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財聽到這話,有些疑惑的看著尹鵬飛說:“承認錯誤的態度?承認錯誤的姿勢?這些我沒學過啊!因為,我自認為自己沒有犯過錯啊!要不,尹兄教教我?”
尹鵬飛聽完這話樂了。
“你讓我教你?好,那我就來教教你。首先,你得恭敬的對我說我錯了。”
尹鵬飛說完這話,看著廖化財,意思是讓他照做。
隨後,廖化財想了想,覺得這麽做了對自己沒什麽不利,於是就說:“尹兄,我錯了。”
尹鵬飛說:“嗯,不錯,孺子可教也,你剛才做的,是態度方面的,其次,是姿勢方面的。
作為一個要給別人賠罪的人,除了態度端正外,最為重要的就是姿勢了,姿勢一定要正確,否則別人也不會原諒你的。
而要如何做,才能算是姿勢正確,現在,我就來告訴你,你先將袍子下擺雙手抬起來。”
廖化財聽到後,也沒有猶豫,照做了。
尹鵬飛看到後說:“然後雙膝彎下。”
廖化財也沒有猶豫的照做了。
“嗯,對,不錯,再彎,再彎,對,就這樣,最後雙膝著地。”
最後,廖化財撲通一聲徹底跪了下來。
尹鵬飛看到這一幕,拍著手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錯,不錯,可真是孺子可教也。”
一旁的吳勳貴看著跪下來的廖化財,也是愣住了,隨後,他反應過來後,走過去一腳將廖化財給踢翻了。
“他娘的,你沒看出來他是在玩你麽?你都給他跪下了,我問問你,你廖化財可曾有對誰下跪過?”
被踢翻的廖化財也意識到自己被玩了,於是說:“我就對我父母下跪過。”
吳勳貴說:“那好了,你現在又多了一個下跪的人了,而那個人,就是尹鵬飛,也就是說,尹鵬飛和你父母是一個級別的人了。”
廖化財聽了這話,愣住了。
“什……什麽?尹鵬飛與我父母是一個級別的了?這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與我父母一個級別呢?這不可能。”
隨後,廖化財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土說:“他娘的,尹鵬飛,小爺對你道歉了,可你他娘的居然玩我?”
尹鵬飛笑著說:“玩你?廖化財,雖說我的口味比較特殊,可還沒有特殊到玩你吧!你這話說的可就有意思了。”
“你……尹鵬飛,今日之辱,小爺記下了。”
“你記下又能如何?從今以後,我們可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大道,怎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吳勳貴說:“你過你的陽關大道?你就這麽肯定自己走的就是陽關大道?”
“沒錯。”
吳勳貴聽到尹鵬飛肯定的回答,冷哼一聲說:“哼,好的很,那我們今後就走著瞧,諸兄,我們走,從今以後,我們與他尹鵬飛劃開道來。”
“滾,快滾,別在我面前出現,別人怕你吳勳貴,我可不怕。”
“好,走著瞧。”
吳勳貴說完這話,第一個轉身離去。
剩下的三人看到吳勳貴走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自己在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於是,幾人緊跟著吳勳貴一同離去了。
尹鵬飛看到幾人離開,跳下馬車,朝著尹府走去。
今天,他總算是報了那天的仇,本來,他還想著自己如何才能將那天的仇給報了呢,結果倒好,這幾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這麽好的機會,他要是不抓住,就這麽白白的丟掉的話,絕對會後悔的扣腔子。
今日“大仇”得報後,他心中總算是舒坦了,就連走路都不由得變輕快了許多。
當他走進尹府大門的時候,門口的下人看到後,嘴角抽了抽,心中不由得嘀咕道:“少爺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如此高興?難不成是被老爺給打傻了?”
大楚皇朝的皇宮中,楚皇拿著一張奏折在看,當他把上面的內容看完後,他將手中的奏折直接扔在了地上。
褚公公看到後,走過去,將地上的奏折撿了起來,然後小心的疊好,放在桌子上。
“混帳東西,一群混帳東西,朕真的是養了一群廢物。”
“皇上,何事又惹您如此生氣。”
楚皇聽到褚公公問,於是說:“還不是醉夢樓的事?這都多少天過去了?他們居然給朕說,什麽都沒有查到,而且還說,再查下去也查不出結果,於是,就一同給朕寫了這封奏折,真是氣死朕了。”
“難道一點線索都沒?”
楚皇說:“按照刑部的折子上說,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唯一的線索就是那醉夢樓的掌櫃,可醉夢樓的掌櫃早就死了,這樣一來,唯一的線索沒了,這件案子也就這麽僵著了。”
“皇上,任何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只不過做這件事的人比較謹慎,所以幾乎沒有露出什麽馬腳來,但是,老奴認為她不可能做到任何馬腳都不留下。”
“你說的沒錯,可是,這樣一來,也給這個案子添加了難度,看來,想要快速結案,是做不到了,這件事只能慢慢來了,對了,大燕皇朝的人,最近可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回皇上話,沒有。”
“沒有?難道他們中,就沒有人去找那燕郊?”
“暫時沒有。 ”
“那就再盯緊點,朕不信他們來到我大楚皇朝後,不去找燕郊。”
“奴才知道了。”
“菜大儒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回皇上話,菜大儒從昨日起就開始查處吏部的官員了。”
“嗯,不錯,菜大儒做事,朕一向放心,只是不知道的是,菜大儒這一次會給朕一個什麽樣的驚喜,不,應該說是吏部的這些人,這一次會給朕一個什麽樣的驚喜。”
這時,一個小太監進來了,他對著楚皇說:“皇上,二皇子求見。”
楚皇聽到二皇子求見後,皺著眉頭說:“老二來了?讓他進來吧!”
沒多久,二皇子進來了。
“兒臣給父皇請安。”
“免禮吧!”
“謝父皇。”
“朕讓你盯著大燕皇朝的人,你來皇宮做什麽?”
“父皇,兒臣聽聞最近父皇讓刑部在查一個案子,不知道是什麽案子,居然能讓父皇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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