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鳴的領導下,縣衛軍日夜兼程部署了各種伏擊點,每一個伏擊點不僅可以向敵人發起有效的進攻,也可以迅速地撤離現場。
當第一個伏擊點打完一場仗後,縣衛軍可以依靠地形的掩護迅速徒第二個伏擊點,發起第二波的進攻。
第二個伏擊點打完之後,縣衛軍又可以迅速地撤離到第三個伏擊點,如此一來,就可以不斷地打擊倭寇軍隊,讓他們人困馬乏。
部署完成之後,已經到了半夜三更,縣衛軍們躲在暗處,進行換班探查和檢測。
因為倭寇大軍也有可能會在夜間行動,萬一他們趁著夜色突襲玉林縣,而玉林縣又沒有防備的話,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陸鳴在第一個伏擊點坐下休息,戰爭從來都是艱苦的,每時每刻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一旦有所疏忽,就有可能被敵人趁虛而入,造成嚴重的後果。
“陸大人,您休息會兒吧!這裡有我們輪班監察著呢!一旦有動靜,我們立即叫醒您。”,旁邊的宋文隆提議道。
“不要大意,我睡一會。”
陸鳴完之後,依靠著樹木,閉上了眼睛。
一夜過後,迎來了新的一早晨。
今是三月初二,科舉放榜的日子。
一大清早,眾多考生已經迫不及待地聚集在了文院之外,圍觀著今年童生試的金榜,看看自己有沒有在上面提名。
吉時到後,文院大門打開,院夫子親自公布金榜,懸掛於高高的牆壁之上。
整個金榜又寬又大,其中名列著一百名中榜考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哎……可惜了,這上面竟然沒有寫我的名字!”
“我中了!我中童生了!”
“恭喜恭喜,恭喜金榜高中!”
許多讀書人見到金榜上寫著自己的名字後,一個個激動地大喊,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此刻心中的激動。
人群之中,陸心也在觀看著金榜,她踮起腳尖不斷地往前面看,但就是一直被前面的人給擋住視線,讓她一陣煩躁。
好不容易探出視線,陸心瞪大自己的眼睛從下面開始慢慢地往上看,看到的也都是非常陌生的名字。
當她看到比較接近最上方的行列時,終於在第十名的位置發現了自己的名字和成績,《對仗》乙等,《唐詩宋詞》甲等,《論語》甲等。
三科之中只有對仗是乙等,成功擠進鄰十名,這對陸心來已經是非常滿意的成績。
“雖然沒有爭到案首,但是我也名列前十成為了童生,我終於可以獲得文位,成為一名真正的讀書人了。”
陸心眼角隱隱有淚,心情無比的激動和喜悅,感覺就好像是做夢一般。
“這一次沒有成為頭名案首,但是府試科舉的時候,我可以去爭奪第一名的茂才,如果爭不到茂才,我就去爭解元,總之,我一定要在六榜之中爭取成為一個榜首!”
第一次沒有爭到第一名並沒有給陸心造成很大的打擊,反而更加激勵了她的聖道之心,至少她已經踏出了最難踏出去的一步。
“哥哥,我下次一定會更努力的,你就等著瞧吧!”
“父皇,母后,等我將來有出息了,就一定會回到你們身邊的。”
“我陸心的聖道,終於邁進第一步了!”
…………
玉林縣外,此時空晴朗,放眼望去盡是春意盎然。
然而在這樣一個美好的氣裡,卻沒有多少人能夠擁有真正的好心情,因為龍門府有倭寇大軍的進犯,倭寇大軍可以隨時隨地進攻到玉林縣裡來。
陸鳴睜開眼睛,問旁邊的宋文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情況?”
“大人,我們日夜監察,沒有發現任何倭寇的蹤跡。”
“這幾萬萬不可大意,咱們有後援提供的食物,可以在野外的營地裡一直生活,不怕和倭寇們消耗。”
陸鳴嚴肅道:“也許倭寇並不著急攻打玉林縣,但是我們一旦有所懈怠,倭寇就有可能趁機攻打過來。”
“下官明白。”,
就在此時,遠處一個士兵跑了過來,恭敬地遞過來了一個折子:“大人,這是玉林縣童生的金榜名單,請您過目。”
“知道了,去吧!”
“是。”
由於陸鳴已經身處玉林縣外,超出了聖廟才氣網絡的覆蓋范圍,所以現在他的官印暫時不能夠接收傳書,只能以傳統的傳遞方式遞送文件。
好在衙門裡有專門飼養的傳信靈鳥,這種靈鳥可以聽得懂人話,認識各種地理,用來傳遞信件最為合適。
當縣令外出到沒有才氣網絡的地方辦差時,就可以用傳信靈鳥飛快地傳遞文件, 每隔一段時間,靈鳥就會給縣令傳遞一次文件。
陸鳴打開折子遊覽,片刻後臉色微微一喜,沒想到陸心這麽爭氣,雖然沒有爭奪到案首,但是也能夠名列前十,著實超乎了他的預料。
“既然陸心已經成了童生,拜過聖廟之後就可以成為有文位和才氣的讀書人,倒是可以安排一個差事給她做,讓她開闊視野,學習其他的技能。”
念及至此,陸鳴原地起草了一份文書,讓陸心到衙門裡輔佐梁逸和范華處理縣衙的政務。
在文書裡陸鳴還,讓梁逸和范華二人不要顧及自己的面子,能安排她做什麽就安排她做什麽,讓她慢慢地熟練衙門裡的事務。
寫完文書之後,陸鳴喚來士兵,將這份文書用傳信靈鳥發回了縣衙門裡。
然後,陸鳴就在伏擊點搭建的帳篷裡張開地圖,開始研究其他的戰略。
“大人,有新情報。”
此時,又有一個士兵來到了帳篷,呈遞過來了一份折子道:“根據可靠消息,龍門府的倭寇軍隊得到了兩千兵力的支援,現在,駐扎在龍門府的倭寇兵馬至少有八千之數。”
“八千兵力?”
陸鳴臉色驚變,恍然道:“我倭寇怎麽還沒有動靜,原來是他們穩了一手棋,先等候支援,再調配兵馬進攻玉林縣,這場戰鬥的兵力差距真是越來越懸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