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叮叮……”
“咚咚咚咚咚咚咚……”
轉眼間,梅錯與小灰兔已經打了一百多個回合,兩者之間的實力竟然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還好我機智!”梅錯不得不感慨,幸好自己選擇了單挑,要是這三隻兔子一起上的話,自己不死也得廢了。
十級的兔妖,實力還是有些,只不過梅錯還是可以應付的,這隻小灰兔本身並不是太強,最可怕的是小灰兔的移動速度快得嚇人,身形轉換間還能帶起一道道若隱若現的雷光。
“小灰加油!”
“揍他!”
而在不遠處,小黑兔與小白兔一直靜靜地觀看著這場決鬥,時不時還會喊兩句,為小灰兔加油助威。
又是一百個回合,勝負依舊難分。
“小黑,我覺得這樣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看看他們倆,這要打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小白兔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小黑兔反問。
“不如,我們倆過去幫幫小灰吧!”小白兔提議道。
“可是,我已經答應那個家夥,讓小灰和他單挑了啊!”小黑兔似是有些為難。
“這有什麽問題嗎?”小白兔不以為然,繼續說道:“他單挑小灰一個是單挑,單挑我們三個也是單挑,我覺得沒什麽問題啊!”
“嘶……”小黑兔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小白兔,微微思忖片刻,繼而猛的抬眸,說道:“有道理啊!”
“揍他!”小黑兔與小白兔立馬拿出棍子,向著梅錯衝了過去。
一隻小灰兔已經很難應付了,三個一起上,梅錯根本就招架不住,不到十個回合,就被打趴下了。
“哼哼!真菜!”小黑兔吐槽道。
“你們不講理!”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梅錯抱怨道。
“我們走吧!去找那個叫季如風的家夥,咱們的胡蘿卜還在他那,萬一去晚了,他離開了哭泣之森就麻煩了。”小白兔提醒道。
“好。”小黑兔回道。
“小黑小白。”小灰兔突然抬手指了指不遠處梅錯吃剩的胡蘿卜。
小白兔與小黑兔忽視一眼,心有靈犀般的點了點頭,然後三隻可愛的小兔兔們直接將梅錯吃剩的胡蘿卜啃的乾乾淨淨。
“不能浪費了。”小黑兔打了個飽嗝。
“嗯嗯嗯!”小白兔與小灰兔齊齊點頭。
三隻小兔子又瞪了梅錯一眼,見梅錯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很是不屑地輕哼一聲,然後便一起離開了。
“可奧!終於走了。”梅錯雖然傷的很厲害,但是還沒有嚴重到不能動的地步,畢竟都只是些皮外傷而已。
眼看著三隻凶殘的兔子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梅錯強忍著傷痛站起身來,然後從隨身空間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吐了下去。
盤膝打坐,閉目療傷。
約莫過了一炷香之後,梅錯隻覺得渾身上下的傷痛緩解了不少,雖然還是那副鼻青臉腫的模樣,但是已經沒有多大的影響了。
而就在這時,梅錯似是感覺到了什麽危險的氣息,忽然起身,很是警惕的環顧四周。
沒多時,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梅錯立馬拔出雁翎刀,凝視著前方。
一條水桶般粗細的大蛇突然出現,向著梅錯徐徐而來,梅錯一緊張,左手一招,柳葉飛刀忽現,隨手一甩,“嗖”的一聲,那柳葉飛刀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飆向火紅大蛇。
而那火紅大蛇竟然不躲不移,眼看著那把柳葉飛刀就要刺中那條火紅大蛇,一道黑影忽然閃現,擋在了火紅大蛇身前,右手一抬,直接用兩根手指夾住了柳葉飛刀。
“次奧!厲害啊!”梅錯很是吃驚,心裡不由自主的讚了一句。
“手持雁翎,身藏柳葉,小子,你是葉不休的徒弟吧?”那黑影正是靈蛇峰的峰主,賈文虎。
“前輩您是?”梅錯見那人一張口就道出了自己師父的名字,想來應該不會為難自己,於是乎,很是彬彬有禮地抱拳拱手。
“九毒門,賈文虎。”賈文虎淡淡說道。
“嘶……”梅錯倒吸一口涼氣,還記得之前季如風曾經跟自己說過,那個叫賈三的家夥,他有個叔叔就是九毒門靈蛇峰的峰主,好像就是叫賈文虎。
“不會這麽巧吧?”梅錯心裡那叫一個什麽一萬隻什麽呼嘯而過。
“小子,你是叫梅錯嗎?”賈文虎見梅錯鼻青臉腫,好像傷的很重的樣子。
“呃……”梅錯支支吾吾,心想這賈文虎該不會是專門來替他侄子出氣的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呃什麽呃?”賈文虎見梅錯吞吞吐吐,輕聲斥責了一句。
“晚輩季如風,梅錯正是我同門同峰的師兄。”梅錯毫不猶豫地回道。
“季如風?”賈文虎輕語。
“正是!”梅錯點頭。
“那你那位叫梅錯的師兄呢?他去了哪裡?”賈文虎詢問道。
“師兄他……”梅錯想了想,然後抬手向東南方向一指,說道:“他應該在那邊。”
賈文虎順著梅錯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梅錯,輕歎一聲,隨手一揮,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憑空出現,然後直接扔給了梅錯。
“小子,此地危險,不是你一個赤靈境可以來的地方,速速離開吧!”賈文虎丟下這麽一句話,身形忽閃間,已經到了百丈之外,那條水桶般粗細的大蛇緊緊跟了過去。
“多謝前輩!”梅錯是萬萬沒想到,這賈文虎看上去好像很冷的樣子,沒成想臨走的時候,竟然還給自己留了一瓶療傷的丹藥。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而在另一邊,季如風漫步在林木間,還在尋找著紅紅火火,他跟梅錯接的任務是一樣的,都是十株紅紅火火,如今已經找到八株了,再找到兩株,就可以返回八玉門了。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
季如風只要一想到自己從梅錯眼皮子底下,搶了一株紅紅火火,季如風就忍不住想笑。
忽然,季如風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氣息,總感覺好像被人跟蹤了一樣,不由有些緊張,變得警惕了起來。
“沙沙……”身側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傳來一陣響動。
“誰?”季如風轉身望去,同時瞬間拔出雁翎刀。
“小哥哥,你是季如風嗎?”大樹之後傳來一陣猶如銀鈴一般悅耳的聲音。
“沒錯,我就是季如風。”聽那聲音好像是個年輕妹子,季如風不由松懈了幾分,很是肯定地回道。
而就在這時,三隻小兔子從那大樹之後竄了出來,直向著季如風走了過來。
“兔妖?”季如風微微皺眉,只見那三隻小兔子竟然像人一樣兩足站立,不用多想,這定是兔妖。
三隻小兔子,一隻通體漆黑如墨,一隻通體純白如雪,還有一隻則是渾身灰色,它們互相間看了一眼,好像是確定了什麽很重要的事。
然後,同時拿出棍子。
“你們想幹嘛?”季如風見原本萌萌噠的小兔子們,突然間變得有些凶殘的樣子,不由又警惕了幾分。
“偷了我們的胡蘿卜,竟然還敢問我們想幹嘛?”小黑兔反問道。
“什麽胡蘿卜?”季如風眉頭微皺,一臉懵懵。
“小黑,別跟他廢話,先打一頓再說,不怕他不交出來。”小白兔建議道。
“好。”小黑兔點頭。
“揍他!”三隻兔子拿著棍子一起衝向了季如風。
“叮叮叮叮叮叮叮……”
“咚咚咚咚咚咚咚……”
十來個回合之後,季如風鼻青臉腫的趴在了地上。
“快點,把我們的胡蘿卜還給我們。”小黑兔掐著腰命令道。
“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根本就沒有什麽胡蘿卜,別說胡蘿卜了,我身上就沒有兔子能吃的東西。”季如風反駁道。
“我不信!”小黑兔皺了皺眉,繼而說道:“除非你打開隨身空間讓我們檢查一下。”
“我……”季如風眼簾一耷拉,略顯抱怨地說道:“為什麽你們剛才不說?非要先打我一頓嘛?”
“剛才你也沒說啊!”小黑兔說道。
“我……”季如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真想把這三隻兔子狠狠地揍一頓,可惜自己打不過,隨後抬手一揮,白光忽現,一道白色的漩渦突然出現在季如風身邊,真是季如風的隨身空間。
“還真沒有!”三隻兔子湊到那白色漩渦跟前,探頭進去看了一遍又一遍,連半個胡蘿卜都沒有找到。
“當然沒有了!”季如風輕歎一聲,微怒道:“我又不是兔子,要你們的胡蘿卜幹嘛?”
三隻小兔子有些失望,不再理會季如風,圍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我們的胡蘿卜既然不在這個家夥身上,那會是誰偷了我們的胡蘿卜呢?”小黑兔很是不解。
“之前我們遇到那個家夥的時候,我們就該連他也搜搜才對。”小白兔輕歎道。
“會不會是之前那個家夥騙了我們?”小灰兔說道。
“蒽?”小黑兔與小白兔似是突然覺悟了一般,一起看向平時不太精明的小灰兔。
經過一番商議之後,三隻小兔子一致決定,回去找梅錯。
直到那三隻兔子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季如風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兔子湊了一頓,到底是哪個混蛋偷了兔子的胡蘿卜?
季如風連連歎息,然後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正準備找個舒服的地方,盤膝療傷。
忽然,季如風隻覺得身後突然出現一股莫名強大的氣息,隨手一招,一把柳葉飛刀出現在手中,轉身就是猛的一甩,同時瞬間抽出雁翎刀。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條通體如火一般的大蛇, 正是賈文虎與他的毒寵火雲蛇。
隨手一揮,便將迎面而來的飛刀彈開,賈文虎眉頭微皺,目不轉睛地盯著季如風。
其實賈文虎早就來了,剛才季如風與兔子之間的對話,賈文虎都聽得清清楚楚,只不過當賈文虎聽到季如風說出名字的時候,賈文虎愣了一下。
剛才那個八玉門弟子自稱季如風,而眼前這個也說自己叫季如風,總不會那麽巧,八玉門有兩個叫季如風的吧?而且都讓自己碰到了嘛?
“手持雁翎,身藏柳葉,小子,你師父是葉不休吧?”賈文虎問道。
“正是。”季如風心想,這人既然認識自己的師父,應該不會為難自己,繼而很是有禮貌地抱拳拱手行了一禮,問道:“不知前輩您是?”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問你,你是季如風嗎?”賈文虎略顯嚴肅地問道。
“呃……”季如風微微一愣,心想剛才那三隻凶殘的兔子來的時候,好像也是先問了這麽一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呃什麽呃?”賈文虎輕聲斥道。
“晚輩梅錯,季如風是我同門同峰的師弟。”季如風靈機一動,毫不猶豫地回道。
“你真的是梅錯?”賈文虎又問了一遍,好像是想再確認一下。
“沒錯,我就是梅錯。”季如風很是肯定地回道。
“太好了!”賈文虎面露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說道:“梅錯,我找的就是你。”
“哈?”季如風猛的抬眸,兩隻眼睛瞪得猶如銅鈴,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