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帶領著眾人尋找一處隱蔽的地方,來躲避月華城的追捕。
月華城雖然努力尋找過,但終究還是沒有找到躲藏起來的秦政等人。徐逐風回到月華城,依舊由他的妹妹徐瀧月管理月華城,自己在幕後支持她。
曦明失去了核心,又經歷了一次貪之門大戰,十分虛弱,只能休息。樂正華因為坤寧的逝世而悲傷,經常一個人獨處,想著心事。
一天,樂正華再次離開眾人,走在公園裡的一條幽深小徑。
小徑被四周濃鬱的樹蔭所籠罩,環境冷清,四周少有人來往,此時又臨近秋天,夜晚來臨,秋風蕭瑟,搖曳了湖面。
樂正華坐在湖邊的一條長椅上,抬頭仰望夜幕中漂浮的明月。
時間一分一秒悄悄地流逝了,樂正華卻好像絲毫沒有感受到,只是呆呆地注視著湖面上倒映的月亮,內心思緒萬千。
“如果不介意,可以讓我坐在你旁邊嗎?”
溫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打破了夜的平靜,樂正華好奇地轉身看去,只見葉扶傷笑容和煦,正看著他。
樂正華讓出了位置,表示自己無所謂。葉扶傷腳步輕快,走到了長椅前,坐在樂正華的旁邊。
“今晚夜色不錯。”葉扶傷微笑道。
“是挺不錯的。”樂正華隨意應付道。
“看起來你心情不怎麽好,”葉扶傷問道,“怎麽了嗎?”
樂正華目光微閃,但沒有回答葉扶傷的問題。
“難道說,你還在為坤寧的離去而悲傷難過嗎?”
“嗯……”樂正華心緒複雜地點點頭,承認了這一事實。
葉扶傷微微一笑,悠悠地說道:“你想要了解一下坤寧嗎?”
樂正華心思一動。
他和坤寧的接觸並不深。雖然和坤寧一起行動了一段時間,但是那時候自己沒有想去了解,待到想要去了解時,已經來不及了。
“坤寧是怎樣一個人呢?”樂正華問道,“你和他同樣都是五靈,一定很了解他吧?”
“算是吧,”葉扶傷說,“我和他之間的交情可是很深的。”
“麻煩告訴我。”樂正華請求道。
“讓我想一想怎麽說才好。”葉扶傷皺起眉毛,一番認真思考的樣子。
樂正華保持安靜,不敢出聲打擾葉扶傷。
“五靈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團體,”葉扶傷沉思良久,開口說道,“每一個人在這個團體裡都有屬於自己的職位。我比較像是一位醫生,負責五靈的健康,保持他們的健康狀態。而曦明非常善良,總是會熱情地關心每一個失落的人。”
“的確,”樂正華同意道,“她幫了我很多。”
“是嗎?”葉扶傷微笑道,“她一定很高興會幫到你的。”
“土之靈坤寧呢?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樂正華繼續問道。
“接下來就講坤寧,”葉扶傷笑道,“坤寧是一個十分有責任心的人,他就像五靈中的一位大哥哥,總是盡職盡責地在保護著所有人。其實,樂正華,你無需為坤寧的離去而悲傷。對於他而言,可以為朋友而死是一種榮耀。死者已去,你要做的是繼承坤寧的意志,為保護他人而戰。”
樂正華沉默不語,默默地想著心事。
葉扶傷也不再多說什麽,現在可以做的只是保持安靜,讓他冷靜思考。
“可惜,”一會兒過後,樂正華遺憾地說,“最後我還沒有和他成為朋友。”
“對於坤寧而言,
你已經是他的朋友了。”葉扶傷微笑道。 “嗯……”樂正華催促道,“其他五靈呢?你還沒有講完,繼續講下去。”
“好,”葉扶傷微笑道,“五靈之水靈,和曦明一樣,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孩,但和曦明不一樣的是,她更加活潑可愛和單純無瑕,不過現在,我們還沒有她的消息。”
“她的名字是什麽?”樂正華好奇道。
“嵐,”葉扶傷說道,“這就是她的名字。”
樂正華若有所思。
“好了,我繼續講,”葉扶傷說道,“最後是五靈之金靈,在五靈中,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家夥,從來不習慣和別人合作,總喜歡自己一個人單乾,不過是一個非常可靠的家夥,在關鍵時刻,會幫到我們的,我之前和他見過一面,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金靈,”樂正華喃喃自語,“我之前好像見過他一面。”
“是嗎?”葉扶傷微笑道,“是什麽時候?”
“在貪之門那裡,我和曦明與一個叫加圖的人戰鬥時,他曾出現幫過我們,說起來,現在他不知去向, 不知道是否平安。”
“放心吧,”葉扶傷安慰道,“衛欽會沒事的,他可是很厲害的。”
“希望如此。”
“樂正,”葉扶傷說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是什麽問題?”樂正華好奇道。
“你的乾坤九式應該是和金靈衛欽學習的吧?”葉扶傷問道。
“不是啊,”樂正華說道,“我和他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緣,乾坤九式是我和我的師兄,也就是秦政學習的。”
“秦政,”葉扶傷沉吟道,“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
“這個,我不能很好的回答你,以前的他和現在的他差別很大,我根本不敢肯定哪一個是他。”樂正華無奈道。
“這樣啊,我明白了。”葉扶傷微笑道。
樂正華疑惑道,“不過,為什麽你認識乾坤九式嗎?”
“嗯,”葉扶傷說道,“我的一位朋友也剛好會乾坤九式,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今天的風有些冷啊。”
的確,夜以深,風中透著一股寒氣,在待下去,恐怕明天會得感冒。樂正華同意了葉扶傷的提議,和他一起回去了。
走在回去的小路上,樂正華回想起今天夜晚的談話,不由得注意到了一點。
“對了,”樂正華問道,“你那位會乾坤九式的朋友應該就是金靈衛欽吧?”
“嗯,是的。”葉扶傷說話時臉色若有所思。他的表情就好像在想著什麽關鍵的問題,只差一步就可以得出答案,可死活找不到那一點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