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竟敢掌嘴我溫家子弟,這也太以大欺小了吧?”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看去,正是溫家的大儒走了過來。
“堂叔!您可要為侄兒做主呀!”
溫輕塵一臉委屈地看著溫大儒,拳頭緊緊地握起來,雙目中迸發狠毒的目光。
身為堂堂半聖弟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了耳光,對溫輕塵來說是一種恥辱。
“輕塵,你放心,有你堂叔在,沒有人敢欺負你!”,溫大儒說道。
牧行之意外道:“溫先生,你不是說過已經不再過問太白衣冠的事情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當然不會過問太白衣冠之事,但是輕塵是我侄兒,我為侄兒出頭難道有錯嗎?”
溫大儒生氣道:“牧先生,如果你不能夠給我溫家一個交代,這事兒可就不能夠如此善罷甘休了!”
“交代?”
牧行之冷笑道:“溫輕塵對我雲國長公主出言不遜,我身為雲國大儒,又怎麽可能會允許他冒犯我雲國皇威?當著我的面辱罵我國皇族公主,難道就不應該掌嘴嗎?”
“縱然輕塵口不擇言,那他也是我溫家子弟,自有溫家的家法訓斥,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懲罰他!”,溫大儒義正嚴辭。
江玲瓏說道:“難道你們溫家的家訓就是可以讓族中子弟隨意地侮辱我們的皇族公主嗎?他是半聖弟子,但我們的長公主也是金枝玉葉,不是誰都可以蔑視我雲國皇族之威的!”
“郡主說得沒錯!如果誰都可以汙蔑皇族的話那還了得?皇族不僅僅是一個家族的象征,在其他地方也是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顏面。”
“你們侮辱我們沒有關系,但如果敢罵我們雲國的皇族,特別是當著我們大家的面踐踏我雲國尊嚴,給他兩個耳光已經很給你們溫家面子了。”
“就是就是,你們溫家不過是名門世家,在我們雲國半聖世家的大儒面前還這麽囂張,那就足以說明你們溫家的家教問題了。”
“這話說得不對,溫輕塵自有他的半聖老師教導,何曾有過家教了?”
“哈哈……”
雲國讀書人哄堂大笑,不僅沒有任何的愧疚,反而還將溫家給取笑了一番。
溫大儒勃然大怒:“狂妄!你們侮辱我們溫家沒有關系,但是絕對不能侮辱我們武國半聖!”
“侮辱?我們何曾侮辱過你們溫家和武國半聖?只不過是爾等不爭氣自取其辱,遷怒我們雲國罷了!”,牧行之不以為然道。
陸鳴點頭道:“行之先生所言不錯,溫家人的確是自取其辱,怪不得別人,如果溫家人真的堂堂正正,有何至於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你說什麽?”
溫輕塵大怒道:“你的意思難道是在說,我們溫家不是堂堂正正的讀書人嗎?”
“你們溫家何曾堂堂正正過?你敢說你溫輕塵站在這裡,難道不是衝著太白衣冠來的嗎?”,陸鳴反問。
“你……”,溫輕塵氣得不輕。
“這就是半聖弟子,我看……不過如此!”,陸鳴面露譏諷之色。
“夠了!”
溫大儒冷喝道:“陸解元,休要呈口舌之力,今天你們打了我家輕塵一個巴掌,就是打了我們溫家一個巴掌,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你想做什麽?”,陸鳴有恃無恐。
“待我傳書一封,請聖院派人為我溫家主持公道!”
溫大儒說完之後,立即一拍儲物袋,飛出了一套筆墨紙硯,一邊磨墨的同時,毛筆自行沾上墨汁,飛在半空中迅速寫下了一封書信。
“神來之筆!”,許多讀書人一聲驚呼。
片刻之後,書信已成,化成一道白光飛入了聖院之中。
“溫先生,您何必如此?”,牧行之面露無奈之色。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聖院會立即派人前來,我就不信聖院不為我溫家主持公道!”,溫大儒沉聲道。
溫輕塵惡狠狠地說道:“敢打我的臉?我溫輕塵的是你們能夠打的?我一定會讓你們還回來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
陸鳴不以為然道:“正好你們無緣無故攔住我們去路,咱們也要請聖院為我們主持公道。”
“哈哈……可笑!你以為聖院會放你們離開嗎?”,殷大儒氣得發笑起來。
“可不可笑,到時候就知道了。”,牧行之說道。
十幾分鍾後,一道才氣遁光從聖院飛出,迅速從空中降落下來。
光芒斂去之後,出現了一個大儒的身形,正是孔策。
“孔先生,您來了!”
溫大儒欣喜道:“雲國大儒牧行之包庇陸鳴,企圖帶著太白衣冠潛逃雲國,又在此處打了我溫家的半聖弟子溫輕塵的臉,請您為我們溫家主持公道。”
孔策看了一眼牧行之,又看了一眼溫大儒和殷大儒,以及周圍許多列國讀書人,頓時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毫無疑問,肯定是這些列國讀書人認為陸鳴沒有交出太白衣冠,所以就不肯放他們回國,然後在過程中起了爭執。
溫輕塵作為一個半聖弟子,竟然被打了臉,恐怕除了牧行之以外,沒有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行之兄, 這才剛剛分別,你就給我捅了簍子啊!”,孔策苦笑道。
牧行之說道:“孔先生,溫輕塵當著我的面,竟然罵我雲國的長公主算個什麽東西,公然挑釁我雲國皇族的威嚴,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雲國的皇族又豈是他那麽好罵的?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列國將如何看待我雲國?”
“輕塵縱然有錯,你也不該僭越懲罰他!”
溫大儒說道:“孔先生,牧行之光天化日之下打我溫家子弟,您可要替我們溫家討個公道啊!”
孔策問道:“溫先生,如果是雲國的讀書人當著你的面罵你們武國的皇族,挑釁你們武國皇族的威嚴,你是不是也能夠忍著呢?”
“孔先生,您這話說得……”
“只要你溫大儒站出來說一句,倘若武國的皇族被罵,挑釁你們武國的威嚴,而你們也無動於衷的話,那的確就是牧先生做錯了,我就以聖院的名義判他有錯,這樣你沒話說吧?”,孔策笑著問。
“我……”,溫大儒瞬時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