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在山崎拓和伊藤豔子的帶領下,倭寇大軍再次發起了衝鋒。
“勇士們!這是龍門府最後的防線,只要攻破這裡,龍門府便唾手可得!”
“加強火力,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攻破此地!”
“不要給龍門府有翻盤的機會,勇士們,拿出你們全部的力量,殺啊!”
炮聲、喊殺聲、嘶吼聲震耳欲聾。
李修懷站在陣前親自指揮戰鬥,誅殺著不斷衝鋒上來的倭寇士兵,死死地守護著陣地。
而陸鳴則是觀察敵情,根據敵人的進攻方式來做出相應的調整,使得整個防線攻防一體,進退有序。
李修懷積極配合,陸鳴下達什麽命令,他就聽從命令怎麽做事。
兩人聯手,眾志成城,與倭寇大軍展開大規模攻守戰。
“豔子小姐,我們一起上!”
“好!”
山崎拓和伊藤豔子一躍而起,帶領一群忍士從另外一邊殺來,他們在炮火和箭雨中穿梭,身型如同鬼魅一般讓人難以捕捉。
“他們這次沒有使用車輪戰術,竟然一起衝過來了。”,李修懷臉色凝重起來。
陸鳴說道:“這就表示,他們已經知道這是我們最後的防線,成敗在此一舉,也就沒必要保留實力了。”
“那我們也沒必要保留,陸鳴,你對付哪個?”
“當然是山崎拓。”
“不愧是總督,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想搶佔頭功。”,李修懷調侃道。
“你打不過山崎拓。”
“那我就偏要把山崎拓斬殺陣前,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打得過這家夥!”
李修懷說完之後,已經祭出他的翰林劍斬向了山崎拓,磅礴的才氣力量激蕩而出,讓人心生畏懼。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頭功讓給你了。”
陸鳴無奈搖頭,隻好在原地詩詞成兵,通過戰詩詞的力量來喚出戰將攻擊伊藤豔子。
伊藤豔子的修為不比山崎拓差,但是,伊藤豔子在關鍵時刻卻比山崎拓要冷靜許多。
所以,對付伊藤豔子的難度實際上比山崎拓更加困難。
陸鳴故意以激將法讓李修懷主動對付山崎拓,自己則親自對付伊藤豔子,龍吟劍很難對付她的紫鞭,但只要以戰詩詞的力量來打遠程消耗就可以了。
現在,雙方從昨天上午一直打到現在,除了吃飯暫停一會,其他的時間都在打仗,早就已經人困馬乏,卻又不得不打。
這最後一場戰鬥,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了。
…………
不知不覺,日出黎明。
當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的時候,今天,已經是初三了。
眾多倭寇一個個鐵青了臉色,經過一個晚上強攻還是沒有攻破陣地,讓他們的軍心受到了很大的挫折。
山崎拓看著僅剩不到一萬多的兵力,無奈地說道:“豔子小姐,看來今天我們很難攻破龍門府最後一個防線了,我們大家都已經到達極限了。”
“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伊藤豔子咬牙說道:“勇士們,繼續進攻!”
“衝啊!”,倭寇士兵繼續發動衝鋒,
防線陣地。
李修懷對陸鳴說道:“陸鳴,打起精神,倭寇又進攻了!”
陸鳴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喃喃道:“初三了,府文院應該要放榜了。”
…………
龍門府。
文院尚未開門,兩千多名童生早已聚集在此等候。
“都到這個點了怎麽還不放榜?真是急死人了!”
“我還等著晉升秀才之後,趕赴戰場殺倭寇立功呢!”
“也不知道陸總督給能堅持多久,快放榜吧!快放榜吧!”
眾多童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比參加縣試的時候還要著急。
“吱呀”一聲,文院大門打開,主考和監考官員一同走了出來。
“時辰已到,公布金榜!”
主考官員說完之後,官吏們立即在高高的牆壁之上掛起金榜,整個金榜足有十多米長寬,每個人都可以看到金榜上面的名字。
“我中榜了!我中榜了!第六十八名!”
“哈哈……我也中了,第三十六名!”
“恭喜恭喜,恭喜金榜高中!”
“同喜同喜!”
人群中的陸心抬頭看著金榜,她的名字列在金榜第三,比在縣試童生榜第十名的成績足足進步了七個名次!
“誒?陸心?這個名字怎麽如此耳熟?”
“我知道,她是陸總督的妹妹,她的學問可都是陸鳴言傳身教的!”
“原來如此!陸總督是國首,他的妹妹能在府試中考上第三名也不足為奇了。”
“陸才女,恭喜你金榜高中,從今以後你也是個秀才了!”,有人向陸心道喜。
“多謝各位,同喜同喜!”
陸心也很是高興,金榜之上的名次排列關系文名,排名越是靠前,也越是能夠引人注意。
“哈哈……我中茂才啦!我趙長盛成為龍門府的茂才啦!”,一個青年童生激動地大喊。
“恭喜長盛兄榮登茂才之位,可喜可賀!”
“見過茂才兄!”
許多讀書人向趙長盛見禮, 一個個都投以友善的目光,讀書人喜歡結交有文采的人,這很正常。
趙長盛意氣風發,大笑說道:“諸位真是客氣了,趙某不才僥幸成了金榜頭名,今後我們就是同科好友,應當設宴慶祝一番。”
“理應如此,但是眼下倭寇猖獗,趙兄既然成了茂才,那我們在龍門府中榜的秀才也都自然以你為主,還請趙兄能夠帶領我們上陣殺敵,咱們一同立戰功為國效命豈不是更好?”,有人提議道。
趙長盛臉色微微一變,擺手笑道:“承蒙各位看得起,趙某不過僥幸中榜,閱歷不足,資歷尚淺,實在難當大任,再者說有陸心姑娘在此,她可是陸總督的妹妹,在陸總督的言傳身教之下必有文韜武略,趙某就更不敢做這個主兒了。”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都集合在了陸心的身上。
許多人竊竊私語,頗有議論。
“看我幹什麽?”
陸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目光看向趙長盛,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只是說不出來是個什麽原因,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