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青石板磚碎裂成各種形狀,隱約可見這原本是條莊嚴寬闊的陵道,古老的植物早死光了,唯有在石壁上還留下些許脈絡的痕跡。破碎的大道拱衛著各種殘破的雕塑,龍行千裡,馬踏飛燕,鳳舞九天……不一而終。
可以看出這座陵墓的宏偉之處,當走過十道星軌,巨大的金字塔佇立當地,黑暗中的身影神秘而深邃。
正當這時,正在思考鬼主意的葉溪突然感覺身子一輕,隨即天旋地轉,一片殺機暴起!
葉溪懸在半空中手忙腳亂,嘴裡不住地罵娘。萬千飛箭從他身邊掠過,冷鋒貼著肌膚劃出血痕,葉溪不住地騰挪身影,避開一切致命要害,有些避不了的就用手腳去格開,分外狼狽。
“我x你大爺的李天破!”
葉溪一邊叫罵,一邊努力避過隔開來之不盡的飛箭,那些不知道被安置在何處的弓弩不知疲倦地爆射,令葉溪十分抓狂!
後頭的李玄陽當場變臉:“李天破你什麽意思?”
青衣怪人李天破冷笑:“我能有什麽意思?這小子古靈精怪地,把他丟出去吸引機關不好麽?”
“你怎麽不過去?”李玄陽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先前他還被李天破提著,口裡不住討饒,此時卻突然強硬起來。
“我不傻。”李天破聳肩,“那小子也在打我的主意,我只有先下手為強。”
“你……好!”李玄陽掃視四周,在碎石堆裡抽出一根長條形的物體,看材質是鋼鐵所鑄,十分沉重,杆身上還有螺旋狀的條紋。
李玄陽來不及深思:“真不知道什麽樣的手段能把鋼鐵鍛造成這麽精細的模樣,上古遺跡果真處處充滿奇跡。”
李玄陽揮舞著鋼鐵長棍如同揮舞一杆長槍,徑直衝進了箭雨之中。只見他雙手持槍,舞得虎虎生風,把自己護衛得是密不透風,轉眼便來到了葉溪身邊。
此時葉溪內力雖強,但武功路數卻依舊稚嫩,面對來之不盡的箭雨很是狼狽,傷痕累累。李玄陽直接闖到他的身邊,一杆“長槍”將兩人護衛得死死地,轉、掃、擋、拍、打……熟練的槍法連葉溪都看呆了眼。
好不容易箭雨緩了下來,李玄陽拄著“長槍”喘著粗氣,葉溪忍不住發問:“這就是你在這三年間得到的奇遇?好強。”
李玄陽得意地眉飛色舞:“記著,現在欠你李哥一條命。”
葉溪剛想跟他強嘴,臉色忽變,踩著李玄陽的肩膀騰空而起,一記手刀將一隻怪鳥斬落在地。
“喂……”李玄陽本想破口大罵,結果看到那隻怪鳥的模樣後臉色微變,“現在咱倆扯平了。”
怪鳥完全長了一張鬼臉,滿嘴尖牙足足有三層,直接刺破嘴唇扎了出來,可以預想到被這中嘴巴咬中,直接就是血流成河!
從怪鳥嘴裡流出黑色的唾液來看,十有八九是有毒的。
一隻又一隻的怪鳥從陰影當中撲了出來,很快就遮天蔽日在葉溪李玄陽頭上投下一朵濃厚的烏雲。
“恐怕這些才是真正的‘護陵者’。”葉溪將手中長劍挽個劍花,“打起精神來,對方可不容小覷。”
“知道啦知道啦,要你說!”
兩人一聲爆喝,劍光與槍影同時飛起!
那些怪鳥身軀龐大,足足有半人之高,爪牙鋒利,僅在葉溪等人驟起發難之際吃了個虧,讓他倆斬殺不少同胞,很快便重振旗鼓,一波接著一波朝葉溪二人湧了過來。
一道身影瘋狂掠過,
那是青衣怪人李天破!他趁葉溪二人正在與怪鳥對敵,邁開雙腿衝向陰影之中的金字塔,速度之快令人怎舌。 “這家夥……”
李玄陽氣不過,一手“長槍”舞動,撕裂三隻怪鳥身軀,對著李天破遠去的身影就是一個極限投射!
嗖地一聲,“長槍”帶血插在李天破面前,阻擋了他的去路。怪鳥們“嗚嗷”一聲,齊齊朝著李天破衝去,葉溪二人的壓力頓時輕松許多。
“大佛般若掌!”葉溪一手拍死五隻怪鳥,回頭正好看到李天破氣鼓鼓地用同樣的“大佛般若掌”按死十隻怪鳥,掌風范圍之大,令人怎舌。
李天破心知自己誆了葉溪二人,便道:“此刻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必須得齊心協力把這些怪鳥給除了,否則你我都得死在這裡!”
李玄陽揮動拳腳逼走怪鳥:“我們豈會再相信你的鬼話?”
葉溪阻止了李玄陽:“李天破老爺子說得不錯,我們現在是同舟共濟,需要合作。不知老爺子有什麽計劃?”
李天破拍死幾隻怪鳥,如同拍死幾隻蚊子一樣:“你們兩個快些過來我這邊,我與你們細講。”
李玄陽聽了差點跳腳大罵,葉溪微微一笑:“老爺子身強力壯,拍死這些怪鳥就跟拍死隻蚊子一樣,何不自己過來我們這邊?”
李天破哈哈大笑:“你們年輕力壯,你們過來!”
“唉,實不相瞞,我已經快筋疲力盡了……”
葉溪佯裝成內力不濟,一個趔趄差點給怪鳥撲倒,然而不管他趔趄來還是趔趄去,卻始終沒有給怪鳥傷害到,但青衣怪人李天破卻沒有走過來。
“人精!”
葉溪與青衣怪人李天破同時在心頭怒罵道。
“現在該怎麽辦?”李玄陽發問。
“只能靠自己了,我倒有個主意,不過……”
葉溪尚未說完,耳邊突然響起幾聲呼嘯,八道身影連連閃動,顏如玉等人的聲音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浮現。
葉溪撫掌大笑:“這下可沒有絲毫顧慮了。”
青衣怪人李天破仗著自己功力深厚,已經快要殺出一條血路直通金字塔了。
此時天上盤旋著烏壓壓鳥群,圍成一大團,像是天際的暴風,暴風中心不知道藏著什麽。
葉溪見狀道:“玄陽,你引這些怪物去攻擊李天破,我引走另外一批,它們的秘密應該就在那裡!”
“信你!”
李玄陽拔腿就跑,李天破回頭一看,只見李玄陽不顧一切朝自己撲來,好幾次鋒利的爪子都要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