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州,在沒有人煙的道路上,斷斷續續出現了許多來自雲國各地的人。
有人帶刀佩劍,有人騎著駿馬,有人背著書箱,還有人帶著若乾侍衛。
“列為文友,你們都是去澎州各府參加府試的嗎?”,有個人突然詢問。
“那當然,只要通過府試科舉,我們就可以成為秀才詩詞成兵,到時候就可以投到國首陸鳴的麾下上陣殺敵去了!”,一個年輕的童生如此回答。
“那太好了!我也是到龍門府去投奔陸鳴的,澎州地界要小心倭寇,不如我們結伴同行,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匯聚而來的人越來越多,浩浩蕩蕩地向龍門府走去。
他們之所以選擇龍門府,是因為龍門府打了幾場漂亮的勝仗,壯了雲國的聲威和士氣。
因此,多數人到澎州來首選的就是龍門府這個地方。
龍門府城戒備森嚴,凡是進城的人都要出示雲國的身份文書,可以防止倭寇的人混入進來。
而且,陸鳴還下了一個特殊的命令,府試科舉結束之前,澎州轄下五府未經批準,不許任何人走出府城。
倭寇擅長異能之術,萬一打扮成讀書人混進來打聽各種信息,那等他們出城之後,豈不是會把情報泄露出去。
“總督大人有令,因為是特殊時期,為了防止倭寇混入或者情報的泄露,所有進城的人都要出示自己的身份文書,而且在府試結束之前,未經總督批準,龍門府隻準進,不準出,否則以通敵叛國之罪逮捕!”
龍門府大門的士兵對著來人不斷吆喝,雖然條件十分苛刻,但是大多數人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笑話!許某來龍門府就是為了上陣殺敵,既然來了,許某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說得好!這才是讀書人應該說得話,你們放心吧!府試結束之前,我們若是不經過同意就邁出龍門府一步,陸鳴就算以總督之身把我們給斬了,我們也絕無二話!”
“對!我們來此就是為了投奔他的麾下上陣殺敵,他不許我們出城,我們就在城裡吃喝玩樂,他要讓我們上陣打仗,我們就衝到最前面立頭功!”
眾多讀書人積極配合,爭先恐後出示自己的文書,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府城裡。
就在此時,後面有一些人見門口守備如此森嚴,在尚未輪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悄悄掉頭就走。
“站住!”
一道冷喝突然響起,嚇得這些人臉色驚變,不由得抬頭一看。
李修懷駕著才氣從天而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冷笑起來說道:“請問幾位是要去哪兒?”
“我……我們……”
幾個人面面相覷,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驚駭,為首的人走上前去陪笑著說道:“沒……也什麽……我們……我們就是想去方便一下。”
“哦?是嗎?”
李修懷不以為然道:“如果是一個兩個去方便倒還說得過去,難道事情就這麽巧合,你們這麽多人都要同時去方便嗎?”
“這……”
為首的人一時語塞,目光看向其他人,急忙使了個眼色。
李修懷越看這些人越覺得不對勁,腰裡的翰林劍尚未出鞘,卻依然逐漸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來。
“快走!”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這些人頓時異能量湧動,紛紛化作光芒衝天而起,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逃遁。
“這不是才氣力量,這些家夥果然是倭寇,竟敢在我面前魚目混珠,瞞天過海?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們跑得快,還是我的翰林劍更快!”
李修懷一拍劍鞘,
他的翰林劍頓時飛出,響起了一道如雷聲似的聲音,在天空之中化作一道流光呼嘯而去。“啊!”
隨著一道慘叫的聲音響起,有兩個人從半空中摔落下來,他們只是受到傷害但並沒有當場掛掉,因為李修懷故意留下了活口。
“原來那些家夥是倭寇,他們竟然混入了咱們的人群裡!”
“可惡!虧我們還當他們是自己人,跟他們說了好多的話,沒想到竟然是倭寇喬裝打扮,如果放他們回去的話,我們豈不幫了倭寇一把?”
“快祭出文寶劍,攔住他們!”
許多舉人迅速反應過來,立即對著其他的倭寇祭出文寶劍,整個天空響起陣陣劍鳴聲,好似流星趕月一般璀璨華麗。
“啊!”
其他正在逃跑的倭寇紛紛被擊落下來,有的人直接摔死, 也有人在眾多讀書人的文寶劍圍攻之下被斬殺。
這裡的倭寇,一個也沒有逃出去。
李修懷見此頗為欣慰,以他翰林的修為自然不可能會放過那些倭寇,但是這裡還有許多的讀書人,根本用不著他多出手,就已經有人直接斬殺倭寇了。
“好險!差點釀成大禍!”
“沒想到倭寇竟然擅長易容術,別說,打扮的還真像讀書人!”
“呸!他們也配叫讀書人?真讓人反胃!”
看著這些倭寇的下場,許多人大感解氣。
李修懷將目光看向僅剩的兩個倭寇活口,用文寶劍封鎖他們的去路,同時厲聲說道:“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得!”
“我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就別妄想從我們這裡套出什麽話來了,我們東瀛勇士不怕死,總有一天,雲國的這片土地將會屬於我們!”
“東瀛必勝!東瀛必勝!”
“你們找死!”,李修懷臉色一怒。
兩個倭寇對視一眼,頃刻間已經定了決心,各自從腰裡掏出短刀,並在他們的脖子上迅速抹過。
“誓死效忠天皇陛下!”,這是兩人最後的遺言。
“住手!你們幹什麽!”,李修懷臉色大驚。
“撲通”兩聲,倒下來了兩具屍體,卻讓李修懷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這些打探軍情的倭寇寧願自盡也不願意投降求生,東瀛的天皇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這麽多倭寇為他賣命,真狠不得一刀宰了他!”
“這些家夥簡直就是敢死隊,是以身家性命為資本的忍士,簡直是不要命啊!”
眾多人面面相覷,感到一股寒冷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