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整齊的步伐,接受了命令的王城護衛隊相繼從內城出發,他們全副武裝,神色緊張,手裡緊握著武器,看起來就像是剛被下達殺人命令一樣。
“全城通緝林登·亞瑟,罪名是越獄、派人劫獄、擾亂秋收大典以及刺殺國王。”霍古站在國王塔前下令,看著士兵們臣服在自己腳下,他露出了愉悅的笑意。
他為這天已經準備了好久了,所幸天不負有心者,籌備了這麽長時間,總算讓他見到了成功的希望。
士兵們被他分成三隊,一隊守住內城,包括此刻正在榮耀大廳裡的全部貴族,只要能把這群貴族控制好,整個亞瑟王國基本就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另外一隊則被迅速派遣至外城,與原本安插在人群中的暗衛一同監視著已經聽到鍾鳴的平民,順便將那些沒有受到邀請的小貴族們控制住。
最後一隊則被派去控制住外城大門,防止有人趁亂逃跑。
必須在明天太陽升起之時將整個局勢控制住,否則時間拖的越久對他就越不利。
一位罩著鬥篷的男人越過正在向外行軍的王城護衛隊,仿佛沒人看見他一樣,徑直就走到了霍古身邊。
他將一枚沉重的令牌交到他的手中,便折返而去,全程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霍古微笑地目送他離開,對於這個人,他非常滿意,交給他去做的事,幾乎沒有完成不了的。
他看向手中的令牌,這是枚可以調遣禁衛軍的令牌,也就是它在元素爆發之際阻礙了禁衛軍第一時間去戒律所的探查。
霍古看了看這枚令牌,高興的將其收起,有了這枚令牌,他便可將倫頓城最強的軍隊控制在自己手中,只要這最股阻礙變成了助力,那倫頓城便如囊中之物。
當然,再次之前還需要解決禁衛軍中最麻煩的統帥。
“霍古?!什麽時候由你來指揮了?”說到誰誰就到了,霍古看向聲音傳來之處,禁衛軍統帥柏西瓦裡正帶著一眾禁衛軍怒氣衝衝地殺過來。
看著全副武裝的禁衛軍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王城護衛隊的士兵們立刻拔出武器,見此情景,禁衛軍們也擺開戰陣,雙方劍拔弩張地在國王塔前對峙。
“柏西瓦裡,你敢在國王塔前造次?!”霍古厲聲呵斥道。
“我造次?”柏西瓦裡持劍喊道:“按照律法規定,議會成員不得直接參政,我看霍古大人你現在這樣子,怕是有些不妥吧。”
早料到柏西瓦裡會這麽問,霍古將剛得到的令牌高舉:
“國王陛下被其子刺殺,臨死前他已經將大權悉數交給了我,如何?現在還有什麽異議?”
看霍古的樣子,那令牌應該不會有假,但柏西瓦裡可不相信國王會把禁衛軍令牌交給他,更別說大權悉數給他,這令牌也許是沒問題,但它的來歷絕對有問題!
“我看國王陛下就是被你給殺的吧!”說著柏西瓦裡大步走出,身後的禁衛軍持盾緊跟,面對訓練精良的禁衛軍,王城護衛隊被逼的不得不向後退去。
“擅闖國王塔者,殺無赦!”
霍古高舉令牌,語氣嚴厲,圍在他身邊的王城護衛隊仿佛被他這氣勢鼓動,竟然持劍抵住了禁衛軍統帥柏西瓦裡。
“憑著一枚令牌你們就信他了?”柏西瓦裡橫起大劍寒冬,猛地向前一推將擋在他身前的幾個士兵推倒:
“按照律法,國王出事之後,應由首相暫時代理國王權利,直到新的國王繼位為止!”
“很不幸的事,
卡洛斯大人今早因身體不適辭職歸鄉了。”霍古收起令牌,很“傷心”的搖了搖頭。 “甭管你怎麽說,我今天都一定要進國王塔!”寒冬大力向前一揮,跟隨柏西瓦裡的禁衛軍士兵得令,舉盾大開殺戒。
這群禁衛軍都是跟隨柏西瓦裡參與討伐者戰爭的老兵,不管是在個人實力還是團隊協作上都要比貴族騎士中選出來的王城護衛隊強悍。雖然因匆忙趕來的原因,禁衛軍人數稀少,但依舊還是將數量兩倍於己的王城護衛隊壓得節節後退。
柏西瓦裡並沒有手下留情,禁衛軍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具具王城護衛隊的屍體,此消彼長,雙方的數量竟然被逐漸拉平!
“好大的膽子啊?!柏西瓦裡你是要造反嗎?”一隊銀甲士兵從後包圍過來,迅速將禁衛軍的後路封斷。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正佔據優勢的禁衛軍此刻前後受敵,退路全無。
“瓦納德?!你們議會是準備強行奪權嗎?!”看清來者後,柏西瓦裡心裡一驚,他原以為只是霍古一人所策, 現在看來局勢很是麻煩。
果然當初就不應該給這群大貴族們建立起議會,就應該全部暴摧一頓才對!
柏西瓦裡簡單活動了下筋骨,今天看來是善終不了了,只希望死前能多拉幾個斷背的吧。
“柏西瓦裡,我給你個機會,”瓦納德指揮著銀甲士兵組成某種奇怪的陣法緊緊圍住禁衛軍:“放下武器,然後朝我跪下,我興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找死!竟敢侮辱統帥大人!”聽聞瓦納德此言,禁衛軍紛紛不屑地向地上吐了口口水。
“好啊,既然你們找死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看在你們都是王國的軍人,我發發善心給你們留個全屍吧!”瓦納德揮了揮手,對手下命令道:
“一個不留!”
銀甲士兵迅速行動起來,同一時間,霍古那邊的王城護衛隊也加入戰局,混戰瞬間爆發。
“兄弟們,別忘了我們第一軍團的口號!”柏西瓦裡持劍高呼,語氣無比激壯。
“勇往直前,死戰不降!”
“勇往直前,死戰不降!!”
“勇往直前,死戰不降!!!”
口號震天響,連在遠處榮耀大廳裡的貴族們都聽到了這恢宏的氣勢。
“哼,一群死人又何來勇這說辭?”瓦納德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看向正在奮戰的禁衛軍。
他對於自己指揮的戰陣無比自信,更別說這群銀甲士兵全部都是他精心挑選訓練的戰士。
戰陣運轉起來猶如一個巨大的磨盤,慢慢地將裡面拚死抵抗的禁衛軍碾成一具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