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翁看著溫輕塵說道:“年輕人,有興趣釣魚嗎?如果你能夠先釣到魚的話,那小子身上的太白衣冠就歸你了。”
“此話當真?”
溫輕塵聞言臉色大喜,只要能夠有機會獲得太白衣冠,無論是什麽事,他都願意去做。
“那是自然。”,李翁笑著回答。
“好!那我就來和陸鳴比試比試,看看誰能夠先釣到魚!”
溫輕塵一邊說著,一邊就在離陸鳴不遠處的地方坐下。
李翁將魚竿和魚餌遞給了溫輕塵,然後就回到原來的地方,一邊喝酒,一邊也在悠哉悠哉地釣魚。
陸鳴問李翁:“老人家,我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有太白衣冠,您怎麽知道的?”
“我們李太白的聖念本就一心同體,青蓮居士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也會知道。”
“原來如此。”
陸鳴還是不滿道:“可您也不能夠擅自做主呀!畢竟太白衣冠已經認可了我,可沒有認可溫輕塵。”
“沒關系,如此一來,不就有個伴陪你了嗎?”,李翁笑道。
聽到兩人對話,溫輕塵感覺自己仿佛被李翁騙了一樣,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你們竟然騙我,我才懶得陪你在這兒釣魚呢!”
說完之後,溫輕塵就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動彈不得,頓時駭然失色。
李翁笑道:“不要企圖掙扎了,只有釣到魚的人才能夠離開這裡,如果一直釣不到魚的話,你們就得留在這裡與我作伴。”
“你……”
溫輕塵萬分後悔,早知道如此,他就萬萬不該貪念作祟,聽李翁的忽悠坐在這裡釣魚。
現在好了,雙腳動彈不得,無法離開這裡,也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尋找寶物,只能是被其他的讀書人佔去。
“陸鳴,你害了我!”
“是你自己要留下來釣魚的,我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你可不能怨我。”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在這兒!”
“堂堂半聖弟子明明是自己犯錯,竟然還賴別人,真是不知羞恥。”
陸鳴面露不屑之色,心中卻是一陣平衡,能夠有溫輕塵陪他,也算不虧了。
“哎喲!上鉤了!”
突然間,李翁一拉他的魚竿,釣上來了一條好大的鯉魚,在他的懷裡一陣活蹦亂跳。
“哈哈……真棒!”
李翁解開了鉤子,就見鯉魚一陣活躍之下,身體化成了才氣飄散開來,重新進入湖中又變回了鯉魚的模樣。
“這是……才氣靈魚?”,溫輕塵臉色一變。
“不錯,正是才氣靈魚,好小子有眼光!”,李翁誇獎道。
“什麽是才氣靈魚?”,陸鳴好奇地問。
“我幹嘛告訴你?”,溫輕塵冷冷一哼。
“沒關系,我來跟你說。”
李翁緩緩說道:“才氣靈魚是才氣的另一種體現,讀書人獲得了不僅可以增強才氣,還可以獲得神秘的力量。”
“原來如此。”,陸鳴恍然。
“哼!就算是才氣靈魚又如何?青蓮境被你們掌控,如果你有意為之的話,我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釣到魚的。”,溫輕塵生氣道。
“年輕人,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李翁無奈地說道:“才氣靈魚之所以叫靈魚,就是因為它其實是有靈性的,不屬於我們的控制范圍,有緣之人才能夠將它們釣上來。”
“真是這樣嗎?”
陸鳴和溫輕塵異口同聲,如果真的像李翁說的那樣,才氣靈魚具有一定的靈性不被青蓮境控制,那就和現實中的釣魚沒有什麽兩樣,一切都要靠技巧和運氣。
“我騙你們做什麽?”
李翁無辜地說道:“我留你們下來,就是因為你們是有緣的人,想你們在這裡獲得一點好處,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們不利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用這種手段,釣魚,其實就是一種考驗。”
“原來是這樣。”
陸鳴慚愧地說道:“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
“所以你們盡管放心釣魚吧!誰如果先釣到魚,不僅能夠提前離開這裡,還能夠獲得太白衣冠,豈不是很好嗎?”,李翁笑著說。
“老人家,我可沒同意要賭太白衣冠!”,陸鳴大聲道。
“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沒有保護太白衣冠的能力的話,我就會在這裡將你的太白衣冠收回。”,李翁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是應戰了!”
陸鳴臉色一沉,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為今之計,只有盡快地釣到魚才行。
溫輕塵得意一笑,只要能夠機會獲得太白衣冠,區區釣魚又算什麽事兒?
整個青蓮境中,太白衣冠才是最寶貴的東西,其他的寶物他可以不要,但是太白衣冠卻是勢在必得。
“來!你們也跟老朽比一比釣魚之藝吧!”
李翁在魚鉤處放上魚餌, 重新拋入了水中。
…………
一個小時後,陸鳴和溫輕塵都沒有釣上魚來。
但是兩人還有耐心,繼續釣魚。
又過一個小時,忽然,溫輕塵的魚鉤子動了一下,頓時讓溫輕塵臉色狂喜,迫不及待地猛拉魚竿。
“咻”的一聲,拉上來的只有空空如也的鉤子,上面的魚餌已經被吃了個乾淨。
“怎麽會沒有呢?”,溫輕塵面露意外之色。
“太遲了!魚餌都被吃掉了,當然釣不上來!”,李翁說道。
陸鳴笑著說道:“那還真是太可惜了,讓溫兄白白高興了一場。”
“哼!陸鳴,你別得意,我釣不上來,不見得你就能釣上來!”,溫輕塵冷笑道。
“溫兄身為名門世家,恐怕沒接觸過釣魚吧?”
陸鳴輕輕瞥了溫輕塵一眼,見他沒有回答,想來是說到了他的心裡去。
“難道你會釣魚?”,溫輕塵反問。
“不會!”,陸鳴搖搖頭。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是虛張聲勢。”,溫輕塵松了口氣。
“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在我們江縣那個地方,釣魚之人比比皆是,我從小就耳濡目染,總比你這個半聖弟子要有一些經驗吧?”,陸鳴笑道。
溫輕塵冷哼一聲,面露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