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一聲,楊少峰不慎露出一個破綻,被禹勇逮住了機會,一個揮刀之下,便將楊少峰的長槍挑飛了出去。
“你……”
楊少峰頓時慌了,想要去撿起武器,卻瞬間被禹勇用刀抵在了他的身體上。
“楊少將軍,你輸了。”,禹勇譏笑。
“我……我輸了……”
楊少峰面露不甘之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好!打得好!”
“雲國人,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武國少將軍禹勇的武功!”
“雲國楊少峰不過爾爾!”
武國人紛紛嘲笑,一個個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在場雲國人都感到一陣憋屈,楊少峰輸了,他們的臉上也沒有光榮,甚至可以說都感到非常的丟臉。
“楊少峰,你怎麽打的?你的楊家槍法不是自認為獨步天下嗎?怎麽會打不過禹勇呢?”
“看你平日裡吹牛厲害,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不行?”
“虧你還是將門之後,丟人,真丟人!”
許多雲國人對著楊少峰破口大罵,更是讓他臉色一陣青紅交替,羞愧難當。
楊少峰目光掃視四周,發現人群中有許多自己認識的好友,他們不敢替自己說話,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安慰。
因為一旦他們為楊少峰說話好,勢必會引來眾怒,如果禹勇再煽風點火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楊少峰的好友心中也是一陣憋屈,在楊少峰最需要幫助和鼓勵的時候,他們卻選擇了沉默,也只能選擇沉默。
“對不起!楊某讓大家失望了!”
楊少峰對眾人一抱拳,正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一聽道聲音喊住他:“請等一下,你的槍忘記拿了!”
聽到這個聲音,楊少峰轉手看去,見一個讀書人已經幫他撿起了長槍,面帶微笑向他走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原本站在一邊觀看的陸鳴。
“多謝!”,楊少峰接過長槍。
陸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的槍法打得很好!”
“可我還是輸了!”
“只要你盡力而為就好。”
陸鳴認真道:“少將軍若是能再接再厲,相信以你的天賦,一定可以在武學之上更進一步,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戰勝失敗,你要加油!”
楊少峰愣了一下,看向陸鳴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在場所有人都在指責他,唯獨一個素未謀面的讀書人給他安慰和鼓勵。
“敢問這位仁兄尊姓大名?”,楊少峰客氣地問。
“在下陸鳴,蘇州人士,見過少將軍。”,陸鳴拱手道。
“你就是布衣狂生陸鳴?蘇州的解元公?”
“正是在下。”,陸鳴輕輕點頭。
附近聽到他們對話的人紛紛變了臉色,各自小聲議論起來。
“久仰久仰!”
楊少峰大喜過望道:“早就聽說解元兄大名鼎鼎,沒想到你也會來我們國學宮,若是不嫌棄的話,我願與你交個朋友!”
“榮幸之至。”
“喂!小子!你就是雲國蘇州的解元公?”
禹勇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陸鳴一眼,然後譏笑說道:“果然是個布衣之士,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沒想到也會高攀楊家名將之後。”
陸鳴聞言拱手道:“你是武國的少將軍禹勇對吧?有句話說得好,士可殺,不可辱,今日你雖然勝了楊少峰,但也不過是逞一時之勇,他日狹路相逢,楊少峰還未必輸你!”
“說得好!”
雲國人聞言紛紛鼓掌,士氣大振,一個個激動地高喊起來。
禹勇愣了,武國讀書人也都愣了。
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陸鳴僅僅隻用了一句話,就把雲國人的氣勢團結在了一起,讓他們從失敗的氣氛中掙脫而出,達到另一個鬥志昂揚的狀態。
“好一個布衣狂生,他的狂不是狂在自己的行為和態度。而是狂在人心,正是這種人心上的狂傲才會與大家產生共鳴!”
禹勇不禁後退了兩步,面對陸鳴,他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忌憚。
“解元兄……”
楊少峰緊緊地握住自己的長槍,他感覺自己的熱血在沸騰,自己的鬥志在燃燒。
“楊少將,蘇州解元說得沒錯,禹勇只能是一時勝你,只要你刻苦練習武術,下次一定能夠戰勝他一雪前恥!”
“對!自古不以成敗論英雄,輸沒有關系,但是下次咱們一定贏!”
“不蒸饅頭爭口氣,你是楊家的名將之後,將來是要鎮守邊關保家衛國的統帥,你不能氣餒!”
就在此時,之前不敢替楊少峰說話的人,現在也都站出來給予他鼓勵。
“多謝各位支持!”
楊少峰對眾人拱手,然後微微昂首,對禹勇說道:“禹少將,七天之後,我會在這裡等你與你再戰一場,你可敢應戰?”
“七天?我看就不必了。”
禹勇不以為然道:“月底就要月試了,有本事,咱們就在月試裡比武。”
“每個月的月試科目都是有所不同的,我看這個月的月試,不一定會有比武一科。”,楊少峰說道。
“如果沒有,我們可以自己另加一科,文淵閣是不會有理由拒絕的。”
“這……”
楊少峰想了想,隨即點頭道:“好,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沒有問題了。”
“不過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楊少峰問道。
禹勇說道:“輸了的人, 自覺離開國學宮。”
“你說什麽?”
此言一出,雲國讀書人紛紛臉色驚變。
這一刻,他們終於才明白禹勇來這裡挑釁的目的。
如果是因為月試不及格被逐出國學宮,這種結果固然丟人,可如果是因為某種原因的賭注,而讓學子自行離開國學宮的話,同樣也是具有一定羞辱性的。
那不僅會對離開國學宮的讀書人造成一定的心理傷害,一個弄不好,就有可能會斷了前程。
明明可以在國學宮深造成才,卻不得已而放棄在國學宮的學業,這對讀書人本身不僅僅是損失,也更是國家和朝廷的損失。
陸鳴厲聲說道:“禹少將,你們武國是想以這種手段來打壓我們雲國嗎?”
禹勇得意洋洋道:“這是列國學子競爭中最常見的手段,解元兄如此理解的話,禹某也並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