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初級槍法技能有些什麽用?”白若塵向系統詢問道。
畢竟技能類物品目前白若塵並未達到解鎖條件,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應該對自己的槍法有所提升吧。
“初級槍法技能,可以讓宿主在槍械的有效射程的前提下200米的距離內百發百中。並且對所有槍械的構造理解以及掌控程度提升到40%。”系統回答道。
“嗯?這麽厲害嗎?200米距離內百發百中?那我瞄準喪屍腦袋,只要在槍械有效射程,距離200米范圍內,無論在行走或奔跑過程中也可以擊中嗎?”白若塵又思考了一下問道。
“是的。”
“臥槽,賺大了啊!”白若塵興喜若狂地說道,“這只是初級,還有更高級的技能嗎?”
“是的,宿主。請問宿主是否使用初級槍法技能?”系統說道。
“用,肯定得用啊。這是必須的!”白若塵想也沒想直接回答道。
“初級槍法技能使用成功。”
“嗯?這就使用成功了嗎怎麽沒啥感覺啊?”系統的聲音落下,白若塵呆了半晌也沒啥動靜,便向系統問道。
“請宿主自行體會。”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體會你個鬼哦,我若是體會到了我還問你幹嘛……”白若塵心中鬱悶的想著,便退出了系統。
“不會是逗我玩的吧?”白若塵想到這,便拿起了身旁放著的95式自動步槍。
拿起槍的一瞬間,白若塵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感覺這把槍像是自己認識多年的“朋友”。握在手中的感覺也比之前更加老練。
“好了,差不多出去了。”說著白若塵便把兩個麵包和一瓶水裝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看到陳曉悅那丫頭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個腿,手上拿著一本書看著。
“喲,丫頭。這都啥時候了你還看書?”白若塵朝著陳曉悅調侃道。
“沒事做啊,平常也就讀讀書打發時間。”陳曉悅說道,“咦,若塵哥,你才休息一會就醒了?”
“是啊。休息那麽久幹啥。”白若塵把手上的那瓶1升的飲用水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說道,“看你這髒兮兮的樣子,得,拿這瓶水去擦洗一下吧。”
聽到白若塵這樣說,陳曉悅直接把書隨手扔掉,直接坐了起來,沒有哪個女孩願意這樣,身上髒兮兮的。
雙手剛接觸到那瓶水,就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若塵哥,這瓶水若是真的用來洗澡,那咱們會不會沒水喝啊?”陳曉悅看向白若塵說道。
“沒事,你放心好了,夠喝。”白若塵這才知道為何陳曉悅停下了,原來是擔心這個啊。
“對了,去樓上右邊第一間屋子裡有乾淨的衣服,你待會洗完了就穿那些吧。”
“嗯,好,若塵哥,我知道了!”陳曉悅從白若塵口中得到了肯定後,便撒丫子的往樓上跑去。
看著陳曉悅在樓梯口消失的身影,不由的搖了搖頭。
“哎,就不知道矜持一點嗎?不過……也對,現在幾乎是喪屍的天下,要這矜持有何用?”白若塵自問自答道。
他走到別墅客廳裡的落地窗前,看著那晴朗的天空,白若塵不由想到: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到得了頭啊。爸媽,你們現在還活著嗎?過得還好嗎?最重要的是你們到底在哪啊……
無論你們在哪,我都會找到你們的,我相信會有重逢的一天。
正當白若塵思緒萬千之時,一雙小手從他的背後伸到了他的眼前,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一個略帶俏皮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猜我猜不猜?”白若塵也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他自然知道發出這聲音的人是陳曉悅無疑了。他也很久沒有放松過自己了,長時間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對自己身體也不好。
既然陳曉悅這丫頭想玩玩,問他這麽“聰慧”的問題,那自己就陪她玩玩吧,正好也讓自己的大腦放松放松。
“快猜!”
“我猜,是一頭豬!”白若塵說完便把身子轉了過去。
他頓時愣住了。
因為陳曉悅在他背後,靠的太近,白若塵轉過身去,他的下巴正好與陳曉悅的額頭碰撞了一下。
白若塵低下頭看去,陳曉悅仰著腦袋望著白若塵。
兩人的身體幾乎挨在了一起,場面頓時十分尷尬。
白若塵先反應過來,後退了兩步,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陳曉悅。
“喲,想不到你這丫頭,把臉洗乾淨後,還挺耐看的啊,長的還挺標致啊,嘖嘖。”白若塵用欣賞的看著陳曉悅,他不知道多久沒看到過女性了。
哦,不對……應該說是女性人類,畢竟大街上那麽多女性喪屍。
“呵,你才發現啊!”陳曉悅微微紅著臉,說道:“我好歹長相也不賴,怎麽樣,有沒有一種瞬間戀愛的感覺?”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並沒有什麽感覺,單純是作為一個欣賞者發出的感歎罷了。再說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白若塵很不應景的說道。
“身邊有一個小美女養眼怎麽樣?”陳曉悅問道。
“並不怎麽樣。怎麽,你這話的意思是打算賴上我了不成?這可不行。”白若塵攤開了雙手說道。
其實他也只是嚇唬嚇唬陳曉悅,他從一開始知道陳曉悅是獨自一人時,就已經決定帶著她和自己一起搭個伴。當然,若是陳曉悅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反而會把手槍和食物給她,讓她注意安全。
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一個17歲的女孩,確實的沒有什麽自保能力。並且白若塵自己目前也是一個人,有個人在身邊陪他說說話,也還是不錯的。
“怎麽不行了?我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若塵哥,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一個人嗎?”陳曉悅有點著急地說道。
白若塵看到陳曉悅眼眶都紅了,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決堤,便急忙開口說道:“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了,帶上你,行了吧。前提是你別搗亂就行了。”
“我就知道若塵哥你最好了。”聽到白若塵說的話,陳曉悅高興的用雙手搖著白若塵的手。
白若塵想到:果然女人是善變的!上一秒還是哭臉,下一秒就高興得合不攏嘴了。還有,我們兩個才認識半天左右,你就知道我有多好了?我信了你的邪哦。
白若塵拍掉陳曉悅的手,把放在地上的背包打開,拿出兩個麵包,又從桌子上拿了兩個玻璃杯子,倒滿了水。
遞給陳曉悅一個麵包和一杯水後,便把剩下的水放回了背包裡。
“丫頭,快點吃吧,吃完就出發,到時候天黑了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