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笑說道:“我要去。”
巫星雲說道:“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孤月著想啊,你看看孤月,一代名劍,是用來殺人的嗎?神劍有靈,沾了血就會失去靈性!”
劍不用來殺人,難道用來切菜啊?
蕭應笑看著巫星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要去!”
巫星雲說道:“你怎麽就不聽話呢?你想想看,那些血要是沾到衣服上,翠兒給你洗衣服的時候該多辛苦,你就算不為孤月想,也要為翠兒想……”
鐺……
長劍出鞘,直指巫星雲。
“去!去!我帶你去!”
巫星雲帶著蕭應笑走了,兩人走過的地方,揚起一陣風沙,這是俠客出場的標準配置。
“先說好啊,你可以動手,但是不能殺人,要是你的劍上染血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嗯。”
蕭應笑會怕他翻臉不認人?開玩笑,她答應一聲都是給巫星雲面子。
遠處,付傑正帶著蒼山派弟子和血魔教教徒廝殺,他們本是來追查祖師道袍的事,沒想到卻碰見了血魔教的人。
“師弟,他們人多,待會兒一有機會,你就先走。”
付傑口中的師弟正是巫星雲的熟人卓飛,此刻卓飛身上已經染血,衣服也被劃破。
卓飛說道:“不,師兄,要死一起死,我身為蒼山派弟子,絕不會丟下師兄弟逃跑的。”
十個蒼山派弟子和二十多個血魔教教徒對峙,很明顯血魔教佔了上風。
付傑說道:“你們血魔教真的要與我們蒼山派為敵嗎?”
血魔教領頭那人說道:“知道了那個秘密的人,都該死!”
說完,雙方又廝殺在了一起,幾個回合下來,蒼山派的人又少了三個。
付傑攔住繼續上前的血魔教徒,對身後的蒼山派弟子喊道:“快走!去找宗門長老,不要管我!”
卓飛執拗不走,誓要與付傑同生共死,他對剩下的五個弟子說道:“你們快走,去找宗門長老來為救我們!”
這五個弟子猶豫了片刻,便向著後方逃去,他們知道留下來只有一死,不如逃走,不能浪費兩位師兄冒死爭取來的機會。
那些血魔教徒將他們兩人圍起來,領頭人發話,“殺掉他們!”
付傑與卓飛背對背殺敵,付傑說道:“師弟,你真是糊塗!”
卓飛說道:“師兄,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付傑打退一名教徒,說道:“若是能活著,答應你又何妨!”
卓飛說道:“好,回去之後,你不要再和我搶大師姐了!”
付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不行,這件事我不能答應!”
“都快要死了你還不答應!”
“死都不答應!”
付傑被劍刺中,小腹中了一腳,摔倒在了地上。
一眾教徒趁此機會,紛紛刺向付傑。
卓飛撲倒在付傑身上,想要為他擋下此劍。
“不!”
砰砰……
兩聲輕響傳來,所有人眼前皆是發白,耳朵嗡鳴。
這是巫星雲扔的兩顆閃光彈,這閃扔得恰到好處,不僅閃了一眾魔教徒,還把卓飛兩人也給閃了。
蕭應笑從天而降,把這幾個包圍卓飛付傑的一一踢飛。
“好腿法!”巫星雲姍姍來遲,手裡拿著UMP9,對著這些飛出去的教徒打靶。
三秒過後,一眾人恢復了視力。
卓飛翻身爬起,看見倒在地上的幾個魔教徒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便準備回頭去感謝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你們!”卓飛驚呼。
付傑從地上爬起來,拜道:“多些二位救命之恩!”
巫星雲笑著擺擺手,說道:“小事情,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那血魔教頭領見到付傑卓飛被救下,心中大怒,說道:“敢擋我血魔教路者,死!”
他拔出手中的劍,施展輕功奔向巫星雲。
他的速度極快,但在巫星雲眼裡,卻也只是蝸牛爬行。
巫星雲拿出S12K,剛準備對著這人的頭來一槍,可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這人便飛了出去。
砰…
蕭應笑給了他一腳,他直接飛了出去。
呃……
這頭領從地上爬起來,身形狼狽至極,臉上還有一個鞋印。
“給我上,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不需要巫星雲發話,蕭應笑直接飛了出去,她單手拿劍,劍不出鞘,只靠著輕功和腿法便將這些人打得節節敗退。
巫星雲感歎,腿是好腿,早晚是我的啊!
一分鍾過去了,這二十多個魔教徒被打倒在地,哀呼痛叫。
那頭領見情況不妙,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向著遠處逃去,蕭應笑還想出手,卻被巫星雲攔了下來。
“這個交給我。”巫星雲手裡早已經拿上了裝著15倍鏡的Kar98K。
瞄準,射擊。
嘣…
巫星雲在心裡回想一個電影情節。
“怎麽還沒打中?”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噗…
那奔跑著的頭領直接撲倒在了地上,他的頭上有一個筷子頭大小的洞,正往外流著紅色的液體,也不知是血還是腦漿。
付傑和卓飛一臉吃驚,比看到蕭應笑打倒二十多人時還要吃驚。
付傑問道:“這是何等功夫?”
這頭領是世境武者,與他旗鼓相當,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殺掉了,看這人的年紀,不過二十歲,竟有這麽高的武學造詣!
巫星雲說道:“槍鬥術!”
付傑問道:“槍鬥術?這是各種武功?這槍也沒有槍尖啊!”
巫星雲淡淡說道:“我還只是掌握了一點皮毛,等練到高深的地方,八百裡開外,一槍可以乾掉鬼子的機槍手!”
兩人面面相覷,什麽鬼子?什麽機槍手?機槍是什麽槍?
那邊,車隊慢慢的駛過來,小晚兒被段何抱在懷裡捂住雙眼,這是巫星雲交代的,不能讓小晚兒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
蕭於敬就沒有那麽舒服了,他下車之後見到這種場景直接就吐了,吐完之後二話不說又回了車裡。
我還只是個孩子,你們就這麽對待我嗎!
巫星雲帶著蕭應笑進了車廂,巫星雲對他們說道:“這地上躺著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不要忘了你們欠我一個人情。”
付傑說道:“少俠放心,我付傑必會牢記於心!”
等到巫星雲他們遠去之後,付傑他倆便拿劍把地上的魔教徒全部殺了,血魔教的人,全都該死。
“哥哥,你們剛剛去做什麽了啊?”小晚兒問道。
“我們去打壞人去了。”巫星雲說道。
“我以後也要去打壞人!”小晚兒說道。
蕭應笑把小晚兒抱進懷裡,說道:“你哥哥就是最大的壞人。”
巫星雲不做反駁,哼,我從來不和女人一般見識!
接下來這兩天裡,路上一片平靜,沒有發生什麽怪事,也沒有發生什麽壞事。
雖說舟車勞頓,但巫星雲卻樂在其中,今天和蕭穎笑相愛,明天和蕭應笑相殺,他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以後的生活狀態。
小晚兒一路上最活潑,沒有絲毫的疲憊感,這大概就是小孩子的天性,只要有好玩的,再累他也可以蹦噠兩下。
黃昏的時候他們進了鎮子裡,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登門拜訪臥陽真人。
臥陽真人住的地方在鎮子外的山谷裡,不知道這些隱居的人是怎麽想的,都喜歡住在山谷裡,要是下了大雨,山洪暴發了該怎麽辦?
“早點睡吧,明天要早起!”巫星雲把蕭應笑送進房間裡,然後便帶著小晚兒回了房,他這一天天的在兩個人女人中間轉來轉去,身心疲憊,也不知道是什麽讓他堅持下來的,或許是因為愛吧!
睡了睡了,我也要睡了,碼不了三千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