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傳真的關系,所以對於更細節的描述,報社並沒有傳過來。
看完一切的福爾摩斯,惱怒的一拍桌子,隨後他罵道:“這幫笨蛋!該死,他們明明昨晚就該公布這則消息的,為什麽要拖一個晚上再公布,現在好了,我估計最重要的案發現場,已經被破壞了。”
“絕不能讓那混蛋繼續犯案,我一定要逮住他!”拳頭捏緊,抱怨完的福爾摩斯緊閉著雙眼,他腦袋後仰著,想要盡量多呼吸一些空氣,來平複心情。
華生急忙倒來一杯開水,遞給了這位朋友,“福爾摩斯,我想你不必要生氣,因為有你的原因,倫敦公開的犯罪率,其實已經很低了。”
“或許吧,”福爾摩斯深深的歎息了一聲,突然眼神一凝,“華生,我準備出去一趟,雖然這案子已經發生了,但我還是要去看看現場情況,這位委托人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福爾摩斯又看了一眼王粟。
華生很詫異,這個身無分文的少年,竟是委托人?“我還以為他就只是一個流浪漢呢,他甚至連一分錢都沒有吧。福爾摩斯,這一次你可是又收不到委托費了。”
華生打趣道。
額,這話說的王粟有點尷尬,畢竟是初次見面,就來蹭吃蹭喝的,想想確實不好意思。
“這樣吧,我把這枚金幣當做委托費好了。”王粟隨手扔出那枚金幣。
一旁的華生突然製止道:“等一下,你這樣做,等於是在花費那枚金幣!”
可是福爾摩斯倒很自然的接過金幣,“你還不明白嗎,華生,這件案子與是否花費金幣無關,我們徹底被那個狡猾的犯人給耍了。”
“從第九個失蹤者開始,這件案子就變質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保護這位委托人。還有……華生你要記得隨時把手槍帶在身上,我們這次面對的,很有可能是倫敦最殘暴的殺人魔。”
說完福爾摩斯收起王粟給他的委托費,從門邊的衣架上,取出一件厚厚的皮大衣便出去了。
王粟此刻心情複雜,別人穿越都是有個老爺爺,隨手指點就能裝逼打臉。
他倒好,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卻一開始就被人給盯上了。
眼下坐以待斃不是辦法,王粟決定自救!
因為在原來的世界,他曾經就是一個半宅的戶外探險主播,所以他對於野外生存和邏輯推理方面的理論知識,還是挺豐富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絕對的冷靜,只要是人所操弄的“犯罪”,就不可能不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一定會有什麽線索的。
想到著,王粟搬來椅子,坐在華生的工作桌旁,“醫生,這案子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王粟問到,一般情況下,連環失蹤案的最開端,犯人都會留下某種暗示,這是那些聰明犯人對於自己智商的一種自信。
他們這麽做,單純的只是為了挑釁警探而已。
在十八世紀的大不列顛,高新工業剛剛起步,人們對於完全電力化的世界,是充滿向往的。
可是……不知怎麽的,這工業的發展似乎觸及到了某些人的神經,他們瘋狂,他們嘶吼,以至於整個大不列顛的犯罪率都居高不下。
這種“風氣”,似乎已經席卷了半個歐洲。
很多社會學研究專家,都曾對此研究過,不過他們的研究論文,倒是很有默契的從不公開。
“你這個黃皮膚的小孩,也會推理探案?”
華生一臉笑著說道,
很明顯他知道,王粟剛剛問第一件案發的時間,就是在為推理獲取足夠多的信息。 “當然我並不是有種族歧視,因為我覺得人類本來就是一族,偶爾戰爭也是那些蠻橫無理的家夥挑起的,不可否認在哪個國家都多少會有一些壞人。”
生怕王粟以為自己是歧視對方,所以他又補充了一句,“因為邏輯推理始於大不列顛,所以我才會好奇的,在我遇見福爾摩斯之前,我都不知道偵探學是什麽。”
“這我可以理解,”王粟輕輕一笑,“不過華生醫生,關於邏輯推理,我覺得,其實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就像智商一樣,我現在並不是覺得自己有多麽傑出的推理能力,我只是想自救。”
“還有你知道嗎,戰爭有些時候也不完全是由那些蠻橫無理的人挑起的,有些時候人們拿起武器反抗,只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王粟的話,讓這位前大不列顛的士兵,華生醫生,對於殖民戰爭的罪惡感,從內心深處感到一種懺悔。
“真不可思議,你身上竟然有一種我好朋友福爾摩斯,也沒有的氣質。”華生輕聲感歎。
對此王粟是看穿,不說穿。
要是讓這位華生醫生,出生在他生活的和平年代, 估計對方比他還要懂得更多。
接下來,在華生遞過來的資料中,王粟得知,第一起連環失蹤案,是在三個月前,那是在蘭博斯區港的2號港口。
失蹤人員是一名經常出海的船員李查恩,失蹤的前一天,有人看見他在船甲板上,獨自一個人來回踱步,神色慌張,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濕透。
因為是大熱天,所以並沒有人在意,但是警探卻看出了端倪,這個人既然已經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為何還要在甲板上踱步?
晚上,李查恩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裡面。
警方接到報案的時候,已經距離案發兩天了,他們先是在船體停靠的港口四周水域,進行地毯式搜查。
畢竟不排除對方是掉入海中了。
可是在這群警察,足足浪費資源搜索一周之後,案情依舊沒有半點線索。
迫於經費壓力,後來地方警方,就沒有再大量投入資源調查此案了。
後來警方唯一調查出來的線索,還是船上酒吧的老板告訴他們的,在李查恩失蹤之前,曾經到他這消費了一瓶名貴葡萄酒,是用金幣支付的。
因為這裡的船員通常隻喝威士忌或白蘭地,所以對於來喝名貴葡萄酒的船員,這位老板格外有印象。
“醫生,麻煩你把李查恩的生前個人人際關系資料,給我一下。”王粟道。
因為警方公布文件中,並沒有附屬李查恩的生前個人資料,所以更詳細的資料就需要慢慢整理了。
這也是福爾摩斯讓華生在住處整理資料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