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攔住了光柱的全部後半段,為了不讓光柱穿透自己從而攻擊到後面的夏天,除了頭和小腿以外,小飛的整個身體都被光柱轟散,就連彌散在空中的一個個零件都變得殘缺不全。
而李菲也被小飛的能量激光射中肩膀,雖然被穿透一個小洞,但卻是所有人中除孩子王外受傷最輕的。
至於完成攻擊的夏天,卻在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中先被前半段光柱擊中,又被阿黑的雷符擊中,等西西趕到一腳踢飛阿黑時,夏天已經扎好馬步、雙手握拳卡在腰間、彎下腰大聲嘶吼起來。
正在這時,空中又飛來一個陌生的中年人,看到西西出現後仔細一瞧,與正準備殺死夏天的李菲先後驚叫出聲道:“入門級!”
海貝也來到了夏天身邊,空中的中年人臉色不斷變化,最終還是落了下來,站在孩子王的身旁。
小愛見到中年人的出現先是一喜,隨後聽到他們叫了一聲入門級後又吃了一驚,連忙喝下兩瓶恢復藥劑,緊緊捂住喉嚨驚恐地跑到一邊。
西西二人緊張地看著夏天,根本就不去理會中年人。
中年人松口氣,先為孩子王解開束縛,又傳音問了問小愛的情況,小愛畢竟也見過死亡,於是與中年人說明了情況。中年人點點頭,最後去為阿黑止了血,與李菲幾個人湊在一起,看著依舊嘶吼的夏天。
海貝雖然與夏天才認識不久,此刻也不禁為他擔心。只不過她更加理智一些,於是轉身看著那五個人,拿出了巨錘。
中年人面色大變失聲道:“屬性武器!”
海貝冷漠地看著他們,向他們緩步走來。
“且慢!住手!”中年人急忙伸出雙手,他是孩子王的父親,孩子王被束縛時便向他發出了求救信息,於是他才急急趕來。但是,他畢竟和海貝一樣也只是3級而已,何況海貝還有罕見的屬性武器,更別提她們還有一個入門級的小姑娘了,他怎麽敢和她們對著乾?真不知道這幫小子有沒有長眼睛,連這種人都敢得罪。
海貝沒有停步,西西煩躁叫道:“都給我安靜!”
於是海貝只能將武器收回去,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張嘴無聲一字一頓道:“別,走。”隨後便回到了夏天身旁。
海貝對西西傳音道:“我感應了一下,小飛的機械核心應該還沒壞,不用擔心他。只是夏天他,怎麽樣了?”
西西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目前看來,夏天正在憑借符文卡片留在他體內的能量,來抵擋那一小段光柱所蘊含的能量。你看他身上跳動的雷弧就知道,雷符的威力還沒消散。另外,符卡也絲毫沒有回歸卡槽的跡象,這表明他體內的能量異常混雜。再這樣下去,夏天可能會堅持不住。”西西頓了頓說道:“事實上如此龐雜的能量在他體內肆虐,憑他的身體應該早就扛不住了,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麽做到的。”
“……會崩潰嗎?”海貝莫名知道這一現象:千年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急功近利,最終被混雜的能量搞到身體寸寸崩潰。於是她才有了這一問:“灌頂會不會就是這種滋味?”
西西搖搖頭道:“應該,不太會吧。”
夏天身周的能量越來越小,片刻後,他終於虛脫地向前倒去。
西西抱住了夏天,輕輕扶住他問道:“怎麽樣,夏天?”
夏天憑借S級基因印記,幾乎利用體內的全部各種能量抵擋住了光柱與雷符的攻擊,此刻的他的確異常虛弱,
就連身體的正常機能都無法維持,虛弱到一陣清風都能讓他清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不穩定。 好在西西懂事地用能量為夏天加持了一層護罩,讓夏天可以安然地躺在這裡。
中年人見狀,知道這是化乾戈為玉帛的良機,馬上對西西和海貝說道:“事情的起末我已經了解了,都是犬子一人的過錯,我願意為他請來A區最好的醫生,並給予你們相應的賠償。”
西西不予理睬。
中年人不在意繼續道:“他目前的狀態,與練功走火入魔、能量紊亂爆發極為相似,傷到了身體的根本,沒有一名名醫恰到好處的救治,很可能影響修煉。不過說實話,他能挺下這兩道攻擊,是我都想不到的事情,已經算是福緣深厚,修不修煉都無所謂了。”
夏天閉上雙眼,虛弱地笑了兩聲,就像是在嘲諷,只是不知道他是在自嘲還是在嘲諷中年人。
雖然夏天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一時間這裡靜得可怕。
夏天依舊沒有睜眼,躺在西西懷中虛弱道:“我要向你們單挑。”
中年人臉色一變,盯著夏天道:“是向我還是向我的兒子?”
“你的兒子……不夠格。”
孩子王心裡不斷罵著夏天,恨不得立刻殺死他。
“我要向你們,一個一個地單挑。”
中年人眯起眼道:“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難道你以為,你們有一個全世界人數最多的‘入門級’朋友,就能如此霸道嗎?”
“嗤。”夏天嘴角微微一揚,二話不說向孩子王、中年人、李菲發送了單挑申請,最高級別,生死不限,違者強製罰款一百萬聯邦幣。
孩子王一看日期是一個月之後,二話不說便點了接受。李菲也猶豫片刻後,在西西與小愛的注視下點了接受。只有中年人臉色一沉,道:“你真的要與我單挑?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雖然我距離入門級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會太遠,一個月,說不定我就突破了。你真的確定與我進行生死不限的單挑?年輕人,我這可是在為你考慮。”
夏天虛弱地抬起右手,極為緩慢地抓住了西西的手,把西西白嫩修長的手指按在自己臉上輕輕摩擦,滿臉享受,絲毫不理會中年人。
中年人滿臉陰翳,知道這個小肚雞腸的小子不想善了、非報仇不可,於是冷哼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單挑贏了你,任誰也沒話說。”
夏天見中年人接受了單挑,虛弱地放下了手:“西西,我先休息一會。”
西西連忙道:“我帶你去見師傅!”說著就要帶夏天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挺拔的白色身影邁著從容、悠閑且自信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幾人走來。
師傅在房間內放心地收回了主神識,搖頭笑道:“夏天這小子的運氣,真是好到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