘴。”德萊森提醒要開口說話的德海,回想起幾天前那個叫“安”的人,德海現在還一陣後怕,老老實實閉上嘴巴。
凱西幾人都朝德海走去,而泰鳴琦自己則就近找了顆樹靠著坐下,西銘看著他眼神中醞釀著什麽東西。
“德海,他們就是拍賣會的人,你把寶物藏在哪裡?”凱西來到德海面前問道。
德海看了看凱西還有另外兩個人,指了指樹屋的方向。
“你是說在那邊?”弗洛湊近蹲下來好奇的打量德海,雖然德海現在也只有接近凱西二分之一的大小,但在類龍獸中也是不小的存在了。
眼眸靈動美麗,鱗片也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紫色鱗片,身體稍稍偏瘦,翅膀和尾巴中規中矩,可惜就是類龍獸不會飛行,至於爪子,弗洛伸出手想要去一看究竟,而凱西誤以為他也要掐自己脖子,連忙躲在凱西背後,這才注意到凱西背著一把劍,是那把金劍嗎?
“他比較……膽小,怕生人。”凱西看著德海的狼狽樣嘴角微微抽搐,揉揉頭說道。
“是我太好奇了,既然這樣我們趕快出發吧,等天一黑再找就比較麻煩了。”弗洛無奈的搖搖頭,起身拍了拍衣服,看著不遠處的西銘又叫到:“走了,你在看什麽?”
“你們先走,我和這位小哥聊聊天。”西銘看著泰鳴琦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泰鳴琦衣帽下的眼睛也直直的看著他。
“那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們好了。”弗洛說道,與德海和凱西走去小樹屋的方向。
“你說的那頭凶獸的屍體在哪裡,能順便帶我去看看嗎?”弗洛走在樹叢間,問著凱西。
“可是凶獸的屍體並不在這裡,他在山脈更深一點的地方。”凱西搖搖頭說道。
凶獸?什麽凶獸?那不是希爾姐嗎?德海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樣啊,倒是可惜了,本來還想確認一下那個傭兵團的人是不是還活著呢。”弗洛歎了口氣,雖然做傭兵的本來就是拿命在刀尖上滾,但一部分人的賠償金也不是小數目啊。
“不過你為什麽要進山脈深處?看你年紀輕輕,背著背包和劍難不成是遊俠嗎?”弗洛繼續問道。
“應該算是吧。”凱西順水推舟的回答到。
“年輕有為啊,不過就是實力看上去貌似不怎麽樣。”弗洛忽然似感歎的說了句,凱西不禁走了個踉蹌,一臉複雜的表情,德海在一旁偷偷捂嘴偷笑。
而泰鳴琦和西銘那邊也是“相談甚歡”。
“你好啊。”西銘來到泰鳴琦身前伸出右手。
“……”泰鳴琦閉目養神沒有理會。
“難得相識一場,握個手都不行嗎?”西銘笑著說,無形的氣場慢慢展露出。
“沒必要。”泰鳴琦冷冷的說道,對那威壓以自身的劍氣相互抗衡,兩者一時竟爭的不分上下。
“呵,”西銘笑了下,散去了威壓,然後無視那些劍氣坐到泰鳴琦身邊,看著湖面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周敏的人。”
“沒有。 ”泰鳴琦直截了當的說。
“他可是城主的救命恩人啊,可惜昨天晚上被殺了,據說他有著毛絨絨的爪子,還穿著和你一身很像的衣服,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你呢?”西銘直直的盯著泰鳴琦,仿佛他只要有一點小動作就會把他生擒活捉一般。
“不是。”泰鳴琦反駁的說。
“別急著否定,我也沒有想過這麽巧,在馬車上我就一直觀察著你,或許你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惜的是你衣服上的貓毛出賣了你,正常人的衣服上會有這麽多毛發嗎,而且你不敢躲在城裡就是怕留下什麽蹤跡吧。”
“你想怎樣?”泰鳴琦抬頭看著西銘一字一頓的說道,他不想打架不代表他就是好欺負的。
“怎麽說呢,周敏那家夥一天壞我名聲死有余辜,但我又不能坐視不理,身為當事人會被人說閑話的,不如你主動和我回去,我也很好說話的,遊街示眾後再關幾年大牢就行了。”
“你覺得你打的過我嗎?”泰鳴琦毫不示弱的回答,他的傲氣還沒有幾個能撼動。
“哈哈哈,有脾氣,夠狂妄,”西銘笑得很大聲,拍了拍泰鳴琦的肩膀,“路上我還在想你是不是什麽人雇來的殺手,看來是我想多了,估計著想要把你抓回去也得費一番功夫,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既然你不願意回去就算了,不過……”
轟!!
西銘微微跺腳,湖泊便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巨大的浪花在空中炸開,泰鳴琦震驚的看著湖面,浪花的水珠嘩嘩落下。
“要記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