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倭寇忍士聽到平泉成的話後,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大地的地面開始搖晃和顫抖,就猶如發生了地震一般。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地震呢?”,平泉成很是不解。
“轟!”
一股磅礴的聖力降落下來,就見原本裂開的地面正慢慢地向中間靠攏,遺跡的入口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縮小。
“不好!他們要關閉遺跡!”
平泉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更多的是不可思議,修複遺跡禁製需要強大的力量,按理說是不可能複原的。
“難道是那件聖寶的力量修複了遺跡的禁製嗎?”
平泉成咬牙切齒起來,他的心裡非常清楚,一旦遺跡的入口重新被封印,那麽就再也沒有機會打開了。
或者,等過了數百年或者數千年,遺跡的禁製力量再次消減的時候,才有可能再次打開進入遺跡的入口。
“可惡啊!”
平泉成的心裡非常不甘心,想不到這麽多天下來,東瀛賠了那麽多忍士的性命,到頭來什麽也沒有得到,這是他們最難接受的。
“不!不能讓他們關閉遺跡,殺!”
一個六階忍士紅了眼睛,直接跳起來飛到空中,往遺跡方向衝了過去。
“我們來幫你!”
許多五階忍士也都一躍而起,數息之後已經衝到了入口之前,紛紛爆發出強大的異能轟擊了過去。
“轟!”
強大的聖力將眾多倭寇籠罩,所有人的武士刀頃刻間碎裂,成了無數快分裂的小刀塊反彈。
“啊!”
陣陣慘叫響起,所有衝入禁製中的倭寇忍士全部被碎裂的刀片所殺,一個個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數十位倭寇忍士,全部慘死在恐怖的半聖力量下面。
“這……”
平泉成等人見此情景無不駭然,臉色一陣發青一陣發紫,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好可怕的半聖之力,這麽多的倭寇居然在瞬間就被滅殺,若非親眼所見簡直難以置信。”,羅安然說道。
“能夠死在半聖之力下面,對這群倭寇而言反而是一種無上的榮譽了。”,楊元化冷哼一聲。
“想不到陸國首的這件半聖之寶居然可以修複遺跡的禁製力量,這下好了,遺跡入口封閉,再也沒有人能夠進入其中尋寶,這件事情也總算告一段落了。”,諸葛軒笑道。
慶國人和武國人沒有說話,心裡氣得暴跳如雷,搞了半天賠了夫人又折兵,白來一趟雲國了。
“怦!”
一聲悶響傳來,大地的裂痕已經完全閉合,天空的烏雲也散去,一切都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而在這裡,就只剩下雲國兵馬和倭寇兵馬互相對峙,這裡又成了一個可以廝殺的戰場。
平泉成看到地面那麽多被半聖之力滅殺的倭寇屍體,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這些人沒死的話,倒是可以和雲國開打一場。
但是現在,一旦雙方開打,這些倭寇根本就打不過。
“撤軍!”
平泉成咬了咬牙,下達了一個他極不情願下達的命令。
聽到這個命令後,倭寇忍士面面相覷,都很不甘心就這樣輕易撤走。
然而軍令如山,大家只能是遵從。
看著倭寇大軍撤走,楊元化並沒有下達追擊的命令。
“多謝列國文友前來雲國相助。”
楊元化對列國讀書人拱手道:“此戰犧牲了許許多多的同袍,我們雲國的讀書人定會記住他們的大恩大德,不敢忘記。”
“哎……”
許多讀書人無奈歎氣,也有人臉色難看。
一些人向陸鳴投去了目光,那種目光猶如利劍一般,仿佛能夠殺人似的,非常凶。
就在這個時候,陸鳴緩緩走到前面,對眾人說道:“半聖遺跡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現在我們該算一算其他的事情。”
“什麽事情?”,楊元化問道。
陸鳴用手指向那幫慶國人和武國人,沉聲說道:“這些個讀書人在遺跡之中勾結倭寇,殺害同袍,企圖向倭寇提供情報,幫助他們攻打我雲國,這些人若是不殺,天理何在?道義何在?公裡何在?”
這一刻,慶國人和武國人紛紛臉色狂變。
“血口噴人!”
一個慶國大學士勃然大怒,厲聲說道:“陸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汙蔑我慶國讀書人,你若是不能夠給我一個交代,我定向聖院告你誹謗!”
“他沒有撒謊,我作證!”
諸葛軒說道:“我親眼見到, 他們將自己的文寶劍對著我們人族文友,並用他們的劍殺死了其他的翰林,我們也有一些蜀國人就是死在了他們的劍下!”
“你說什麽?”
蜀國的大學士和一些翰林紛紛大怒,如果這只是雲國和慶國以及武國之間的事情,他們不好插手,但既然關系到蜀國,那他們可就坐不住了。
“諸葛翰林,你說得可是真的?這些人敢殺我們蜀國人?”
“好大的膽子,當我們蜀國好欺負不成?”
“混帳!簡直不配是人!”
許多人破口大罵,氣憤不已。
“胡說!這一切都是你們胡說!”,慶國的大學士跟本不信。
羅安然轉首看向武國人,卻是冷哼一聲,問他們:“雲國人和蜀國人說得是不是真的?如果他們汙蔑你們,我羅某人一定為你們主持公道!但如果他們說得是真的,羅某也絕對不會包庇你們!”
一個武國翰林立即說道:“胡說!他們血口噴人!勾結倭寇之人不是我們,而是陸鳴和諸葛軒他們,是他們殺害了我們許許多多的文友!”
“哦?”
羅安然看向雲國人這邊,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寒冷了。
慶國翰林也說道:“我作證!雲國人為了獨自佔有半聖寶物,故意殺害了我們許多的同袍,是他們惡人先告狀!”
慶國大學士立即說道:“原來如此,好一個卑劣的雲國人,做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罷了,居然還汙蔑我們慶國人,我要到聖院告你們的狀!”
楊元化眉頭一皺,雙方各執一詞,根本就難以辨別誰說的話是真,誰說的話是假,成了一個沒有頭緒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