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耗子和山子都已入睡,木屋裡‘悶雷聲’和‘吹哨聲’交相呼應。 胡強一直沒有睡實,被倆人的鼾聲吵得心忙,拿出香煙光著膀子走了出去……
清風吹拂,他打了個尿顫提上褲衩,趿拉著布鞋,走到門前坐在石頭上點燃香煙。蟲鳴蛙叫、鳥啼狼嚎,伴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大自然仿佛在演奏交響曲。
香煙繚繞,隨著嘴邊的吞吐,黑暗中一點星火時暗時亮……身邊圍過來許多蚊蟲,胡強懶得去理會,任由它們依附在身上,吸食自己的血液。
進了幾次山,稀裡糊塗的發了財,家裡開支和妹妹讀書完全夠用,而接下來該做什麽?
他想乾個像樣的買賣,卻不知該如何做起?到了冬月家裡沒有活,又不能趕山,難道真去省城給人開車?手裡有了閑錢,好像沒有這個必要。
胡強毫無頭緒,掐滅煙頭站起身,剛想進屋,卻被一道強光打到臉上。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胡強舉起手擋在眼前,抱怨道:“姐,刺眼睛。”
林美琪蹲在房上小聲笑道:“嘻嘻,上來,陪姐呆會。”
胡強低頭,看了眼自己僅有的遮羞布,捂著襠部問道:“你怎還不睡?”
林美琪壓低嗓子道:“我害怕。”
“怕啥?”
“你沒聽見狼叫麽?”
“狼又上不了房。”
林美琪有點不耐煩,催促道:“快點上來,陪姐說會話。”
“不好吧?”胡強嘴上說不好,腳已經踩上了梯子,穿著褲衩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進來。”林美琪打開營地燈,把帳篷拉開一條縫,胡強低身鑽了進去。
這麽些天,胡強頭一次進帳篷,裡面很乾淨整齊,看樣子能擠下四個人。下面鋪著涼席,帳篷裡溫香適宜,感覺很舒服。
“躺下。”林美琪穿著睡衣,讓出一大半的地方,伸手拉起薄毯蓋在身上。
胡強依言躺下,見燈光照著自己光溜的身子,他覺得有點別扭。
林美琪好像看出他的心思,抬手關掉了營地燈,“這樣好些了吧?”
帳篷裡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胡強確實自在許多,“嗯,就是黑了點。”
“你怕黑?”
“呵呵……”胡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趕山的爺們,哪有怕黑的道理?
林美琪從氣枕下拿出那個水滴玉石,小聲問道:“我們哪天回去?”
胡強想了想:“燕子下月開學,咱們最多再呆四天。”
“嗯。”林美琪輕輕應了一聲,接下來兩人都陷入沉默……
“強子,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許久,林美琪首先打破沉默,卻談起了相逢話題。
胡強腦海迅速浮現出那個捆得像個粽子,一蹦一蹦似僵屍般的‘瘋女人’。輕聲一笑,搖頭道:“記不大清了。”
“我記得。”女人轉過臉,望著旁邊近在咫尺卻瞅不大清楚的面容,認真說道:“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還是忘了好。”胡強知道,那件事對於她是個惡夢。
林美琪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一絲光亮,輕輕搖首道:“太恐怖、太深刻,想忘記太難。”
當時的情景確實很危險,胡強長歎口氣。
“還得謝謝你,這輩子都欠你的。”
胡強苦笑,“怎麽又來了?其實俺覺得欠你不少。”
“今天你又救了我。”林美琪掀起薄毯一角,
輕輕蓋住他的肚子,柔聲道:“我為你做的,抵不上你救我的萬分之一。” “今天是俺的錯,即使不撈你,也不會有大事。”胡強不希望她這麽想,又有些無可奈何。
“可我卻被今天的你感動了。”
“感動?”胡強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林美琪喃喃道:“看著你追過來,我感覺當時的你,願意為我去死的樣子!”
胡強無言以對。說到底,人家一個大姑娘來這裡是自己的原因,掉河裡也是自己沒照顧到,若是她出現意外閃失,他無法承受心底的那份內疚。寧願自己去死,也不希望看到林美琪落難。
林美琪細嫩小手輕輕搭上胡強的胸膛,臉頰靠上肩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道:“你天生給人一種安全感,緊要時刻,別人會不自覺的依賴於你。”
“……”
帳篷裡,再次陷入長久的靜寂……
黑漆漆的帳篷裡,兩人望著四下的黑暗,能聽清彼此的呼吸,喘息聲愈來愈重……
胡強感到胸前的玉手在輕輕滑走,周圍的溫度在逐漸升高,鼻息間香味縈繞,他有些緊張,越來越緊張……
林美琪的雙峰已經壓上了他堅實的手臂,柔軟睡衣內空無一物,摩擦間,勾勒出那豐滿誘人的胸器。
胡強感覺口乾舌燥,左手控制不住的伸向右側嬌軀……
擱著薄衣,那隻把握不住的**在手中晃動,輕輕揉捏,堅挺豐彈。
“啊……”林美琪被捏得神魂蕩漾,禁不住呻吟出聲。
這一聲可不要緊,把胡強徹底點燃。翻身把她側壓在身下,大手不停在雙峰間的衣布上揉搓,身下的林美琪嬌喘籲籲,雙眼在黑暗中噴火。
胡強低頭張開嘴唇,扣住下面嬌喘的香唇,兩條靈舌在彼此嘴間蕩漾。林美琪感到將要窒息,卻不肯放掉舌尖的交纏,摟住他的脖子熱烈的回應著。
胡強連解扣子的時間都不願耽擱,大手從衣襟下貼肉往上推進,一路推倒那兩座玉峰。
推、擠、揉、捏……單手變幻莫測,身下的女人被挑逗的玉體輕擺。
嗤啦!睡衣紐扣在他粗暴的雙手間個個崩落,挺立跳動的雙峰,豁然出現眼前。哪裡還按捺得住?胡強把嘴貼上去,瘋狂品味這人間秀色……
“嗯……”林美琪嬌喘連連、輕輕呻吟出聲,捧著他的頭髮,身體扭動如蛇。
胡強貪婪的親舔雙峰,右手托著她光滑的背下,左手一路向下探去……睡褲裡只有一件小底褲,大手在褲外恣意遊走,接著從腹部徑直而下,伸進庫內。
“啊~~~”林美琪緊緊抱住他的頭,雙腿擰在一起,腰際挺動。
胡強抬腿插入女人雙腿之間,分開林美琪的兩腿,手在那片毛絨之地徘徊片刻,劃過草叢徑直向裡尋找嫩肉……
水,女人的兩腿間已濕漉漉一片,手指在水窪間穿插著,浪花朵朵開!
林美琪從頭到腳感覺火熱難耐,臉上紅雲片片,嬌豔欲滴。
黑暗中,一雙大手慢慢褪下女人所有遮蓋,片刻之後,兩人已赤體相見。
“姐,俺要進去了。”胡強壓住嬌體,貼上那火熱面頰輕輕耳語。
“啊~”林美琪探手摸上那根火熱的鐵棒,不自覺戰栗呢喃道:“輕點。”
胡強的胸脯貼著雙峰摩挲,下面熱棒抵住關口,輕輕慢慢推了進去……
“啊~~~啊~~~”已經二十六歲的林美琪,雖然不是處女,但這充實填滿的滋味,卻令她魂兒都飄了起來, 禁不住放聲蕩叫。
水到渠成,自然暢通無阻。一下,兩下,三下……胡強感到下面嚴絲合縫很緊湊,動起來很有摩擦力,緩緩提高韻律。
兩個身體在運動中碰撞,水在摩擦中翻浪,長長的玉腿搭上肩膀,粗重的喘息與勾魂的呻吟---在黑暗中蕩漾……
雙峰波瀾起伏,林美琪被一次次推到浪尖,有生以來她第一次嘗到飄飄欲仙的滋味,扭動著身體恣意配合,哼唧著誰也聽不懂的亂語。
一次,兩次……
這一夜,兩人放浪形骸,完全拋卻了姐弟情誼,在這原始山林裡,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ps:這章寫的很……
並非我有意迎合淫民的心態,而是完全出於肥魚本意,我就是想這麽寫。
你可以說俺猥瑣,也可以說俺齷蹉,甚至可以說俺下流,但俺絕不承認自己低俗。
即使****,本書也要寫出不一樣的味道。
但肥魚首先聲明;本書絕不**,也絕不**!
現實中,有幾個青年守身如玉?只要沒結婚,你就是自由身。還是那句話,哥寫的是生活。
有些人會笑(明明就是**,還不承認自己是牲口,靠!)
我也回一個;靠!
肥魚有自知之明,書寫到現在,成績在那擺著,撲是肯定撲了,但俺得繼續把他寫完。
本書更新苗條,所以一直也沒得到推薦機會,也很少向親們求票。
今天厚臉向親們召喚推薦,這不快過年了嘛!有錢沒錢,誰過年還不吃頓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