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郭焱瞪大眼睛,露出滿臉的不甘之色:“我……我認……認……”
然而話沒說完,郭焱冷冷一笑,大手一揮,他的文寶劍頓時化作一道寒光向溫舉人斬了過去。
事發突然,溫舉人駭然失色。
“郭焱,你好卑鄙!”
“豎子敢爾!”
“你竟然使詐!”
武國人大怒,溫家人大怒,響起了一陣破口大罵的聲音。
“哈哈……這叫兵不厭詐!姓溫的,就憑你也想讓我認輸?做夢!”
郭焱放聲大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勝利,面露得意之色。
“你一定預料不到我還有這招,我贏定了!”,郭焱笑得極為放肆。
溫舉人嘴角微微上揚,原本駭然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極為譏諷,猶如看小醜似的看向郭焱。
他表面不做動作,實際上他的文寶劍已經迅速護在身前。
“怦!”
郭焱的文寶劍斬在其上,竟然被一股力量反彈開來,劍刃上的缺口更大了。
“這……這……怎麽會……”
郭焱不敢置信,明明已經偷襲成功,就算對方來得及反應,也絕對不可能接下來這一劍,更不可能反傷自己的文寶劍。
“郭舉人,凡事不要一昧地叫囂,要多動動腦子!”
溫舉人譏笑一聲,他的文寶劍再次斬落,只聽“哢嚓”一聲,郭焱的文寶劍頓時斷裂開來。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驚呆了。
好厲害的文寶!
“我的寶劍!”
郭焱瞪大眼睛,隱隱有血絲出現,那可是他花了好多年的時間,用自己精純的才氣所培養的文寶。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就這麽毀在了溫舉人的手裡,而且毀得如此乾淨。
“噗!”,郭焱再次吐血。
溫舉人立即說道:“諸位可看清楚了,在下未曾傷害郭舉人分毫,是他自己氣得吐血的,與我無關,你們可別賴在我的身上啊!”
郭焱聽完這句話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溫舉人又譏笑道:“行了,別裝了,我們知道你沒昏過去。”
許多武國人竊竊私語,片刻之後,發出了一陣哄笑。
“他是丟人丟大了,輸不起這個人,所以只能裝暈了。”
“就是就是,我如果是他的話,我自己也得羞地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還好意思在溫兄面前囂張吹牛,真是笑死我了。”
許多雲國人紛紛低頭,也感覺自己顏面無光。
許多人更是暗地裡在罵郭焱,這廝應戰文鬥打就是了,為了遠揚文名竟然還裝腔作勢,現在不僅輸了前程,輸了顏面,連雲國學子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宋俊龍同樣也是恨鐵不成鋼,無奈地擺了擺手道:“來人,把郭焱帶下去!”
話音落後,幾個讀書人立即走進場地,將郭焱給攙扶走了。
陸鳴見此情景,心中對這個溫舉人改變了看法。
溫舉人看似猖狂不可一世,實際上他心思縝密,城府極深。
面對郭焱“兵不厭詐”的偷襲,不僅反應迅速,甚至還顯得遊刃有余,出手果斷,毫不留情。
但是郭焱就不同了,他是真的無腦囂張,自以為修為比對方高強,就絲毫不將對方放在眼裡
雖然這場文鬥下來,郭焱已經拚盡全力,可是仔細一想,就能知道郭焱此人有勇無謀,簡直就是個蠢貨。
“真是可悲,雲國難道無人了嗎?”
“雲國人就是徒有其名,不堪一擊!”
“只會耍小聰明的卑劣手段,真是沒用!”
武國人再次嘲諷,雲國學子各個被說的面紅耳赤,大感丟人。
陸鳴有些看不下去了,立即大聲說道:“國學宮學子陸鳴,請溫舉人賜教!”
話音落後,雲國人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般,一個個臉色狂喜。
“陸解元來了!太好了!”
“快快有請!”
“解元公,請到前面去吧!”
人群中立即讓出來了一條道路,陸鳴一邊走,一邊對眾人拱手致謝。
溫舉人目光一看陸鳴,頓時驚訝道:“是你?原來你真的不是郭家的讀書人!”
“溫舉人,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文鬥有勝負輸贏乃是常事,但你卻不該如此羞辱我們雲國人。”,陸鳴嚴肅道。
“非我欺辱你們,而是你們自取其辱。”,溫舉人不以為然道。
陸鳴臉色微微一變,隨即道:“好,既然如此,陸某便來和你們切磋一番,不知溫舉人意下如何?”
“當然……”
“咳咳……”
溫舉人正要同意,突然聽見身後一個溫家讀書人發出來一個雄厚的咳嗽聲,立即搖頭道:“今日文鬥,到此為止。”
“這是為何?”,陸鳴問道。
身後那個溫家讀書人站了起來,對眾人解釋道:“在下溫韻,見過諸位文友,請諸位文友聽我溫韻一言。”
“我們武國溫家子弟前來雲京城鬥州,按照聖院規矩,無論勝負如何, 都要進行十場文鬥。”
“但是,聖院還有一個規矩,就是鬥州挑戰必須要在五天之內完成,否則就算挑戰失敗,換句話說,只要能夠在五天之內完成挑戰,我們可以根據自身情況調整文鬥時間。”
“今日是第一天,已經進行了兩場文鬥,還有八場文鬥沒打,所以,這八場文鬥,我們會以每天兩場的形式進行,請諸位文友體諒。”
說完之後,又對眾人恭敬行了一個禮,嘴角勾勒出一抹譏嘲的笑意。
“什麽?你們竟然想拖延時間?”,一個人雲國人不服道。
“拖延時間?可笑!你們應該感到慶幸才是吧!”
溫舉人譏笑說道:“說起來,你們應該感謝我們的寬宏大量,讓你們有時間挑選出最具有潛力的讀書人來和我們打!”
“你說什麽?”,許多人已經氣得無法按耐了。
宋俊龍臉色很不好看,無奈地說道:“溫家此行一共有五位舉人,以車輪戰的方式和我們雲國國學宮的十位舉人賭鬥,因為他們同出一族,所以也可以看成是溫家發動的鬥州挑戰,現在第一輪的文鬥已經結束,所以要暫停這場文鬥,雙方調養休息。”
“哎……”
雲國人紛紛氣餒,沒想到溫家讀書人竟然如此謹慎,采用這種方法進行鬥州,實在狡猾。
“解元公,不好意思了,在下不奉陪了。”,溫舉人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