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國,雲京城外。
一隻金色的才氣大鵬鳥落在了一個山丘,從背上跳下來了一名大學士和一個舉人,正是宋俊龍和陸鳴。
宋俊龍將大鵬鳥收入《高鵬展翅》之中,便和陸鳴一起走向城門口,突然,兩人驚訝起來。
只見雲京城的城頭之上聚集了無數人,有世家子弟,有列國商客,也有許多皇親貴胄,傳來了陣陣歡呼的聲音。
皇帝江玉皇和皇后喬青霞一同了望遠方,而在城門之下,以崇親王為首的六部丞相率領著文武百官列隊整齊。
“這是怎麽回事?”,陸鳴問道。
宋俊龍道:“通常只有在外打了勝仗的將領在班師回朝的時候,皇帝都會率領文武百官在城外迎接,你在武國打贏了文鬥,重振雲國的威嚴和自尊,想來是歡迎你的。”
“原來如此,那我們走吧!”
“請!”
宋俊龍微微一笑,堂堂大學士竟然走在了陸鳴的身後,不敢和他並肩。
來到城門之下,崇親王大聲道:“陸鳴文鬥回京,百官拜迎!”
完之後,朝著陸鳴作揖行禮,身後的丞相和官員們也都一同行禮。
與此同時,城牆上燃放煙花爆竹,奏起了悠揚的音樂,極為喜慶。
陸鳴急忙深深回禮道:“諸位大人萬萬不可如此,草民何德何能敢受此禮?請諸位大人請起。”
宋俊龍也在身後行禮,不敢怠慢。
“哈哈……”
崇親王大笑道:“陸鳴,你可真是好樣的!鬥州武國十戰十勝,給咱們雲國爭了光。”
“多謝親王誇獎,這是我該做的。”,陸鳴謙虛道。
“你難道就不感到驕傲嗎?”
“我當然驕傲,只是在回京的時候,我們在路上就已經平靜許多了。”
“那倒也是!”,崇親王輕輕點頭。
城牆之上,江玉皇笑著道:“解元公此戰大獲全勝,重振我雲國聲威,讓我雲國讀書人能夠再次挺起驕傲的胸膛,功不可沒,朕要親自向你敬酒致謝!”
完之後,江玉皇率領皇后和一群侍衛下了城樓,走到了城門之下。
這一幕,讓城樓上的許多讀書人無比羨慕。
通常情況下,文武百官出城迎接,皇帝只需站在城牆上,就已經是很高的待遇。
而皇帝下樓出城迎接,是最高級別的降階之禮,只有立下大功的人才能夠讓皇帝主動降階。
陸鳴文鬥武國,一雪國恥,對雲國而言,同樣也是立下了一件大功勞,值得皇帝以降階之禮出城迎接。
“草民參見皇上!”
陸鳴深深作揖道:“草民功淺德薄,怎敢受皇上降階之禮?您的心意生領了,請皇上止步。”
“解元公過謙了。”
江玉皇笑著道:“朕既然走到了這裡,又怎麽能夠回到城樓上去呢?陸鳴,你立下了一件大功,請與我同飲這杯酒吧!”
一個監侍端來了禦酒,江玉皇親自倒滿三隻金色杯,一杯遞給陸鳴,另外一杯遞給宋俊龍。
宋俊龍急忙道:“皇上,文鬥武國的是陸鳴,臣可沒有什麽功勞。”
“大學士此言差矣,你護送陸鳴前往武國鬥州,路途遙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朕也借花獻佛,向你敬一杯酒表示謝意。”
“多謝皇上。”
“來,咱們三人同飲此杯。”
“乾!”
三人乾杯之後,立即一飲而盡。
“好濃香的酒!”
陸鳴喝完之後竟然回味無窮,對江玉皇道:“皇上,您這酒是京城哪個名家醞釀的?”
“此酒名疆瓊花房’,乃是詩仙世家醞釀,這可是一壇好酒,連朕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李白不是詩仙嗎?怎麽釀起了酒?”,陸鳴好奇起來。
江玉皇笑道:“李白一鬥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李白不僅是詩仙,也是一個酒仙,李白後人好酒,故而也精通了釀酒之藝。”
“的確好喝,頗有一番詩意湧上心頭。”
“哈哈……解元公既然喜歡,朕的酒庫裡藏有三壇,就賞賜你一壇嘗嘗。”
“生只在宴席中喝酒,平日裡滴酒不沾,絕無此貪酒之意。”
“朕可舍不得給你那麽多,朕隻送你一壇,省得讓你臭美!”
“多謝皇上。”
“朕已經在城中擺好了慶功宴,就等著你們回來,走,乘上朕的龍輦,咱們喝酒去!”
“遵旨。”
兩人恭敬不如從命,便和江玉皇和喬青霞一同乘上了龍輦車,進入了城門之鄭
龍輦前面由六匹龍馬駕馭,車身鑲嵌有金銀玉器,寶石珍珠,車身還雕刻有龍鳳圖案,盡顯皇家的尊貴豪華氣派。
龍輦車裡有柔軟的座椅,十分的舒服, 案桌上還有瓜果甜點,以及各種名貴的茶葉,簡直是一種享受。
文武百官則是乘坐由三匹龍馬拉動的車,都是統一配置的官員龍馬車,盡顯雲國的莊重和威嚴。
城樓上的讀書人則是跟在車輛的後面,一路上談笑風生,傳來各種歡樂的聲音。
…………
龍馬車輛最後在皇宮城外停下,眾人下了馬車,在皇帝的帶領下,一同進入了皇宮城裡。
慶功宴就在皇宮的“慶功殿”舉辦,整個大殿設宴五百桌,不僅有在京的文武百官,還宴請了京城中德高望重的世家,甚至,連半聖世家的牧家也有派讀書人前來一同慶功。
這不僅僅是慶祝陸鳴的功勞,也在慶賀雲國重振聲威,要知道在前段時間,整個雲國風雲四起,許多讀書人悲憤交加,更有甚者終日罷課飲酒。
這一切,都是武國的讀書人造成,他們給雲國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傷害。
現在,陸鳴鬥州十勝武國,雲國歡慶,萬民沸騰,一雪國恥,如何不值得慶祝?
慶宮殿中,陸鳴與皇族同桌,這一桌除了皇帝和皇后之外,有崇親王和他的女兒長公主江輕瑤,太子江龍和二皇子江華,還有郡主江玲瓏和幾個年輕的皇族舉人。
入席之後,江玉皇立即下旨賜宴,滿座賓客立即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