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參政大人,僉事大人,各位將軍們,大家中午好!
秋風陣陣,花香襲人,九月的微風千裡送爽,帶來多少豐收的喜悅。
彩旗飄飄,鼓聲陣陣,我們放飛理想,綻放出多少拚搏的希望。
我們武威千衛,正展翅飛翔,擁抱陽光,奔向明天的輝煌。
在這樣一個特別的日子裡, 我們盼來了九江衛武威千衛第一屆軍容儀表大賽的勝利召開。
讓我們一起高歌,一起飛躍,在熾熱的陽光下展現出士兵的風采。讓我們一起拚搏,一起超越,在軍容儀表的建設中創造勇敢和力量。
本次軍容儀表大賽,是充分展現我們武威千衛軍容的一次盛會,更是貫徹統一標準的重要舉措。
各位同袍們,下面讓我們用掌聲熱戀歡迎各位評委到點將台就坐,他們是大明江西承宣布政使司右參政領九江知府王大人,九江衛指揮僉事曹大人,武威千衛嶽大人,榮陽千衛范大人,臨信千衛徐大人,平樂千衛路大人。
下面有請武威千衛嶽大人發言!掌聲在哪裡?“
威武雄壯的嶽大人站起身來,向各位領導欠身示意,然後昂首闊步走到點將台前,咳嗽兩聲,用洪亮的聲音說道:
“諸位諸位,安靜一下!安靜一下!大家聽我說,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就是我們九江衛武威千衛第一屆軍容儀表大賽!首先,我們要感謝王大人和曹大人的蒞臨指導,當然,還有兄弟單位的觀摩。”
說完這些話,嶽千戶得意的衝其他三位千戶眨眨眼,那意思是說:大夥兒都看看啊,看看我的兵,多麽氣勢昂揚!看看這兵給我帶的,老好了!
三位千戶臉上滿帶笑意,眼神中卻流露出絲絲的不屑。
當然,嶽大人是感受不到的。
他接著說道:“軍容儀表,是一支隊伍的臉,臉都不洗乾淨,哪還有什麽臉面!今天,是我們邁出統一標準的第一步,也是偉大的一步,勝利的一步!(此處省略一萬字)
希望大家恪守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要做一個有格局的人!
下面,開始第一項,軍服統一性、隆重性比賽!”
······
此處省略一千字。
······
“下面是第二項,容貌儀態統一性、威武性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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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省略一千字。
······
“下面是第三項,隊列行動統一性、協調性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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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省略一千字。
······
“各位,通過兩個時辰緊張激烈刺激的比賽,我們第一屆軍容儀表大賽的冠軍隊伍已經產生了!他們就是來自楊勇百戶手下戊字旗的將士們!下面我們有請獲獎隊伍代表肖清蓮總旗發表獲獎感言!”
肖清蓮臉色羞紅,滿面春風的走上台,先是對著各位大人深施一禮,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著台下朗聲說道:“尊敬的大明江西承宣布政使司右參政領九江知府王大人,九江衛指揮僉事曹大人,武威千衛嶽大人,以及其他三位兄弟單位的千戶大人,大家好!首先要感謝各位大人給了我們展示自己的平台!在此我想說的是,正是有了各位領導的關懷,大家的幫助,戊字旗的兄弟們的努力和拚搏,我才能夠站在這裡,在此深深感謝大家!”
說罷,肖清蓮在台上一躬到地,然後接著又說:
“今天我有三個感受:第一是跟著嶽大人走,一定是沒有錯的!第二是有了明確的指導,我們還要堅定不移的行動!我們要做行動的巨人!第三就是堅信這一切!堅信嶽大人!謝謝大家!”
主持人見肖清蓮致辭完畢,重新站上台來:“感謝肖總旗精彩的發言!下面我宣布,本次軍容儀表大賽完美閉幕!再次感謝各位領導的到場!請各位有序的退場!”
嶽千戶在眾人退場的時候,站起來快步走到王琰等人跟前,說道:“今天真的是感謝各位大人的捧場,我這隊人還不錯吧?“
王琰:“不錯不錯。”心裡:“這怕不是個二傻子吧!算了算了,好歹是聖上的人,忍了忍了。”
曹義宣:“不錯不錯。”心裡:“這個嶽千戶不錯!這法子好,下次我給指揮使大人也來上一套!”
范千衛:“······”心裡:“這打仗去,不是送死?SB。”
徐千衛:“······”心裡:“愛出風頭的SB!”
路千衛:“······”心裡:“他在幹啥?我該幹啥?他這是啥意思?”
”我已在迎春樓設宴,各位大人,請!”嶽千戶點頭哈腰,對王琰和曹義宣說道。
王琰淡淡的回答:“老夫今日還有公務要忙!不能去了。義宣你代我去一趟吧。”
“好的,舅父。”曹義宣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說道:“嶽大人,讓獲獎的那個什麽肖總旗也來吧!這人我看著還不錯,叫過來,就當是給他的慶功宴。”
“是是是!”
······
直到夤夜,肖清蓮還尚未回營。
崔大安在床鋪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轉過身,踢了踢正在潛心修煉的許珵。
許珵正在全力攻打腳上的星位,這時正是緊要關頭,被崔大安這一腳好險沒踢鬼門關裡去。
近來,許珵體內的元氣越發的濃鬱,體內產生的濁氣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就被輕易的趕到腿下面去了。
這幾日,他正努力的修煉著腿上的星位,可是令他感到驚奇同時又隱約不安的是,腳上的星位比之之前,難度大了數倍。不論他使出什麽計謀,硬的軟的,明的暗的,都沒辦法將濁氣從最後兩個星位逼走。
這兩個星位裡的濁氣似乎無窮無盡,不論他調多少的元氣過去,都是慘敗而退。
今天這會兒,他正和濁氣打的焦灼。沒想到崔大安這一腳,讓濁氣更加凶悍,和元氣糾纏在一起,差點在體內爆了出來。
許珵險些叫出聲來,心中暗暗想道:“看來以後修煉一定要等夜深人靜或者寂靜無人的地方,太危險了!”
好在,許珵元氣濃鬱的已經要溢出體外,很快就掌控住局面。
他從修煉中退出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崔大安:“搞什麽!”
崔大安不理會他的怨氣,問道:“你說,今晚小肖還回來嗎?”
許珵聞言不解的反問道:“什麽意思?不回來還能去哪?”
“嘖,你是不是傻?不回來,當然是給大人們暖被去了啊!”
許珵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八卦!不回來怎麽了,萬一是喝醉了,就在迎春樓休息了呢!你思想怎麽這麽肮髒,還暖被!來來來,你給西大爺暖暖被!”說罷,一掀崔大安的杯子, 就鑽了進去。
崔大安登時急了眼,連忙把許珵推開,說道:“滾滾滾!老子家裡可是有未婚妻的。”
許珵聞言一愣,問道:“你有未婚妻,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老子幹嘛要告訴你,真是的。”
“別啊,說說說說,她是個什麽樣的人?長大漂亮嗎?”
“那必須的啊!漂不漂亮咱也不敢說,反正我們好幾個屯子裡都沒那麽好看的。”
“這麽好看,你還跑出來當兵?不怕她跟人跑了啊!”
崔大安聞言歎了口氣,好半天才說道:“那怎麽辦?他爹嫌我們家窮,她就逼著我出來當個兵啥的,讓我為她,為了未來的家多奮鬥奮鬥。這不沒辦法嘛。好在現在有機會了,等我當了大官,就回去娶她!別說我了,你呢?”
許珵聞言苦笑一聲:“我啊,怎麽說呢,算了,太複雜了,以後再說吧!”說完,忽然心裡懷念起唐思雨來,不知道這個愛哭鼻子的小丫頭現在過的怎麽樣了。似乎自己也應當抽個空回去看一看了。
······
帳門外,肖清蓮酒氣熏天,正要掀起門簾子,就聽見了許珵和崔大安在聊天。
聽了一會兒,肖清蓮眼淚忍不住就崩盤了。
他連忙走開,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席地而坐。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誰!你以為我樂意醉醺醺的回來嗎?我這是為著誰來的?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可是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背地裡說我!好你個該死的崔大安,喜歡嚼舌根子的家夥,你等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