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在謀殺，還是在訓練我。”王平絕望的依靠在副駕駛上，他是飄過來的，事實上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走路。
　　“安，這是為你好，放心你現在還處在掌中星對身體的增強階段，只需要一夜你就可以恢復如初。”薑浩很有經驗的對王平解釋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已經擁有了掌中星，隨著身體的越來越強，想將你身體的韌帶拉開，只能用這種辦法。”
　　“而且，這種方法也就隻適合你這種情況，要是沒有掌中星，我們也不敢這麽乾。”
　　“你是說掌中星還會幫我療傷?”
　　薑浩肯定地說:“那當然，只要不是那種不可逆的傷害，掌中星都會在這個階段將你快速恢復。相信我，明天你就會發現你已經能劈叉了！還是那種180度的。”
　　“可對於這種肌肉撕裂的痛苦，我寧願用其他循序漸進的方法。”王平反對道。
　　“你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安，”薑浩安慰著情緒激動的王平，“你的身上有很多麻煩，你需要盡快獲得自保之力。”
　　“而且，”薑浩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我們也沒有更好的條件讓你慢慢訓練，畢竟我們這裡不是舞蹈學校，我們需要開車，不可能一直停在一個地方。”
　　“如果你不說後一個原因，我會很感動。”王平伸出雙手將自己的臉蓋住。
　　薑浩聳了下肩，知道王平不會生氣，也就不去管他。
　　“我說，能不能再給我根雪茄，我的昨天一天就抽沒了。”
　　“沒有。”
　　......
　　時間緩緩流淌，本來無趣的旅程，因為有了王平的加入變得有些不一樣，而王平確實也在蘇氏姐妹的調教下，全身的柔韌性與日俱增。
　　僅僅一個星期後，王平就再次來找小醜。
　　“你好小醜，我想我已經達到了你的標準。”王平看著面前這位衣服裝扮跟上次沒有變化的小醜，突然很好奇他的個人衛生怎麽解決。
　　“看來，她們對你很用心。”這次的聲音充滿了沙啞，就像是一個月都沒喝過水一般，裡邊卻透著讓人驚訝的冷靜。
　　王平用驚異的眼神看著面前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的小醜，有些不確定這次他是否正常。
　　“你很幸運，我現在正常的時間並不多。”小醜站起身，化著濃妝的臉上也能看出他現在非常鎮定。
　　“您好，小醜，我是新來的平安，大家都叫我安。”王平趕緊自我介紹，能遇到小醜正常的時候可不容易。
　　“我知道，”小醜製止了王平繼續說下去，“事實上，我可以清楚的記起，我在精神不正常的時候發生的任何事情。”
　　“轉個身，讓我看看你做到什麽程度了。”小醜指揮道。
　　王平依言轉了一圈，小醜僅僅是看了兩眼就確定了王平現在達到了什麽程度，“還不錯，不過還需要再練1個星期。”
　　“之後，你就讓老霍格將黛絲交給你，等你什麽時候不用雙手就可以安穩的騎在馬上時，再來找我吧。”
　　你是任務領取人嗎?王平心裡默默地吐了個槽，沒想到來找小醜學習，結果只是被分配了一個又一個任務，這還需要找他幹什麽?直接問一遍馬戲團裡的其他人不就行了?
　　“不要以為我在敷衍你。”小醜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打磨基礎是毫無捷徑可言的，技巧才是我能夠教你的東西，但沒有基礎，教你技巧只會害了你。”
　　王平趕緊點點頭，剛剛他確實有些急功近利了。明明是兩世為人，這點道理應該很容易理解的。
　　小醜仰起頭，與王平對視，“我不清楚你下次見我，我會處在什麽狀態，但好在即使是在我並不清醒的時候，我也可以教你。不過那個時候，你最好不要反駁我，或者做一些過激的反應。”
　　“好的。”王平打量著面前的小醜，雖說因為化妝看不清臉色，但年齡應該已經很大，濃重的油彩裡還能看到深深的皺紋。
　　見沒什麽可聊的了，王平想到薑浩的提醒，“額，薑浩讓我告訴你，他們都很擔心你。我也認為你應該多出去走走，這樣至少對身體有好處。”
　　小醜背過身，看著窗外，預期中充滿了解脫，“替我告訴薑浩，我的旅程馬上就要結束了。”
　　......
　　王平皺著眉頭從車裡走出，看著遠處正跟著高德一起檢查箱車底盤的薑浩，滿臉擔憂的走了過去。
　　“嘿，安，怎麽一臉苦瓜的樣子?”薑浩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王平，開了句玩笑，“不會是被小醜打擊到了吧?或者有給你分配了其他的任務?”
　　“薑浩，我這次見到正常的小醜了。”王平欲言又止。
　　可欣喜讓薑浩忽略了王平的臉色，興奮的問:“今天小醜是正常的?那他為什麽不出來坐坐。”
　　高德將自己推出車底，有了王平幫他開兩天車，現在他的臉色明顯紅潤精神了很多，只是看到王平猶豫的表情，拉住激動地薑浩，“薑浩，讓安把話說完。”
　　王平猶豫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我也跟他說了你們都很關心他，也邀請他出去走走。只是，他讓我告訴你，他的旅程馬上就要結束了。”
　　薑浩呆滯在原地， www.uukanshu.net 木然的望向小醜所在的方向，艱難的台步，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高德製止了王平去拉薑浩的手，“讓他去吧，當初可是小醜將他從深淵裡拉出來的。”
　　“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王平疑惑地問，“是說小醜可能會徹底瘋掉?還是會死?”
　　“有什麽不同嗎?”高德語氣有些低沉。
　　王平愣了一下，不在說話。不管是瘋掉、還是死亡其實都沒什麽不同。
　　“抓緊時間吧。”高德拍了下王平的肩膀，“你能從小醜身上學到多少，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王平最後望了一眼站在車外的薑浩，轉頭去找老霍格，他需要加快學習進度。
　　“又一個人要離開了嗎?”老霍格感慨了一句，只是對他來說這似乎是件很平常的事，“不用悲傷，馬戲團就是一場旅程，總有人加入進來，也總有人離開，你需要適應。
　　老霍格給自己點燃雪茄:“總有一天，葛朗台、高德、我、熊嬸、薑浩、夢琪、蘇氏姐妹，包括你也會離開，也肯定會有新人加入。離開的我們思念，新來的我們歡迎，這就是馬戲團。”
　　“明天再來吧，你總不能晚上騎馬。”
　　王平跟老霍格一起抽著雪茄，看著外邊不斷從小醜車前走過的薑浩，看著在車內伸頭張望的蘇氏姐妹，看著默默洗著餐盤的熊嫂。
　　長出了一口氣，心情有點兒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