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警校的面試室,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黑色圓頂禮帽,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運動鞋的少年,正一臉微笑的看著面前的一排面試考官。
“說說你對這起案子的想法吧。”坐在中間的考官對少年說到。他看得出來,少年有些緊張。雖然少年一直在保持臉上的微笑。
這起案子發生在前幾天,一個丈夫發現妻子和一個陌生男人經常碰面,由於憤怒,丈夫在一個晚上,頭戴面具,手持刀具,闖進自家臥室,將妻子強奸。
少年做了個深呼吸,搓了搓雙手,便開始思考。在思考期間,少年一直在用左手不停的摸自己的左耳垂,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每當陷入深思的時候,他都會不自覺的摸自己的耳垂。
“我覺得這個問題有多種答案,第一,在法律上,丈夫肯定構成了強奸罪,在法律上,違背女性意願,強行與其發生性關系,就已經構成了強奸罪。第二,如果妻子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者真的愛著自己的丈夫,那她應該會放棄刑事訴訟。第三,按照人情世故,如果妻子真的背叛了丈夫,那麽,丈夫做出這種舉動只能說明丈夫太衝動了,完全喪失了正確的處理方式,但人的心理活動是很難控制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我覺的妻子這是自食其果,丈夫應該減輕懲罰,雖然執法者是不需要感情的。”
在某處法醫實訓場地,一具已經巨人觀的屍體躺在解刨台上。屍體的皮膚已經顯示出綠色,就像一個綠色的大皮球,屍身上爬滿了蛆蟲,皮膚往外滲透著屍液,屍體上散發著讓人作嘔的臭味,在場的大部分新任法醫,已經趴在地上吐了起來,沒吐的極少數法醫們,臉色也有些難看,此時在現場,唯一一位真正的鎮靜自若的竟然是一位女法醫。
此時的她,已經穿好解剖服,握著手術刀走到了屍體面前,他們今天的任務是檢查出死者的死因,只見她用手術刀劃開死者的肚子,一股刺鼻的氣味噴射而出,屍體像一個癟了的氣球,塌了下去。
女法醫不急不慢的開始解剖屍體。三個小時過後,女法醫放下手術刀,摘掉手上的橡膠手套,拿起筆和記錄本,把她的檢查結果寫下,她寫完結果後,便脫掉了口罩和解剖服,走出了實訓場地,隻留下了還愣在原地的其余法醫和一道英姿颯爽的背影。
在武警訓練基地,兩個年輕的武警被眾人圍了起來,一個武警臉上充滿了傲意,對另一名武警挑釁的說到“來,讓我看看你那從農村人身上學來的功夫有多強!”
對面的武警,臉上充滿了憤怒,因為對面那個家夥已經不是第一次挑釁自己了,原因只是因為自己搶了他的新兵體能大賽的第一名。現在的他真的很想揍那個家夥一頓,但他想起來了師傅的話,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我不會和你打的!我的拳頭,只會為保護別人而揮動。”
在場的人都一愣,因為他們都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中二的話來,而另一個武警卻以為是在敷衍他,直接氣的咬著牙,揮舞著拳頭衝了過去。看著向自己衝過來的對方,另一名武警說到“既然你主動動手,那就不能賴我了!”
只見那名武警身體半蹲,兩腳迅速蹬地發力,瞬間迎上了另一名衝過來的武警,另一名武警見他衝過來,直接揮拳向他打過去。
“大開大合,破綻百出!”
只見他身子一低,
將身子低於對方,右手順勢往上一抓,抓住對方揮出的手臂,然後瞬間反轉身子,將後背頂在對方胸膛上,左手也抓住對方揮出手臂的手腕,然後身子猛的一弓,雙手用力往下一拉,直接把對方整個人從自己背上給摔了過來,咚的一聲,那個武警的頭直接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在一處出租屋裡,一個穿著洛麗塔的少女,正坐在電腦桌前,雙手如飛般快速敲打著鍵盤,過了半個小時後,少女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少女盯著電腦屏幕,嘴角上揚,一臉得意的說“什麽垃圾防火牆,我才用了半小時就解決了,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少女伸了個懶腰,然後從電腦桌拿起一顆棒棒糖含在嘴裡“不管了,反正任務完成了,收錢去了。”
就在她準備向對方匯報自己的戰果時,一群警察破門而入,直接將她包圍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可以私闖民宅!”少女望著圍住她的警察,驚恐地大聲喊到。
就在這時,一個年級在60歲左右的老刑警走了進來,微笑著對女生說到“小姑娘,別害怕,我們是警察,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我可還是你的委托人呀!怎麽?這麽快你就不認識我了。”
女生看了一眼電腦屏幕,想了想說到“怪不得今天有個傻缺,給我五萬塊錢卻讓我去破解一個這麽簡單的防火牆,原來是你們警察下的套呀!算了,我認栽了!”
少女無奈的歎了口氣,乖乖的伸出了雙手,老刑警笑了笑對旁邊的警察說到“扣上吧,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