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著,忽然後邊響起由遠及近的馬蹄聲,轉頭看去,後邊不知何時三個騎馬的人正在朝他倆奔來,其中一人正騎著馬拿著弓箭瞄準張潤物。
“快跑!他們有弓箭!”
張潤物大喊一聲,調轉羊頭向另一邊跑去,一場追逐在戈壁中拉開,追擊者緊跟在張潤物他們身後,好在羊身形比馬矮小了許多,作為目標不容易被射中,然而時間一長劣勢就明顯了,羊的耐力不如馬,速度也不及,三匹馬很快就把陳皎若和張潤物圍到中間,張潤物已經能看見他右邊的馬背上的人了,三個個男人三四十左右,都背著弓箭,身上穿著不少金屬護具,腰間還有短劍。
一個男人放緩馬的速度,偏過來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拔出劍來,另一側男人也拔出劍來靠近,而在最後面的看上去像頭目的男人喊道:“別浪費時間弄死他們!”張潤物急中生智,一下勒住羊朝著趙皎若吼道:“快跑!分開跑,別回頭”便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趙皎若驚慌失措卻沒有向前跑而是跟著勒住羊調頭跟著張潤物的路線,三個騎馬的男人也調轉追過來。
張潤物心裡焦急,大角羊體力不支了速度漸漸慢下來,這時一座岩壁出現在他的視野裡,他忽然有個注意,也不知可行不可行,隻好堵上性命的一搏了,便回頭對趙皎若喊道:“跟著我,騎上那座大石頭上。”張潤物摸摸羊道:“快!快!快!羊啊羊啊,我的小命就靠你了,我知道跑不是你擅長的,爬山你總會吧,你把我們載到那上面,求求你了。”
張潤物的想法是岩羊能爬上陡峭的崖壁,而馬塊頭大好像爬不上去,便想試一試讓羊爬上去,便夾著腳蹬讓羊朝著那陡峭的岩壁全速衝過去,後面趙皎若早沒了主意也跟著張潤物做,張潤物的大角羊先到了岩壁底下,一下前蹄刹住停在那裡,這差點把張潤物甩出去,張潤物看它不走了急地直用腳蹬夾羊腹,趙皎若的羊也在岩壁底下停下,兩頭岩羊打了幾個響鼻搖搖身子便躍起來踩著石頭踏著坑窪,蜻蜓點水般蹭蹭在崖壁間行走,趙皎若看著自己在大石頭上不斷升高,嚇得乾脆俯下身子摟住羊,直到踏上平坦的崖頂岩羊們才停了下來。
張潤物拿著叉子翻下來衝到崖邊看著那三個騎馬的已經衝到崖底下,巨石懸崖有十幾層樓高度,孤零零一塊卻很陡峭,那三個人的馬根本上不去,隻好拿出背後弓箭朝上射,可惜根本無濟於事。張潤物看崖頂想找塊石頭什麽的,崖壁雖然陡峭但是不是很高,這三個人爬上來也是可能的。
“大哥怎麽辦,媽的那是什麽動物?羊嗎,怎麽跟猴子似得,還能帶著人爬懸崖。”崖下一個男人對頭目說道,另一個附和說:“我看咱們爬上去把那小子和那女的扔下來摔死不都一個樣嗎?”頭目搖搖頭道:“動動你們那腦子,居高臨下多有利,要是他扔東西下來,你在前面擋著?”,其他兩人聽了覺得有道理,三人便在下面等著。
張潤物看著他們沒有立馬離開,也沒有向上爬小崖,一時間不知道怎辦。下面一個人朝上喊道:“兄弟,你倆下來咱們組個團一起走吧。”這時身後的趙皎若拉了拉他向遠處指道:“那邊好像又有人過來了。”“在哪裡,你過來守著。”張潤物指示趙皎若過來看著三人,他跑到身後的崖邊去看,巨石堆後面的遠處,一個人騎著頭很大的動物正在朝這個趕來。“尼瑪,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張潤物一看就懵了,那人已經很近了,而且這個距離應該看見了崖壁上的他倆。
“完了,這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張潤物現在感覺自己陷入困境了,正在想怎麽逃出去,崖壁下騎馬三人中有一人繞到了崖後,站的高看的遠,崖下三人還沒有注意到有人正在過來。張潤物看著崖下的人,明白這些人是怕他們從後跑了。“剛才好像他們說要跟咱們組團,我沒聽清。”趙皎若問道,張潤物聽了搖搖頭說:“組團還有拿刀拿箭射咱的嗎?那就是騙咱倆下去。等下,那邊那個人要是過了來,咱倆騎羊衝下去突圍。我看那邊那個人不對勁,沒理由跟下邊三個是一夥的。”
下面三個人不想耽誤太長時間,三人看張潤物二人勢單力薄,還盯上了趙皎若,心裡打著齷齪的算盤,便決定迅速行動,從巨石堆的三麵包抄,張潤物他倆人手不夠,不可能防禦三面,只要一人登上去殺了他倆就可以了,三人二話不說分頭行動,張潤物發現三人開始行動,便讓趙皎若牽過羊來準備突圍。
此時張潤物看到的人趕了過來,是一個騎在巨大犀牛背上,全身穿著金屬盔甲,戴著羅馬風格的頭盔,頭盔上裝飾著紅色絨毛的人,他將崖壁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犀牛身體兩旁上掛滿大大小小的武器,斧子、標槍、刀劍之類還有許多包裹,仿佛一輛全副武裝的重型坦克,犀牛騎士眼神中露出寒光,距離到衝鋒范圍時候,犀牛向前衝去。
正在爬崖的三人聽見響動,看見遠處衝來一人,來者不善,也顧不上繼續爬了,忙爬下懸崖騎上馬迎戰,犀牛刨起塵土摧枯拉朽般衝過來,騎馬三人拿起弓箭瞄準犀牛背上的人射擊,弓箭穿風而去,打在騎士的金屬盔甲上卻無濟於事,又一輪弓箭射在犀牛身上,堅韌的犀牛皮將箭全部彈開, 三人拔出劍來驅馬上前迎戰,然而這是個致命的錯誤,最前面的馬首當其衝,在與犀牛短兵相接的時候,直接連人帶馬被犀牛一角挑到半空中,接著人馬一起摔下,馬的身軀砸在人身上,那人一下骨骼盡斷口吐鮮血而亡,其他二人一看不妙立馬逃跑,騎士抽出一根長柄斧向另一匹馬上的人扔去,撲哧一聲悶響,那人腦瓜子被長柄斧砍中,軟泥般從馬上跌落,一個照面三人只剩下那個老大活著。
崖上的張潤物嚇壞了,這真來了個老虎,拉著趙皎若騎上羊頭也不回地從崖後面逃去,另一邊那老大早已嚇破膽,駕著馬就跑,騎士又從犀牛背上一邊拿出一杆長槍,跳下來,一個加速跑把長槍扔去,長槍破空畫出一個拋物線刺中了那老大貫胸而出。。。三人全部被乾掉。
犀牛騎士又看向崖壁尋找二人,崖頂沒了人影,騎士抽出一把長劍走到崖壁下開始爬起來,穿著一身鐵盔甲在陡峭的岩壁上速度絲毫不慢,一會兒就爬到了崖頂上,張潤物和趙皎若早已在騎士的視野裡揚塵而去,張潤物邊跑邊回頭看那巨石堆,發現那騎士已經在崖頂了,他又感到驚懼,晚走他倆現在估計已經成為屍體了,這人為什麽這麽厲害?哪來的那麽多武器,還有那坦克般的犀牛,這草原上還有多少這樣的人。。他腦子已經亂成一團了。懸崖上的騎士見二人逃遠便轉身下了懸崖,邁著步子走到之前的屍體旁,將斧子、標槍拔下,又在屍體上找尋有價值的裝備,搜查完後,騎士抽出長劍走向剩下的三匹馬,幾聲悲鳴,三匹馬喉管噴血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