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陛下安排人和我接洽,我在城外東三十裡鋪倉庫籌備好兵器、鎧甲等物資,到時移交給陛下的人即可,陛下接收後根據需要自行調用。陛下親兵初創,我給陛下進貢五百匹戰馬。陛下先把南苑的架子搭起來。”李憬索性幫人幫到底,五百騎兵在這個時代可以是一隻不小的力量。
朱壽早知道李憬手裡的資源多,但五百匹戰馬可是一筆巨額財富,心下感動不已。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鼎力幫助他。他不知道的是,這次洗劫遼東,繳獲了三萬六千多匹建奴的蒙古戰馬和馱馬,李憬根本看不上。這些戰馬只是初期訓練騎兵鎮使用,後續隨著印度馬瓦裡馬的到來,要逐步淘汰。去向就是到步兵各個鎮作為軍官和通訊兵、偵察兵的坐騎。馱馬主要用來運輸物資拉車和拖曳火炮。
李憬和朱壽談完了正事,開始扯屁吹牛,朱大將軍表示這次外臣都想趁著選秀往宮裡塞人,他準備把此事交給魏忠賢來辦,除了中宮、皇貴妃、貴妃他自己欽定外,剩下的明碼標價,朱大將軍真是太窮了,經常夜自言自語,“睡不著啊,唉,太窮了”。
后宮的嬪妃等級有皇后、皇貴妃、貴妃、妃、嬪、昭儀、婕妤、美人、才人、貴人,選侍、淑女等。朱壽準備從淑女開始,兩千兩起價,每個等級增加一千兩,到妃剛好一萬兩。反正祖宗家法上這些都沒有定數。來多少要多少,就是長的像母豬給錢朕也閉著眼睛認了。
李憬哭笑不得,古代有朝廷賣官解決財政危機,還從來沒有聽說賣后宮的品級籌集資金的。估計以後嬪妃們想要陛下臨幸,還得給魏公公送錢才行。這倒是個長久的買賣。他早知道能進宮的很多都是各地官宦士紳後院裡從小蘿莉養成的琴棋書畫姿容俱佳的美人,然後安排個平民百姓的身份參加選秀。其實都是地方勢力安排的。
這些美人們想升級,好,魏公公是敞亮人,拿錢一定辦事,信譽第一。想讓皇帝臨幸,好,拿錢一定給你安排。反正很多妃嬪背後勢力都是家大業大。
兩人正吹牛打屁的聊的高興,忽然門簾掀了起來,小師姐回來了,一進來就嘟嘟嘴,摟著李憬的脖子,喊腳疼,後邊兩個俏婢和梅蘭竹菊四婢身上大包小包的掛滿了東西。搞得李憬尷尬不已。
這時候小師姐才看到,屋裡還有人。頓時紅了臉,趕緊放開李憬。李憬給她介紹,說這是朱壽朱公子。這是邢嬌嬌,自己的師門師姐。看到李憬對朱壽非常恭敬的態度,小師姐趕緊施禮,“見過朱公子”
朱壽趕緊還禮,正覺得尷尬,世澤在門外說有急事稟報。朱壽出去了一下。回來說出了大事,他先走了,回頭請兄吃飯。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小師姐衝著李憬擂了一拳,抱怨他不提醒自己,讓自己出醜。李憬一邊哄她,一邊想,出什麽事了。讓朱壽這麽著急的就走了。
“今天是六月初幾”李憬問小師姐。
小師姐兩隻手揪著李憬的腮幫,瞪眼道,你睡傻了嗎,今天不是六月二十嗎“
李憬心裡暗想,是聞香教又鬧事了。正摸不著頭腦,這時候門外有人說話:“滾開,你是什麽東西敢攔住我的去路。小心我砍下你的狗頭。李憬哥哥,你在裡邊嗎”說著就要硬闖。
李憬聽聲音就知道,是冉天依那個虎丫頭,她怎麽來了。
然後他就聽見白羽和冉天依打了起來,冉天依這丫頭會的不是江湖武功,她純粹是軍陣上的功夫,
而且實戰經驗豐富。 李憬不想他倆誰有損傷,趕緊走了出去,冉天依和白羽見到李憬就住了手。冉天依一看到李憬立刻笑顏如花,一下子撲過來,像八爪魚一樣抱住李憬撒嬌。
“李憬哥哥,你就把你那匹烏雲踏雪送給我吧,好不好”
小師姐頓時柳眉倒豎,一把把她扯下來,一臉寒霜,瞪著冉天依,冉天依正抱著李憬撒嬌,忽然被人抓著馬尾給扯了下來。大怒,恨不得一陣亂刀把小師姐砍死。
李憬一陣頭痛,這兩個丫頭一個是山賊頭子,一個土兵頭子,都是無法無天,好勇鬥狠的主兒。這一下真是火星撞地球。這要是打起來非出事不可。
“天依你不在軍營練兵,跑到這裡幹什麽。”李憬趕緊說道。暗示這個是帶兵的軍官, 以免小師姐一劍刺死了她。
“哼,”冉天依挑釁的挺了挺鼓鼓的胸,看了小師姐一眼,小師姐明顯不如冉天依,氣得銀牙緊咬,恨不得一劍劈了她。
“我娘還有秦姨讓我來找你,她們有要事相商。”
聯想到朱壽急匆匆的走了,秦良玉和白再香又來找自己,莫非四川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李憬問道。
“奢崇明造反了,攻陷了重慶府,巡撫被殺,官兵潰散,叛軍正血洗重慶,估計朝廷要派我們回去,估計是找你聯系船吧”冉天依說道。
李憬心裡咯噔一下子,自己這段時間光顧著遼東,把四川這茬給忘了,他記得歷史上是九月奢崇明造反,這次怎麽提前了,估計是自己的乾預,使遼東戰事提前落幕,奢崇明隻好提前借口出兵援遼。
李憬抱歉的看著小師姐,說道:“真的出大事了,乖,先回去,我去秦帥那裡看看”
小師姐看看得意的冉天依,給李憬整理了一下被八爪魚給弄亂了的衣襟,溫柔的說道:“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然後白了八爪魚一眼。帶著兩個俏婢和梅蘭竹菊打道回府了。
“李憬哥哥,你、你、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居然……”
“好了,趕緊帶路”李憬瞪了她一眼,自己還沒找她算帳呢,回去搞不好要睡書房,她居然倒打一耙,還跟自己來勁了。
李憬跟著冉天依來到東四一間茶樓的裡間,剛一進去,就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石柱和酉陽土司諸將都在,正在緊張的圍著地圖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