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子女掀起的戰爭,彌漫了整個蒼穹,實在是好押韻,好押韻。
怎麽說,戰爭這種事聽起來很帶感,但不是好事情,又一個但,各路強的者們為了自己想要的未來,而進行對他人的斬殺。
這個他人,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可能是惡徒,也有可能是普通人。
弱者渴望安寧,強者渴望擁有。
強的者們眼見世界亂七八糟,想要終結亂世。
強的者們眼見世界太美,想要霸佔。
強的者們眼見世人吃苦受罪,想要為世界帶來美好。
強的者們眼見世界旅遊區太賺錢,想要佔據,進行售票。
戰爭,有可能起源於貧窮,有可能起源於對世界不滿,也有可能起源於對世界覬覦。
歲月子女掀起的戰爭,橫跨和豎跨了所有世界,整個蒼穹,無人能幸免。
當然,人們也可以在歲月子女主宰區域安寧生活,只要認可某個歲月子女的價值觀。
戰爭,是為了創造什麽,從而決定了戰爭的屬性。
蘇秋駕駛小號,參與到了歲月子女掀起的戰爭裡,他是為了賺錢。
幽暗蒼穹因為戰火而璀璨,龐大戰場分了很多區域,魔法師、戰士、刺客、劍客、神魔鬼怪、魑魅魍魎、火樹銀花不夜天。
蘇秋小號被分到了魔法師戰鬥區域,屬於預備役,跟最低層次的敵人戰鬥。
縱然是最低層次的敵人,蘇秋小號應戰起來也非常吃力,因為戰鬥強度太高。
敵人有兩撥,一是歲月嫡長子選送魔法師,二是歲月嫡長女兒選送魔法師。
歲月嫡長子選送魔法師各個都是無盡法魔層次,最低化一無,魔法打在身上痛苦萬分。
生活在歲月嫡長子主宰區域的魔法師條件很好,身軀素質很好,很多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大塊頭,不管身體素質還是魔力魔法,都是上乘之選。
戰鬥素養很強。
而歲月嫡長女兒選送魔法師各個喪心病狂,因為常年遭受虐待和折磨,到了戰場上把怒火宣泄到敵人身上,各個都是不要命的貨。
這些魔法師隨身攜帶著無數個小孩,把小孩往敵方魔法裡扔,死亡之後讓小孩化作怨魂,撕心裂肺的慘叫,精神攻擊。
戰況比蘇秋想象的要激烈。
好在蘇秋有覺悟,有無數復活魔法,還有己方後勤保障,戰鬥起來義無反顧。
魔霧翻湧,收割一條條鮮活或者麻木的生命。
生命在凋零。
蘇秋大號已然沒錢,開始花北宮甜的錢,北宮甜表示要不要去打個工。
怎麽說,電影裡的大俠不用工作就有吃有喝,但是現實生活需要工作賺錢,只有錢才能買到別人的物品,還有吃喝旅遊什麽的。
蘇秋道:“先花你的錢,我小號去打工了。”
北宮甜道:“好嘞。”
電影裡的大俠,畢竟是電影裡的人,現實中,沒錢就要省吃儉用了。
好在,想買的東西大多數已然購買,接下來四處吃喝旅遊就好。
旅遊可以駕駛深淵之光,不需要購買車票,而且這世界所有景點都免費,這是這世界無數美好中的一個。
景點免費,鼓勵人們去旅遊,畢竟旅遊是淡化生活壓力和仇恨的最好方法。
這世界,想戰鬥的去戰鬥,想旅遊的就去旅遊,想永眠的就永眠。
……
另外一邊,
傳慶進入歲月戰爭學院深造。 歲月嫡長子已經榮登新歲月之位,名下學院都是以歲月為名號。
歲月嫡長子主宰區域,人們的創造力極其豐富,電腦、手機、宇宙戰艦都已經升級到了一億多代,而人們的信念也極其虔誠,都在信念新歲月。
簡稱新月。
跟歲月第三子第二女兒主宰區域一樣,這裡各族生靈也很多,只是以金發碧眼的人魔為主。
人們充分展現自我。
怎麽說,只要主宰者真心想讓人們好過,想讓人們不負此生,人們就能活的有滋有味。
……
又另外一邊,嫡長女兒主宰區域,這裡擁有世界上最繁華的懸浮瓊樓,這裡擁有世界上最美的景,但是這都不屬於普通人,普通的人們必須活的痛苦。
嫡長女兒手下解釋道:“體會苦難,人們的幸福感才能更熾熱。好過的人生經不起風雨摧殘。不知苦,怎麽可能知曉什麽是福。得了絕症的人,只要身體一健康就是天大幸福,吃不飽穿不暖,只要吃點好吃的紅燒肉和燒烤就是天大幸福。為了讓人們能體驗世界上最天大的幸福,我們偉大的歲月嫡長女兒付出了艱辛的努力。”
人們熱淚盈眶,激動萬分,心說只有歲月嫡長女兒才是真心為世人謀福利。
看看這一片片華麗的懸浮瓊樓,看看這一個個最美麗的風景,看看別的地方那滔天戰火,只有這裡是最幸福的安寧之鄉。
然而,盡管歲月嫡長女兒如此偉大, 還是有很多人不理解,想否定她的偉大。
這些人就是歲月其他子女主宰區域的邪惡魔法師,這些邪惡魔法師狼子野心,天天指責歲月嫡長女兒,說她故意折磨世人,說她喪心病狂。
為了擊殺這些邪惡魔法師,人們必須勇敢的站出來。
男人上戰場戰鬥,女人生孩子。
為了戰鬥,這裡的女人一年要生一千多億個孩子,這些孩子會被送到戰場,扔進魔法裡,化作怨魂,攻擊敵人。
被女人帶到這個世界,如果是女孩,就要接過生孩子的接力棒。
如果是男孩,就要想辦法去害人,讓別人去體會什麽是幸福。
這樣的事情,沒人能選擇。
新生命不允許拒絕出生。
生下來就要接受現實。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偉大的父母給了我們生命,我們一生下來就欠下了永遠還不完的債,我們必須用我們熱忱的生命來回報父母,回報偉大的歲月嫡長女兒。”
學校裡,賣書的商人激動演講,學生們給父母洗腳,現場哭作一團。
在這裡,父母是最偉大的。
人們手牽手,做著丟手絹的遊戲,誰接到手絹就要把手絹丟出去,不要被抓到。
當然,也可以不用做父母。
只要害人害的好,就可以不用去享福,不用去偉大。
這裡,人們的生存邏輯已然被固定,只要被出生在這個地方,就會被臍帶化作的鎖鏈囚禁著,在屏風上雕刻出美麗的圖案。
想跑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