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血魔教現在已經不複巔峰時期,也就是要往下掉一點,教主為大周天,護法為小周天,天王為後天境,使者為開境,金剛為世境。
巫星雲在裡面都可以混一個金剛。
雖然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誰也說不準現在的血魔教有幾個周天境,幾個後天境。
不,有人知道,不說全知道,但至少能算到一點。
管易子和東方善都能算到一些。
東方善說道:“三十年前,我曾和血魔教教主交過手,實力不相上下,這麽多年過去了,想來他也到了大周天,不過沒關系,只要有我在,他是不會明目張膽的進攻王府的,這不僅要面對我,還要面對晉朝這個龐然大物。
龍碑雖裂,但皇庭實力尚存,龍衛的存在依舊震懾著天下各門各派。血魔教全勝時期都鬥不過,更何況現在,我們借著這個機會告訴血魔教,讓他退出王爺的封地。”
段何說道:“我們是否要讓蒼山派和南海劍派出手?”
東方善說道:“自然,血魔教是天下大敵,讓兩派出手,也算是替王府分擔壓力,王爺麻煩你修書兩封,派人送去兩大門派。”
蕭宜仁點頭,“好。”
巫星雲見他們商討這事,便準備退出去,反正他已經報備過了,也不關他的事了。
“我先出去做事了,你們……”
“你先等一下,星雲,你明日去摧毀血魔教在這裡的巢穴記得把關華慎竹帶去,這巢穴裡恐怕有高手。”東方善說道。
巫星雲點頭,他倒是不怎麽怕裡面有高手,付傑化妝潛入裡面都沒有被發現,想來沒有高手。
“我知道。對了,蕭叔叔,可不可以給我派一隊兵馬,不需要太多,三十多人就足夠了,我把那些人解決了,需要人善後。”巫星雲說道。
蕭宜仁說道:“你去找徐達同和劉全,讓他們配合你。”
巫星雲點頭,拱手一拜之後便退了出來。
當官好累啊,等我什麽時候把穎笑娶回家了,我就不管你們的爛事了。
他出了王府,直接去了政事府。
“徐大人、劉大人,這事還要你們配合。”巫星雲說道。
徐達同點頭,說道:“巫大人放心,這事我一定全力配合,今晚我便點齊二十人去執事府報道,若是巫大人喜歡,可以把這二十人留在執事府。”
劉全也也說道:“我就不派人了,明日一早我直接跟著巫大人一起行動,我城守府的人馬任由巫大人調配。”
巫星雲說道:“那就謝謝兩位大人了。”
徐達同和劉全這麽好說話,也讓巫星雲少了一些口舌,他最怕的就是這兩人認為他搶了風頭,不願意配合,現在看來,他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巫星雲走了之後,徐達同和劉全同時松了一口氣。
劉全說道:“徐大人,您的那個消息沒有錯吧?”
徐達同說道:“絕不會有錯,他和王女的事情基本上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我那同鄉絕不會騙我。將來他若是成了王府的駙馬,便會離開執事府,所以他絕不會是我們的敵人,只要小心應對,把他送走了,一切都好說。”
劉全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這晉朝三百來,從沒出現過執事府,而王爺開創一個執事府,也不知為何,難道是嫌我們辦事不力?”
徐達同說道:“或許是為了給巫大人鍍金吧。”
劉全點頭,“話說回來,
這巫大人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若是我為女兒身,也會為之傾倒。” 徐達同瞥了劉全一眼,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了移身子。
蕭應笑一早醒來不見巫星雲,去找蕭於敬是也不見小晚兒,便知道他又偷偷溜出去玩了。
“於敬,你星雲哥有沒有說他去哪裡了?”
蕭於敬點頭,說道:“今天是執事府開府的日子,他們都在執事府呢。”
蕭應笑生氣的說道:“哼,我身為執事府的副府主,竟然沒有告訴我,真是豈有此理!”
蕭於敬附和道:“就是就是!姐姐,要不我們殺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蕭應笑看著蕭於敬,一步一步走向他,“於敬,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蕭於敬搖頭,“姐姐何出此言,我對姐姐從來就是忠心不二的,要是有事,我肯定不會瞞著。”
蕭應笑說道:“那為什麽你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說話快而急促?這就是你說謊的證明!”
蕭於敬狡辯道:“誰說眼神飄忽不定就是在說謊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蕭應笑問。
“我只是有些舍不得姐姐!”說著,蕭於敬一下抱住蕭應笑的腰,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喊著,“姐姐我舍不得你啊!我舍不得你!”
這一下直接把蕭應笑直接給整懵了,舍不得我?什麽意思?
“於敬,你幹什麽?我又不離開你,你說什麽胡話?”
蕭於敬抹著眼淚說道:“你就要離開我,我都已經知道了,星雲哥已經跟爹提親了,你就要嫁給星雲哥了,你以後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這話如晴天霹靂,直接讓蕭應笑愣在原地,她在天真,也知道提親是什麽意思。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於敬,你說的可是實話?”
蕭於敬一愣,見蕭應笑這一副憤怒的樣子,心想和自己心中的構想不太一樣。
“呃……姐姐,你不知道?”
蕭應笑當然不知道,巫星雲整天和蕭穎笑拉拉扯扯,對蕭應笑,從來都是敬而遠之,雖然有時候會下意識的做出一些摸手的舉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躲得老遠。
蕭於敬也不知道,他以為巫星雲娶自己姐姐,是兩個人都說了,沒想到巫星雲只是對蕭穎笑說了。
蕭應笑推開蕭於敬,說道:“真是豈有此理,不行,這事我得找爹爹問個清楚,竟然讓我嫁給巫星雲!”
蕭應笑走了,留下一臉淚痕的蕭於敬,蕭於敬用衣袖抹了一把臉,自言自語說道:“我好像做了什麽錯事,不管了,交給星雲哥處理吧。”
蕭於敬從懷裡拿出一張有些皺的紙,打開來看了看,上面是一張人面像,不過畫得歪歪曲曲,更像是畫的一個鬼。
“幸好沒被姐姐發現,要不然我的小命就沒了。”
這張畫像就是蕭於敬畫的,至於畫的誰就不用多說了。
早上巫星雲交給蕭於敬一個任務,讓他找畫師畫一張蕭穎笑的畫像。蕭於敬虎頭虎腦的,覺得這事不用找畫師,她自己就能畫,於是他便憑著記憶畫了一張,畫完之後還在旁邊寫上了蕭應笑的名字。
這剛畫好,蕭應笑就來了,於是便有了方才這一幕。
蕭宜仁的書房裡。
蕭應笑一腳踢開房門,喊道:“爹爹,你為什麽要答應他!”
蕭宜仁一臉不解,問道:“笑笑所說為何事?”
蕭應笑很生氣的說道:“你為什麽要答應巫星雲的提親?”
蕭宜仁說道:“提親?噢,星雲都跟你說了啊,你和他不是兩情相悅嗎?為何現在又來問我?”
“我們兩情相悅?我什麽時候悅了?爹爹,你不能答應他!我誓不嫁給他!”
蕭宜仁微微一笑,說道:“笑笑,你不嫁給他,那你想嫁給誰?”
蕭應笑說道:“我的夫君,必須要能在武功上勝過我。”
武功上勝過你,你開玩笑呢,你已經是後天境了,這放在八大門派裡都是長老級的人物, 而且你才十八歲,那些能打過你的周天境至少也有七八十歲了,讓他們來娶你嗎?我是找女婿還是找爹啊?
蕭宜仁說道:“笑笑啊,你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已經是後天境了,這天下能勝過你的同齡人,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蕭應笑說道:“那我就不嫁。”
蕭宜仁說道:“不行,我絕不會看著你孤獨終老的。”
管易子忍不住說道:“笑兒,我覺得星雲很不錯,你們在一起很是般配。”
段何也說道:“是啊。而且星雲武功進境很快,現在已經是世境,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勝過你了。”
蕭宜仁也點頭說道:“話說回來,星雲練武也不過一個月,沒想到就已經到了世境,這比笑笑進境還要快啊!笑笑,你怕是很快就會被星雲趕上了。”
蕭應笑說道:“不可能,他怎麽可能進步這麽快!”
她是不覺得這天下有誰天賦比她更好。
蕭宜仁說道:“你不信你去找他,他這會兒應該在執事府裡,你讓左老帶你去。”
蕭應笑急匆匆的跑出書房,她本來是來問提親的事的,這會兒又因為練武的事走了,女人啊,真是想什麽就是什麽。
看著蕭應笑離開的背影,蕭宜仁無奈的搖搖頭。
段何問道:“王爺,您就決定是星雲了嗎?”
蕭宜仁說道:“雖然有些不舍,但星雲的確是最佳人選,他無依無靠,可以安心的待在王府,這樣笑笑也就不用遠嫁,而且他的天資確實聰慧,所思所想都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