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新娘子接到丁府之後,丁世昌立即和許倩拜堂成親,賓客開宴。
府外響起了陣陣鞭炮聲,在眾人的祝賀之下,一對新人被送入了洞房。
婚宴到了晚上的時候,陸鳴和楊賢等人,還有一群伴娘,一起隨同丁世昌和許倩向前來參加婚宴的客人們敬酒。
每次敬酒,都是伴郎或者伴娘代喝,一桌一桌地敬下去。
“感謝各位參加丁某的婚禮,請各位多喝一點。”
“喲!新郎官來了!在下敬你一杯!”
“原來是李案首,多謝你祝福,今晚可要多喝幾杯,一醉方休呀!”
“一定一定,丁兄的喜酒咱們一定得喝個痛快!”
丁世昌敬酒之後,將酒杯遞給了旁邊的陸鳴。
陸鳴喝下這杯酒後,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似的,對丁世昌說道:“好酒啊!小生……小生都吃醉了。”
“陸鳴兄,你沒事吧?要不歇會兒?”
“不不不,今晚難得一醉,應當繼續喝下去!”
陸鳴臉色一陣紅潤,說話也變得大大咧咧,逗得眾人開懷大笑。
敬完了酒後並沒有結束,一群伴郎又和伴娘們開始拚酒,劃拳、行酒令、猜字、背古詩等等,各種玩法都打了個通。
直到最後,好多人都已經醉醺醺地趴在了桌子上,各自說著沒有主張的醉話。
“我說……陸國首啊……”
丁世昌坐在陸鳴旁邊,他搖搖晃晃,也是在後期的拚酒中喝了不少酒。
“昂……楊賢兄,什麽事兒啊?”
陸鳴眼睛微微一眯,竟然把丁世昌錯當成了楊賢。
“老子不是楊賢,吾乃丁世昌是也。”
陸鳴瞪大眼睛仔細一瞧,看清楚真的是丁世昌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原來是……世昌兄呀,都這麽晚了還沒和新娘子圓房麽?”
“這才不到十點鍾,早得很呢!”
丁世昌蹭了一下陸鳴,嘿嘿笑道:“我說陸國首,你長這麽大,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
“我?”
陸鳴很隨意地說道:“我哪有什麽喜歡的女孩子,我跟她……不過是朋友罷了!”
“你跟她?”
丁世昌瞬間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追問道:“你說得那個她……是誰呀?”
“就是……就是……”
陸鳴突然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哈哈……別害羞嘛!咱哥倆之間誰跟誰?我又不會笑話你,你怕什麽?”
“就是……就是……”
陸鳴原本不想說,可是喝了酒,越是不想說,卻偏偏要說出來:“就是……阿玲呀!”
“阿玲是誰?哪家的姑娘呀?”
“阿玲你都不知道?”
陸鳴不可思議道:“你的記性可真差,就是和我一起中了茂才的那個女讀書人呀!”
“哦~”
丁世昌恍然大悟道:“你說得莫非就是南宮家的南宮玲?”
“是……是啊!”
陸鳴理直氣壯,可是臉色卻是通紅,也不知道是真的臉紅,還是因為酒勁的原因。
“那你有沒有跟她表白?”,丁世昌期待地問。
“表白什麽?”
陸鳴白了丁世昌一眼:“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她是我成為讀書人之後,認識的第一個女讀書人。”
“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很有學問,心懷巾幗之志,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品性善良,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讀書人!”
“而且,她還是我爭奪六首才子的競爭對手,我一定要在將來的比試中勝過她,成為新一屆的六首才子。”
說到這裡,陸鳴眼神中迸發了無窮的鬥志。
“好厲害好厲害,佩服佩服,陸鳴兄,在下支持你。”
丁世昌繼續道:“你如此敬佩她,心裡一定也很喜歡她,既然你喜歡她,你就應該勇敢地向她表白,大聲地說出來才對。”
“不要,我還年輕,一心追求聖道,才不要談什麽兒女情長的事情。”
“哎呀!那有什麽關系!勇敢一點嘛,我來向你示范一下!”
丁世昌趁著酒意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許倩我愛你!”
喊完這句話後,卻沒有獲得任何的回復,因為客人們多數都已經走光了,新娘子也還在洞房之中等著丁世昌。
“看!這就是勇氣!喜歡就要說出來,莫非……”
丁世昌不懷好意地對陸鳴說道:“難道……你不敢?”
“誰說老子不敢的?我長這麽大就沒怕過誰!”
陸鳴一拍酒桌,站起來大聲說道:“阿玲我愛你!”
“這就對了嘛!來,咱們比比看誰喊得大聲!”
丁世昌繼續喊道:“許倩我愛你!”
“喊就喊,誰怕誰啊!”
陸鳴高喊道:“阿玲我愛你!”
“許倩我愛你!”
“阿玲我愛你!”
“哈哈……”
兩人放聲大笑,舉起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然後一飲而盡。
“乾!”
一杯入喉之後,陸鳴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來,陸鳴兄,咱們接著喝。”
“喝!”
直到最後,陸鳴醉倒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
陸鳴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赫然就是自己的房間。
“昨晚怎麽喝得這麽凶?我居然喝得那麽醉……”
“對了,我昨晚是怎麽回來的?是誰送我回來的?”
陸鳴仔細地回憶,卻發現自己好像是失憶了一般,已經全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了。
“吱呀”一聲,房門輕輕打開,陸心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見陸鳴醒了之後,臉色頓時一喜:“哥,你可終於醒來了,我熬了一碗清湯給你醒醒酒。”
“謝謝。”
陸鳴喝了兩口,整個人一陣舒服。
“我昨晚怎麽回來的?”
“哥哥昨晚喝多了,是秦旭他們把你護送回家的。”
陸心笑著說道:“你回到家後,一直在說夢話,不斷地喊著‘阿玲我愛你’,哥,這個‘阿玲’該不會就是南宮姐姐吧?”
陸鳴頓時臉色一變,驚訝道:“是嗎?我有說過那種話嗎?我怎麽記不得了?”
仔細一想,陸鳴恍惚間想起了昨晚的那痛快的表白,臉色頓時一紅,不在意道:“就算……就算我說了,那也不過是酒後胡言,當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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