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玲回來對陸鳴歉意地說道:“表哥可能最近心情不好,對你說了一些氣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沒事沒事,我當然不會介意的。”
陸鳴笑道:“你不是要去拜見你的叔父們嗎?既然來了就不要耽擱時間,快去吧!”
南宮錦說道:“陸茂才,我會在附近的小區給你安排一個空房暫住,你在孔城人生地不熟,就在我們家小住幾日,希望你不要嫌棄。”
“多謝學長。”,陸鳴感激道。
“我先帶阿玲去見他的堂叔父,你就在靈寶店裡隨意看看。”
“好,你們先忙吧!”
於是,南宮錦帶著南宮玲去了內堂,而陸鳴則是在店裡隨意走動觀看琳琅滿目的文寶。
“好劍啊!這把劍看起來比丁世昌的舉人劍還要鋒利,恐怕是一件進士文寶吧!”
“這支戰筆的筆杆比普通的毛筆略粗,若是使用它書寫戰詩詞,不知道能將威力提升到什麽層次。”
“這是什麽?一個酒葫蘆?酒葫蘆也能製成文寶嗎?”
陸鳴一陣欣賞,如癡如醉。
胡玉海譏笑道:“葫蘆文寶沒見過吧?許多居士喜好飲酒,普通的酒葫蘆最多只能裝十兩,但是這個酒葫蘆文寶卻能裝下十斤。”
“原來如此。”,陸鳴輕輕點頭。
“這種文寶你買不起,看了也是白看。”
胡玉海小聲嘀咕道:“真不知道阿玲怎麽想的,居然會看上你這麽一個……真是沒眼光!”
陸鳴並沒有聽到他的自言自語,而是繼續參觀文寶,看得一陣眼花繚亂。
許久之後,南宮錦從內堂走了出來,對陸鳴說道:“陸茂才,請你過來一下。”
“啊?叫我?”
陸鳴面露疑惑,可是看到南宮錦輕輕點頭之後,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你們親人見面,關我一個外人什麽事?
“別愣著了,進來吧!”
“是。”
陸鳴不敢怠慢,急忙進入了內堂。
胡玉海見此情景,冷冷地哼了一聲,面露些許嫉妒之色。
陸鳴進入內堂後,就見大廳中雕梁畫棟,各種桌椅板凳都是用名貴的材料製作而成,這些東西如果拿到太源府,一把椅子少說也能值幾十兩銀子!
陸鳴用眼光隨意地估算一下,大廳裡的一套桌椅板凳加在一起,起碼也有不下三百兩的價值了。
土豪啊!
客廳的主位上坐著兩個穿著進士服的男子,左邊的男子比南宮錦年長,而右邊的男子則比南宮錦顯得年輕,想來他們就是南宮玲的叔父了。
南宮玲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此時正在和他們有說有笑,當南宮錦帶著陸鳴進來後,立即投來了目光。
南宮錦向陸鳴從左往右介紹二位進士:“這位是我的二哥南宮穹,也是這間靈寶店的店主,這是我四弟南宮華。”
陸鳴作揖道:“蘇州太源府茂才陸鳴見過二位進士前輩。”
“免禮,請坐。”,南宮穹笑道。
“謝前輩。”
陸鳴在南宮玲的對面入座,侍女奉上南宮家特產的上等好茶,此刻茶蓋還沒打開,他就已經聞到了其中濃鬱的茶香。
南宮穹仔細打量了一下陸鳴,隨後對南宮玲說道:“你說你要跟這個陸茂才一起去參加聖院舉人的秘境歷練?”
“正是。”,南宮玲認真答道。
“他只是一個秀才而已,怎麽能與舉人相提並論?”,南宮穹面露輕蔑之色。
“什麽?我要跟她參加聖院舉人的秘境歷練?”
陸鳴聽到這句話也是一頭霧水,南宮玲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種事情,難道南宮玲有事兒瞞著她?
“我說她怎麽會輕易花二百兩銀子作為酬勞叫我陪她到孔城,說什麽路上陪她解悶,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竟然到現在還被她蒙在鼓裡,真是可惡啊!”,陸鳴無奈地想道。
南宮華問道:“怎麽?陸茂才難道事先不知道此事?”
“這個……”
陸鳴尷尬地笑道:“回稟前輩,我陪同玲茂才前來孔城本是在路上陪她解悶,順便見識見識孔城的世面,而玲茂才事先的確並未向小生提及什麽秘境歷練。”
“哦,原來你小子是被阿玲坑來孔城的。”,南宮穹取笑道。
“南宮,你竟然……”,陸鳴向南宮投去了不滿的目光。
南宮玲有些歉意地說道:“秘境歷練是一個機緣,對讀書人有諸多好處,我想以你的脾氣應該不會拒絕,所以我事先才沒跟你說。”
“早知道如此,我還不如把那二百兩銀子先還給你,省得我現在騎虎難下。”
“你別心急,如果你幫助我獲得巾幗書院的上舍資格,我一定會有重謝。”,南宮玲認真道。
“什麽?上舍資格?這和歷練有什麽關系?”,陸鳴好奇地問。
南宮穹解釋道:“巾幗書院分為外舍、內舍和上舍,為了鼓舞女讀書人參加歷練,會挑出幾個上舍的名額作為獎勵。”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因為是七夕節的緣故,所以這個歷練要求男子和女子組隊一同進入歷練,若是能取得名額,女子可入巾幗書院上舍,男子則能獲得聖院的特殊獎勵。”
“聖院的獎勵?”
陸鳴心中一動,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聖院出手,獎勵都是十分貴重且很難得。
南宮穹繼續說道:“不過阿玲要報名的是舉人級的歷練,你不過是區區秀才,想要替阿玲爭取到上舍的獎勵恐怕難如登天,這個歷練你就不用參加了。”
“哦?”,陸鳴面露意外之色。
“為什麽?”,南宮玲問道。
南宮穹緩緩說道:“我會讓胡玉海跟你組隊去秘境歷練,他畢竟是一個舉人,派他陪你同去秘境歷練我會比較放心,總比讓陸茂才去給你拖後腿要強。”
“二叔,你可不要小看了陸鳴,這次歷練如果沒有他的話,我沒把握爭到上舍的資格。”,南宮玲認真道。
“笑話,難道陸鳴區區一個秀才就能幫助你奪得上舍資格了?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舉人表哥胡玉海還比不過一個秀才陸鳴嗎?”,南宮穹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