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險了,不能兒戲!”
張潤物心裡如夢初醒。此時他倆走到了一個處處是隆起的小土坡、雜亂的大石頭、快有一人多高的灌木叢組成的地方。“這什麽地方,怎麽跟西遊記裡藏妖伏魔的高山峻嶺一樣,這裡面會不會有野獸等著暗算人?還是小心為妙。”張潤物看著眼前突兀複雜密集的地貌感覺有點慫,他告訴趙皎若謹慎點,小心裡面有埋伏,二人開始向裡面行走,張潤物邊走邊想:要不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當伏地魔,等地圖上出現求生圈後再出來?不行,萬一要是離的很遠又找不到交通工具,跑不過毒氣被毒死就玩完了。張潤物打消了這個想法。
進入灌木叢中後,張潤物發現這裡的植被分布似乎跟地球上不太一樣,熱帶的、沙漠的植物都生長在一起,有駱駝刺,還有蘇鐵、劍蘭、月季、女貞,一些不認識的植物亂七八糟一大堆,如果不是有危險,這裡的景色還挺好。這些植物在地球上都是分布在不同區域,而且這裡的植物似乎比較大,另外奇怪的是似乎這裡蟲子也很少,偌大的野地,沒見幾隻野蜂和飛蟲。“哇,好好看呀,像個花園。”趙皎若被景色吸引發出讚歎。張潤物只能沿著植物間的間隙走,不知為什麽,或許是過於濃密的植被讓他感覺有點緊張,他想早點走出這裡便注視著前方不斷找路。
腳下永遠有來自毒蛇和陷阱的危險,張潤物正走著,忽然腳下一緊,接著一股大力傳來,什麽東西絆住他腿迅速向前一抽,張潤物一下失去平衡向後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盾牌和木棒摔在一邊。只聽一聲喊叫,前面灌木叢閃出一個高大的男人,左手拿著一個網狀的東西右手拿著一個三個尖頭的叉子,迎面朝張潤物撒下網將他罩住,“啊!!!”趙皎若在後面驚嚇地大叫起來。
突然的襲擊讓張潤物驚恐地掙扎起來,不想那網越掙扎越亂反倒收緊,他用手去撕那網,那網卻十分堅韌怎麽也撕不開。“呵呵呵,兩個小鴛鴦,一起來送死了。”男人得意地冷笑道,說完便如見血的餓狼般撲來抬起腳死命朝著張潤物踩下去,“住手啊!”趙皎若由於驚恐,聲音已經變得尖銳刺耳。男子踩了幾腳便舉起手裡的三個頭的叉子朝張潤物肚子上扎去,噗嗤一聲悶響,叉子深深沒入了張潤物腹部,一陣劇痛傳遍張潤物便全身,肚子裡的鮮血汩汩溢出,旁邊的趙皎若看到這一幕傻了眼,拿著劍對著男子亂比劃,男子一使勁拔出叉子,看著趙皎若冷笑道:“小娘們長得不錯,對不住二位了,以後我會給你們燒紙的。”
男人拿著叉子便撲了上來,趙皎若本已是一點即破的氣球,看到男子一撲上來便泄了氣,手一軟劍掉到了地上,她大叫一聲轉身就沒命地逃跑,男子立馬追了上去。劇痛讓張潤物身體發抖額頭冒出冷汗,他在網裡停止掙扎,摸了一下肚子,手上全是鮮血,疼痛和失血讓他開始感到寒冷和無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救我,救我救救我!”張潤物嘴唇已經發抖瘋狂地念叨著,死亡的陰影正在籠罩他,他用手捂住肚子開始哭喊起來,他開始瘋狂地想起地球上的母親和父親,父母的音容笑貌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讓他略微鎮定起來,就在這節骨眼,白駒過隙腦裡靈光一閃,即將溺死之人看見最後的救命稻草—重傷劑!
他不顧巨大的疼痛側抬起身子用血手摸出腰旁的布袋,漁網阻攔了他的每一步行動,他萬般小心操作盡量避開漁網的阻攔,直到冷汗濕透了他的衣服,
他才摸索著把兩瓶藥水貼著身子送到眼前,終於看見了那重傷藥,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咬著瓶蓋把他打開一股腦喝下,喝完之後他又用牙咬另一瓶藥水,還沒打開,張潤物隻覺自己喝下了一團火焰,溫暖不灼人的火焰,身子頓時暖洋洋起來,有如魔法般肚子的傷口迅速愈合消失不見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奇跡的是疤痕也很快消失不見,他捋順網子一點一點終於掙脫束縛站了起來,要不是地上的鮮血和沾滿鮮血的雙手證明他剛才還在鬼門關,誰也想不到這是個重生之人,一種新生的奇異感覺衝擊著他,緊接著體內復仇的號角也吹響起來,此時的張潤物有如一頭瘋狂暴怒掙脫獵人陷阱的野獸,隻想殺死獵人,趙皎若的聲音還在遠處響起,他抄起地上的短劍追過去。 另一邊的趙皎若在灌木叢裡像無頭蒼蠅般亂跑,這是與死神賽跑。好在灌木濃密,她身形相對嬌小,男人幾次差點追上她,又被她彎腰逃過,荊棘劃傷了男子的衣物和皮膚,讓他愈來愈惱怒起來,憤怒、殺戮的渴望讓他變得瘋魔!終於在身體的劣勢下,拿叉的男子還是追上了趙皎若,將她摜到在地,一腳踢在她小腹上又掄起手給了她幾巴掌,“婊子!跑啊!你跑啊!”男子狠狠咒罵著,趙皎若只能哭喊著求饒,然而這只能讓禽獸更瘋狂!男人開始去扒她衣服,趙皎若拚命大叫著哭喊著抵抗,男子將叉子丟在一旁,雙手去扒趙皎若衣服。
此時的獵人並不會想到他的命運即將到來, 逃脫陷阱的困獸已經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趙皎若的喊叫聲讓他沒有聽見背後的腳步聲,張潤物尋著喊叫聲追上來,復仇的怒火寄於鋒利的短劍上,仿佛要用盡這一生的力氣般,張潤物朝著男子背後心口用力一扎,短劍直接沒入男子身體扎個穿心透,男子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像個死豬般悄無聲息倒下去。張潤物上前把死屍拽到一邊,發瘋般用腳朝男子頭上踩去,趙皎若站起來拉住他才停住,趙皎若激動地一把抱住他。
張潤物冷靜下來後木木地站在原地,趙皎若忙撩起他肚子上衣服,發現張潤物的肚子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張潤物將重傷水的事情告訴趙皎若,二人心有余悸又萬般慶幸,若張潤物沒有撿到那幾瓶藥水,現在他們已經見閻王了,張潤物問趙皎若有沒有受傷,要給她喝剩下的一瓶療傷水,趙皎若表示自己沒有大礙只是有點害怕,沒有傷喝了這麽神奇的藥水就浪費了。
忽的張潤物感覺身體有點輕浮溫暖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藥水的作用還在繼續,他感覺自己有了種強壯精神了的錯覺,他摸摸自己胳膊和身子,有了點肌肉線條,不可思議。他去拔男子屍體上的劍,男人頭朝下直挺挺躺在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具冰涼死屍,手腕處那明顯的觸手腕表表明他跟張潤物趙皎若一樣是一類人,張潤物踏著他的身子用力將劍拔了出來,這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男子腕上的表突然屏幕脫落,伸出許多觸手,觸手拉長纏繞住男子全身,二人感到惡心又擔心再出什麽怪事,張潤物將劍給趙皎若,拿起地上的叉子便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