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魔法光輝,蘇秋第一次體會到魔法帶來的力量。
以前魔法只能帶來一平方米的光輝,這就如同吃飯隻吃一粒米,現在能沐浴一百平方米,就如同吃一百粒米,身體營養跟上了,效果自然好。
“吃飽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吃著一百粒米,蘇秋心說要是能再喝一百滴飲料就好了。
吃了一百粒米,蘇秋深吸一口氣,張口噴出一道火焰,覆蓋范圍十平方米。
“魔靈魔法范圍一百平方米,我魔法范圍十平方米,不要緊,慢慢來。”
蘇秋知道魔靈的范圍跟魔法師魔法范圍會不同,剛剛突破一平方米,蘇秋感覺還闊以,心說不能一口飯就吃成盛世法魔。
魔力在體內流動,蘇秋將魔力匯聚於指尖,然後彈了個響指,火焰迸發,覆蓋了十平方米。
很多魔法師都喜歡彈響指或者吹口哨來施展魔法,不喜歡口噴,感覺太低端,蘇秋也追隨潮流,第一個魔法施展集成法令是彈響指,等以後簽定第二個魔靈,到時候再彈左手響指,第三個吹口哨。
小璃趴在蘇秋肩膀上,為蘇秋的突破而鼓爪,心說太不容易了,這麽多年終於突破啦。
小璃智商相當於人類五六歲小孩,這個年紀理解不了大人范進突破的喜悅,只知道鼓個爪給主人慶祝一下。
蘇秋把小璃抱在身前,看著小璃漂亮清澈雙眼,這個魔靈曾經給他帶來了無盡恥辱,他原本是個活潑開朗的小孩,自從跟這個魔靈簽定魔法契約,蘇秋變的沉默寡言,飽嘗同齡魔法學徒嘲諷。
曾幾何時,蘇秋想把這個魔靈燒烤吃掉,但是根本沒有方法燒烤魔靈。
而現在,這個魔靈依舊是這個魔靈,蘇秋態度卻產生了變化。
人是會變的。
不說人,整個世界萬物都在變化。
這種變化有時候讓人喜悅,有時候讓人無可奈何。
誰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變好還是變壞,變更好還是變更壞。
蘇秋覺得自己今天對這魔靈產生好感,說不定以後又要怨恨,這種可能的變化,讓蘇秋產生無奈和迷茫。
“誰能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模樣。”
看著小璃清澈漂亮眼眸,這隻魔靈好幾千萬年都沒變化,模樣和智商都停留在五六歲,它是怎麽做到的。
無盡歲月流逝,誰能保持不變。
小璃被抱,清澈眼眸看著蘇秋,用爪子給蘇秋梳了梳頭,心說他頭髮老是亂,就不能買個梳子早晨起來好好洗個頭,好好梳一梳頭?
旁邊北宮甜看著,心說好一幅溫馨畫面。
……
早晨起來,陳小茜劈柴燒水炒菜做飯,若想不被父母毒打,必須好好乾活,有本事就跑,沒本事就認命。
人生於世不怕命運,就怕現實。
什麽叫現實,現實就是沒錢在外面生存只能要飯,沒生存能力只能被魔獸吃掉。
陳小茜從小離家出走好幾十次,從最開始在村裡躲,到後來出村,被魔獸追的滿地跑,嚇的要死。
現在有了力量,陳小茜又燃燒起了離家出走的心。
她是一個倔強小女孩,她的母親總是跟她說,你老是嫌棄家庭不好,那你覺得哪裡好就去哪裡吧。
然後陳小茜說,去就去。
離家出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衣食住行,賺錢生存,感冒發燒有人照顧等等。
好在陳小茜擁有逃離這個家的決心,
正如歌聲裡唱的那樣,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她對離家出走的向往。 為什麽如此這般那樣的厭惡這個出生的家庭,怎麽說,家庭的好壞,只有生活在這個家裡的人才會感受。
好家庭成長和破碎家庭成長,對小孩造成的影響是天塹。
陳小茜的父親陳跡是個雙面人,在外面會以好人面目示人,然而在外面受到的壓力和欺負會在家裡發泄,毒打妻子孩子,而陳小茜的母親常年被毒打,已經心靈扭曲,拿陳小茜撒氣,心說都是孩子害了她一生。
這個家庭生存邏輯就是陳跡在外面受欺負,回家毒打妻子,妻子受毒打就虐待女兒,女兒受虐待就毒打寵物。
常年被丈夫毒打的女人,都會找一個理由,說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為無力反抗而施暴兒女。
從造化角度來看,受害者百分之九十九會變成施暴者。
陳小茜發現了這種規律,她覺得一定要離開這個家,為了她未來不變成施暴者。
在外人看來,陳小茜的離家出走是忤逆之舉,心說父母給了她生命,給她吃喝,然而她卻整天只知道離家出走。
然而,這個家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給父母做好飯,陳小茜離開了家,外面人山人海,滿地都是席地而睡的魔法學徒,甚至半空都有席空而睡的魔法學徒。
沒搶到客棧,沒能在當地村民家裡借宿,只能席地而睡,好在有人能席空而睡。
“麻煩讓一讓,讓我過去。”
陳小茜為下一次離家出走而準備,路過滿地的人,生怕踩到人家。
很多人在睡覺,被吵醒,罵罵咧咧:“幹什麽,沒看在席地而睡嗎?你們這群沒有素質的村民,難怪這麽窮。”
陳小茜一陣無語,心說魔法師跟魔法師之間的差距好大,這些人在村裡的路上席地而睡,阻礙了村民出行,還怪村民沒素質。
陳小茜不跟這些人計較,來到同村少年蘇海家裡:“老蘇,我又有了離家出走的力量。”
蘇海今年十二歲,他的父親是個酒鬼,經常毒打母親,被毒打的母親經常虐待他,拿他撒氣,他曾經跟著陳小茜一同離家出走, 奈何在外面生存太艱難,迫不得已回來了。
離家出走好幾十次,蘇海已經放棄了,年僅十二歲,變的跟他父親一樣,整天在家裡喝酒,醉生夢死。
古代的酒都是糧食釀造,只要秋季收成好,就可以自己釀酒,為了醉生夢死,蘇海學會了最好的釀酒技術。
蘇海喝著糧食酒,說道:“算了,我已經絕望了,好幾十次失敗,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我們根本就沒有在外面生存的能力,我現在就渴望能醉死。小西,你知道嗎,夢中世界是那麽美好,而喝醉了,就能做夢。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蜷著腿睡覺百分之百做夢。”
陳小茜說道:“你個爛泥糊不上牆的玩意,整天喝酒。我叫陳小茜,欠錢的茜,不叫陳小西,老蘇,你不知道吧,咱們村莫名其妙來了很多叫魔法師的人,這些人只要彈個響指就能燒水炒菜做飯,吹個口哨就能把感冒治好,只要我們學習他們的本事,我們就能在外面生存。”
離家出走,最難的問題在於如何生存,這裡是太古時代,不像幾千萬年後的魔法時代有工作地方管吃管住,這個時代必須自己生活。
蘇海隻喝酒不吃菜,說道:“是嗎,你學會了嗎?那個什麽魔法。”
陳小茜說道:“沒,我還沒去學,我打算號召咱們村裡跟我差不多情況的人一塊去學魔法,什麽老東,老西,老星,老辰等等,大家一起離家出走,在外面建立我們理想的安身立命之地。”
蘇海說道:“好,那你去找吧,我在這裡等著,等你學會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