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道,連靈妖獸都懂知恩圖報,連它們都比你們更有道德,你們有何臉面立身於世,又有什麽資格敢稱自己是讀書人?”,丁世昌質問道。
“你……你……”
安義中氣得說不話來,眼睜睜地看著飛在空中的火鳳,流出了羨慕和嫉妒。
“好了火鳳,回來了吧!”,陸鳴輕喚一聲。
火鳳聞言,立即重新鑽進了陸鳴的靈獸袋裡。
“安兄,這個賭,你們輸了。”,丁世昌緩緩道。
雖然小花豹也是三階靈妖獸,但火鳳是碧靈山的獸王,就憑這個特殊身份,火鳳的身價就會更勝一籌。
“我……我輸了?我們輸了?”
安義中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一開始他就盤算著怎麽狩獵火鳳,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他自信可以抓獲火鳳。
然而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火鳳成了別人的靈妖,而他們自己還輸了賭注。
“不!我不可能輸!不可能輸啊!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麽?”,安義中在心裡不甘地咆哮。
丁世昌繼續說道:“安兄,你不要忘了咱們可是白紙黑字寫得賭約,你不會賴帳吧?”
安義中臉色陰沉至極,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輸,所以他並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舉人劍,是安義中用才氣滋養至今所煉成的一個文寶,若是將它交出,不僅會沒了護身武器,連文名也得丟個乾淨。
連自己的佩劍都保不住,怎麽能說是一個合格的讀書人呢?
下一刻,安義中目光一寒,冷冷說道:“想要我的舉人劍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跟你再賭一局。”
“你想賴帳?”,丁世昌冷笑。
“笑話!我安某豈會是那種讀書人?”
安義中沉聲道:“我要再賭一局,輸了我立即奉上舉人劍,絕無二話。”
“你的舉人劍本來就輸了,拿什麽賭?”
丁世昌不悅道:“你不妨先說說你想賭什麽。”
安義中嘴角上揚,冷冷道:“很簡單,我要跟陸茂才文鬥,只要他能贏我,我立即把舉人劍奉上。”
“你說什麽?”
丁世昌臉色一變,楊賢臉色一變,其他人紛紛臉色一變。
“荒唐!你是舉人,竟然向陸鳴發出文鬥,真是可笑!”
“陸鳴,不要理會他,他簡直是欺人太甚。”
“沒錯!潯陽府讀書人不知羞恥,竟然提出這種賭約,不能答應。”
眾人紛紛相勸,極不同意。
然而陸鳴卻冷冷一笑:“好!既然安兄看得起小生,那我就跟你文鬥一場。”
此言一出,丁世昌立即道:“陸兄不可,我們已經贏了賭約,沒必要答應這個。”
“丁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陸鳴繼續道:“我有一個條件,如果我文鬥贏了,你們潯陽府讀書人在碧靈山中狩獵到的靈妖獸無論大小,全部放生。”
太源府讀書人紛紛感動,原來陸鳴之所以應戰,是為了拯救被潯陽府所抓到的眾多靈妖獸。
“哈哈……”
安義中哈哈大笑:“陸鳴啊陸鳴!你果然是年輕氣盛,你以為我堂堂舉人會輸給你一個秀才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
潯陽府讀書人也忍不住發笑,各個面露譏諷。
“如果連你這種有辱斯文的敗類我都贏不了,我就擔當不起太源雙茂之一的文名。”,陸鳴大義凌然道。
“你敢看不起我?”
安義中冷哼一聲,繼續道:“好,既然你選擇了賭注,那我也要選擇賭注,如果是我贏了,你就要把你得到的那隻靈鳥拱手相讓!”
“安義中,就算我願意把火鳳交給你,你覺得火鳳願意跟你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經在碧靈山中被眾獸圍攻過?”
“哼!我們現在已經不在碧靈山中,你少拿這事哄騙我!”
“好,既然你不怕,那我也沒有顧慮,這個賭注我應了!”
“陸鳴,你不能輕易答應他,你要三思啊!”,楊賢勸道。
“楊兄放心,我之所以敢應戰,是因為我知道以安舉人的修為,難在文鬥上贏我半分。”
“可笑!可笑!可笑!”
安義中大笑道:“如果我連你一個秀才都贏不了,那我才是讀書人中的恥辱!陸鳴,你太自大了!你知道我要跟你比什麽嗎?我要跟你鬥文寶!”
“鬥文寶?”
陸鳴哈哈一聲,笑著說道:“我早有所料,鬥文寶就鬥文寶!”
安義中目光寒冷道:“我的文寶就是我的舉人劍,陸鳴,你可要想好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我的文寶也是舉人劍。”
陸鳴隨後對丁世昌說道:“丁兄,借劍一用。”
“你要借我的文寶?”,丁世昌微微一愣。
讀書人的文寶通靈, 除了主人以外,是拒絕任何人去使用的。
不過有一個例外,就是主人同意將文寶給另一個讀書人使用,這樣的話,文寶不僅可以接受另一個讀書人使用它,也會全力去配合那個讀書人。
但是,讀書人的舉人劍乃是護身之用,豈能輕易外借?
此乃一個忌諱。
“丁兄莫非是信不過我?”
“也好,我就把舉人劍暫且借你,希望你能用我的舉人劍替我一雪前恥。”
丁世昌爽朗答應,將自己的佩劍取下拋給了陸鳴,畢竟如果沒有陸鳴的火鳳,他也保不住自己的舉人劍,這個天大的人情,他有必要還。
“多謝丁兄信任。”
陸鳴接過舉人劍的那一刻,莫名就與舉人劍產生了某種玄妙的聯系,他知道自己的這份拯救靈妖獸的義舉,連舉人劍都全力支持他。
“安兄,舉人劍在此,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陸鳴厲聲一喝。
安義中譏笑道:“陸鳴,我知道你的才氣比一般的秀才要強,但是你知道嗎?你光有才氣沒什麽用,文鬥的才氣對衝會給神府造成一定的負荷,一旦你的神府不夠堅固就會被這個力量震碎,你以秀才之身驅使舉人劍,無異於自取滅亡。”
“是嗎?”
陸鳴卻是不以為然道:“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哪怕我一個秀才用得是舉人劍,你們對我也只能是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