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斷章取義’的力量,讓我的戰詩能夠提前催動!”,肖永勝傲然道。
聽得此言,眾人紛紛恍然大悟。
斷章取義,是書法境界中的一種特殊技能,可以僅憑一句或者兩句戰詩就能夠極速催動。
只有心中有詩篇,下筆能有神的讀書人才能夠練成。
速度雖然快,但是卻只能發揮出部分的威力,這算是一個弊端。
可若是運用地好的話,卻能夠達到出奇製勝的效果。
肖永勝以“斷章取義”的力量先發製人,然後以精準的預判,和運籌帷幄的思路,將溫恬的進攻算得死死的,這才讓溫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真沒想到,你竟然掌握了‘斷章取義’的技能,是我小看你了!”
溫恬懊悔不已,如果他不與肖永勝比戰詩,而是一直用文寶劍打消耗,再找機會出奇製勝,他還是可以穩贏的。
“他一開始就盡了全力,可我卻沒有!”
溫恬想起了肖永勝對他說的話:“我不會小瞧你,我會把你當成最大的敵人,這樣我才會毫不保留地拚盡全力!”
然而,溫恬從一開始就沒有盡全力,還自以為穩操勝券,結果被肖永勝一直壓製,難以招架。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溫恬沒有大意,卻是十足地失算了。
宋俊龍說道:“現在我宣布,鬥州挑戰第三場文鬥,雲國國學宮學子肖永勝獲得勝利!”
話音落下,雲國讀書人頓時歡騰起來,掌聲雷動。
“我們贏了!我們終於贏了一場!”
“肖永勝,你立了大功呀!”
“武國的各位,你們看到了吧?我們雲國也有人才!”
見此情景,武國人臉色盡顯不好,紛紛發出冷哼之聲。
肖永勝對溫恬說道:“溫舉人,你輸了,別忘了你立下的賭約!”
溫恬冷笑道:“好!我會放棄我在武國的國學宮學籍,不過你們不要高興地太早,雖然我輸了一場,但是鬥州挑戰卻沒結束!我們武國還不算輸!”
話音剛落,雲國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了。
溫恬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這場文鬥我輸了,但並不代表我就失去了文鬥的資格,因為我們溫家是以車輪戰的方式文鬥,換句話說,我溫恬還會再和你們文鬥!”
“你已經沒了國學宮的學籍,又能拿什麽和我們賭鬥?”,肖永勝譏笑。
“賭鬥,不是看你們要什麽,而是看我們有什麽!”
溫恬得意地說道:“我們溫家除了帶來一本國學宮的學籍之外,還準備了很多寶物作為資本,怎麽樣?夠給你們面子吧?”
“你們到底意欲何為!”
“鬥州結束之後,你們自然就會知道!”
溫恬說完之後,回到了他的座位坐下。
“哼!”
肖永勝一揮衣袖,走回了人群之中。
“解元兄,該輪到你上場了!”
“好!交給我吧!”
陸鳴說完之後,走進了文鬥場地,對眾人說道:“第四場文鬥,由我國學宮學子陸鳴應戰!”
話音落下,溫舉人哈哈一笑,走進了文鬥的場地之中。
“陸鳴,我還以為你不會出來,可沒想到,你還是忍不住了!”
溫舉人面露得意之色,十分譏諷地看著陸鳴。
“溫舉人,看來你等我很久了?”,陸鳴笑著問。
“沒錯,我早就想教訓你這個不將我們溫家讀書人放在眼裡的寒門學子了!”
其中“寒門學子”這四個字咬得特別重,仿佛帶著一種恨意。
陸鳴知道溫舉人城府極深,他不可能真如表面這般猖狂,便試探地問道:“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凶名,難道你對我就一點也不忌憚?”
“我知道你很厲害,秀才之時斬殺舉人,前段時間在和禹勇的文鬥之中更是將他輕松擊敗,我知道,你的文鬥實力恐怕在舉人之中已經沒有對手了。”,溫舉人如此分析。
“那你還敢來和我文鬥?你到底打得什麽鬼主意?”,陸鳴心中感到更是可疑,不得不小心起來。
“聽說你的文寶劍很厲害,可若是不能使用文寶劍的話,你又能發揮出多少實力呢?”,溫舉人譏笑起來。
話音一落,武國人紛紛恍然大悟,好像已經知道溫舉人接下來要做什麽。
溫舉人得意洋洋道:“根據聖院規則,鬥州挑戰之中可以‘文鬥限制’,現在,我要提出限制文寶,不得在文鬥過程中使用任何文寶,違者等同於認輸!”
話音落下,武國人紛紛拍手叫好。
“乾得漂亮!真乃妙計!陸鳴之所以能夠勝過禹勇,無非是他的文寶劍比較厲害而已,如果他不能使用文寶劍,那他又有何懼?”
“溫舉人真是智勇雙全,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對付陸鳴, 高,實在是高!”
“沒有了最大的依仗,我看他如何是好!”
溫舉人宣布“文鬥限制”,讓雲國人各個黑著臉,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更有甚者已經破口大罵。
但是無可奈何,溫舉人是按照聖院的規矩選擇文鬥限制,並不算做違規。
宋俊龍擔心地想道:“陸鳴如果不能夠使用文寶劍,對他而言如同失去了最強的手段,溫舉人早就想好了對付他的計策,此人城府真是太深了!”
陸鳴微微昂首,毫不在意地說道:“你能提出文鬥限制,那我也可以提出文鬥限制,雙方不得使用詩詞成兵。”
“你說什麽?”,全場頓時驚了。
一方限制使用文寶,另一方限制詩詞成兵,那雙方只能用一種方法決出勝負,那就是對拚才氣。
才氣對撞,造成的傷害全部有神府承受,一旦有所大意,後果不堪設想。
“哈哈……哈哈……”
溫舉人突然間大笑起來,流露出了濃濃的譏諷之色,笑著:“陸鳴,你果然也會提出這樣的限制,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天賜文位舉人嗎?”
“你的才氣或許會比其他的舉人要強,可你也別忘了,你只是剛剛晉升舉人,而我兩年前就已經成了舉人,跟你比起來,我的才氣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