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道,這一級師傅沒說,說是到了這一級才能知道。
張小五一家人密謀了一夜第二天營生都不做了,都去拉人去了。這件事好像在無盡的勞作辛苦中看到了一線曙光,看到了改變自己一家命運的希望,一定要緊緊抓住。
這樣的事情正在京城裡很多人家發生。從大師兄等人來京城的這半個月以來,一個供奉天尊的教派迅速崛起,這些人組織松散,單線聯系,大量的南洋大米通過秘密海運渠道從天津上岸,在城外交給聯絡教眾,分散背入城內,進城的百姓都扛著各種東西,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塘沽外的躉船上隨時保持著十萬擔的存量。螞蟻搬家已經顯現了效果,短短半個月,京城的大米銷售悄然減少了三分之一。
一個大宅院裡,一些官員正在密室謀劃。這些人都是家裡有米行的,京城只要稍賺錢的行當都必須有靠山,必須投靠官員做主家,免費送給乾股,否則旦夕之間就會出各種事情。輕的有潑皮鬧事,重的被人告發各種莫須有的下獄。官員要是鬥爭中失敗,被抄家拿問,則這些商家會被勝利者瓜分,自己根本沒有選擇權,甚至會被株連乾淨,人家派自己人接手。
“聚仁兄,最近的大米銷售比往年有所減少,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
“是啊,聚仁兄,我家的米店也減少了很多。
很多人紛紛附和說道,那個叫聚仁的是戶部的一個主事。“哼,這有什麽稀奇,去年開始糧食大規模減產,今年開河晚,米家都漲了快兩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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