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天》第20章 5位尊者
依然是之前的祭壇，所不同的是祭壇上方的玄鳥圖騰似乎失去了以往的神韻，祭壇下烏泱泱跪倒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便是老夫人和子姒這祖孫二人。
老夫人緩緩起身，轉頭吩咐道:“五位尊者留下，其他一乾人等便都退下吧。”
眾人低頭應命，一轉眼間，偌大的空間中便只剩下七個人影，老夫人神色一正，開口說道:“老身一時思慮不周，反累得幾位尊者千裡迢迢的趕來，還請諸位恕罪。”
面前的五人慌忙躬身說道:“老夫人言重了，反倒是屬下們護駕來遲，差一點鑄成大錯，實在是罪該萬死。”
老夫人的目光一一掃過眼前的諸人，輕歎一聲後說道:“商室傾頹，幸賴諸族不棄才得以苟延殘喘至今，諸位能不遠萬裡來到此地已是莫大的恩情，老身又安敢加罪呢?諸位快快免禮吧！“
“謝老夫人！”
五人便也不再拘禮，先後將目光轉向祭壇上的圖騰而後又轉向一旁的子姒，眼中皆有異光閃過。
子姒在眾人的審視下頗有些不自在，卻也強自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憨相的男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屬下沒有看錯的話，少主應該是已經覺醒了玄鳥真身，實在是可喜可賀！”
老夫人輕笑著說道:“龜靈尊者果然好眼力，姒兒，你便施展出你的法身給諸位尊者瞧瞧吧！”
子姒朝著幾位尊者微微施禮之後便徑直走向祭壇前的空地，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也開始逐漸攀升，幾位尊者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被吸引了故去。
子姒身上的氣勢繼續攀升，隨著一聲悠揚高遠的輕唳，一個巨大的玄鳥虛影便出現在子姒的身上，幾位尊者的眼中頓時亮起灼人的光芒。
子姒身上的氣勢卻還在繼續攀升，一道不知從何處源起的金光陡然照向子姒的頭頂，繼而反射向空中化為九尊巍峨的大鼎，九尊大鼎飛速合攏在一處化作一頂威嚴的王冠，散發出無盡光輝的王冠徐徐下落，伴隨著又一聲深邃雋永的唳叫，王冠落在了玄鳥的頭頂，一股淡淡的但卻仿若重如泰山般的威壓隨之降臨。
五位尊者齊齊跪倒在地，不約而同的驚聲呼道:“這是……九鼎之證?”
老夫人輕輕一揮手，子姒隨即便收起了法身，幾位尊者卻依然呆呆的望向原處，滿臉的不敢確信。
老夫人閃身來到他們的身前，朗聲說道:“諸位沒有看錯，的確是九鼎之證！”
幾位尊者的臉上依然滿是茫然，其中那位身材臃腫的男子眼中更是隱約有淚光閃動，口中也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少主必將帶領著我們重歸九州，登臨九鼎！”
另一位白衣白袍，身姿炘碩的男子也開口說道:“少主做到了主上當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在五鼎的境界就得到了鎮世九鼎的認可，之後定可以一舉成就九鼎，帶領我們還定九州！”
在他旁邊的是一位滿頭白發的婦人，清麗的面容和老夫人頗有幾分相像，她的面上卻隱約有幾分憂色，說道:“得到了九鼎之證，便也意味著一定要參與天命角逐，八百年滄海桑田，九州那裡不知又湧現出了多少不世的豪傑，少主年紀尚幼，卻如何能從他們手中贏得天命?”
龜靈尊者的臉上頓時滿是怒容，說道:“依塗山尊者所言，少主也不要參與那天命角逐了，我族便也不要想著還定九州了，我們這些人便老老實實的在這裡混吃等死便了！”
塗山尊者的玉容間也浮現出幾縷微紅，
說道:“什麽混吃等死?我何時說過不要還定九州了?我的意思是事情得從長計議，萬不可過於操切！”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都八百年了，還不夠從長計議麽?”
一身華服的彩鳳尊者淡笑著開口道:“龜靈尊者不必動怒，大家都是自己人，關起門來自然可以各抒己見，切不可因此而傷了和氣。”
“彩鳳尊者的日子過得自在逍遙，自然不明白我們這些人的難處，卻也不必說這樣的風涼話！”
彩鳳尊者的俏臉頓時一白，一身金披金甲的金鵬尊者臉上也浮現出幾分怒意，說道:“龜靈尊者自己日子過得差，卻為何要遷怒於別人?彩鳳尊者好心勸和，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卻還要口出惡言，這便有些不識好歹了！”
鬼靈尊者脖子一梗，說道:“怎麽?金鵬尊者是準備回護自己的姘頭?老龜我卻也不懼！”
彩鳳尊者的臉上又是一白，勃然怒道:“龜靈尊者忒也為老不尊，卻在這裡肆意胡言！”
“敢做卻不敢認麽?實在是枉為一族的尊者！”
金鵬尊者倏然上前幾步，一雙眸子中已滿是火光，說道:“在別人面前你還可以仗著龜殼肆意妄為，本座卻從未將你放在眼裡，你一上來便屢屢挑釁，待要如何?是活得太久了嫌命長麽?”
龜靈尊者卻也絲毫不懼，徑自站起身子，說道:“本座也早就看你這滿身金毛的呆鳥兒不順眼了，彩鳳尊者說這裡都是自己人，本座卻早就覺得你形跡可疑，當年主上遇襲時，明明是你的腳程最快卻反倒來得最晚，當時我就懷疑……”
子姒有些不安的望向一旁的老夫人，老夫人卻依然一臉平靜的任由幾位尊者施為。
便在這時，沉默良久的白黎尊者緩緩起身，和煦的目光掃過幾位尊者，以一個溫和而不失威嚴的語氣說道:“龜靈尊者何以如此口不擇言?對金鵬尊者有所不滿倒也罷了，若是因此而惡了老夫人和少主的興致，卻又如何擔當得起?”
龜靈尊者歷來便頗受白黎尊者的照拂，同時又牽涉到了老夫人和少主，他也隻好服軟道:“老龜我就是這樣的脾性，一時不查便多有冒犯，還請金鵬尊者和彩鳳尊者不要見怪。”
彩鳳尊者微一頷首以示諒解，金鵬尊者卻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龜靈尊者卻也並不在意他的反應，轉而躬身面向老夫人和子姒，說道:“屬下一時疏忽，勾起了老夫人和少主的傷心往事，實在是莫大的罪過，還請老夫人和少主恕罪。”
老夫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慍色，說道:“龜靈尊者的一片赤膽忠心乃是先夫和楚兒都認定了的，些許小事尊者大可不必在意。”
此言一出，幾位尊者都不由得微微色變，龜靈尊者的胖臉上自然滿是得意，金鵬尊者的臉色則變得一片蒼白，他快步上前想要解釋些什麽，老夫人卻擺手說道:“金鵬尊者也不必多心，龜靈尊者所言不過是一時的氣話，老身也從未懷疑過尊者的用心，彩鳳尊者說得對，這裡的都是自己人，自然可以暢所欲言，各抒己見。”
微微一頓之後，老夫人繼續說道:“除卻姒兒覺醒了玄鳥真身之外，還有一些情況諸位尊者恐怕還不曾了解，就在前幾日，先祖聖訓中預言的鯤鵬聖使也已經現身……”
龜靈尊者的眼中更顯出幾分灼熱，說道:“‘火鳳重現，鯤鵬複歸，天命有變，重歸九鼎’，先前便已經有了火鳳聖使，如今鯤鵬聖使也現身了，先祖的聖訓徹底應驗了，如此一來，我族便是秉承天命而動，登臨九鼎、還定九州這些便統統不在話下了！“
被龜靈尊者這一番搶白，饒是以老夫人的修養也不由得面露慍色，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才繼續說道:“正如龜靈尊者所言，先祖的聖訓業已一一應驗……”
龜靈尊者望著一臉尷尬神色的金鵬尊者，不由得再次插言道:“只是可惜這鯤鵬聖使卻不是出自金鵬尊者的門下，白費了尊者的多番謀劃，不過這也並非沒有道理，鯤鵬一脈本就是鵬族的魁首……”
“夠了！龜靈尊者老則老矣，卻也沒老到徹底糊塗了吧?屢屢在老身說話時插言，知道的自然明白尊者的秉性，不知道的卻要說你目無尊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
龜靈尊者慌忙跪倒，想要解釋些什麽，老夫人卻已帶著子姒消失在了原地，金鵬尊者冷哼一聲，哂笑著徑自離開，彩鳳尊者和塗山尊者一番猶豫之後也結伴離去，只剩下白黎尊者輕歎一聲，說道:”龜靈尊者這耿直的性子是得收斂一些了，不過尊者也不必過於憂心，老夫人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下次見面時多加小心便好。“
龜靈尊者頗為懊惱的說道:“都怪老龜我這張臭嘴，平白壞了今天這許多好事！”
“好事依然是好事嘛，豈能這樣便被老兄壞了?小弟意欲就此大肆慶祝一番， 不知老兄願不願意賞臉呢?”
龜靈尊者的胖臉上頓時滿是欣喜，不過很快便神色一苦道:“還是算了，今日一時失言便觸了老夫人的霉頭，身為下屬又怎能繼續心安理得的尋歡作樂呢！”
白黎尊者卻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灑然笑道:“老兄還是這樣的脾氣，也罷，這可是老兄自己沒有福氣，卻怪不得小弟了！”
龜靈尊者便這般跪在原地，兀自懺悔起來，須臾之後，祭壇中便響起了震天動地的鼾聲。
…………
老夫人獨自坐在空曠的房間中出神，橘黃色的燈光下更襯托出她別樣的風韻。
老夫人的目光陡然間一凝，倏忽間又重新緩和，口中說道:“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龜靈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失禮，不過老夫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老身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楚兒那件事……”
來人沉默了良久之後才重新開口道:“老夫人還是覺得那件事另有隱情麽?而且還懷疑到了我們幾個頭上……”
老夫人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幾個便懷疑不得麽?原本老身便也想著就這麽算了，可是如今涉及到先祖的聖命和我族千年的大計，老身的眼中便萬萬容不得沙子了！”
來人輕笑一聲，說道:“老夫人便不怕那個惡人便是在下麽?”
老夫人微微一愣，繼而輕歎一聲，說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老身著實有些累了……”
來人的笑意更濃了，說道:“在下這便為老夫人消困解乏！”
老夫人緩緩起身，轉頭吩咐道:“五位尊者留下，其他一乾人等便都退下吧。”
眾人低頭應命，一轉眼間，偌大的空間中便只剩下七個人影，老夫人神色一正，開口說道:“老身一時思慮不周，反累得幾位尊者千裡迢迢的趕來，還請諸位恕罪。”
面前的五人慌忙躬身說道:“老夫人言重了，反倒是屬下們護駕來遲，差一點鑄成大錯，實在是罪該萬死。”
老夫人的目光一一掃過眼前的諸人，輕歎一聲後說道:“商室傾頹，幸賴諸族不棄才得以苟延殘喘至今，諸位能不遠萬裡來到此地已是莫大的恩情，老身又安敢加罪呢?諸位快快免禮吧！“
“謝老夫人！”
五人便也不再拘禮，先後將目光轉向祭壇上的圖騰而後又轉向一旁的子姒，眼中皆有異光閃過。
子姒在眾人的審視下頗有些不自在，卻也強自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憨相的男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屬下沒有看錯的話，少主應該是已經覺醒了玄鳥真身，實在是可喜可賀！”
老夫人輕笑著說道:“龜靈尊者果然好眼力，姒兒，你便施展出你的法身給諸位尊者瞧瞧吧！”
子姒朝著幾位尊者微微施禮之後便徑直走向祭壇前的空地，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也開始逐漸攀升，幾位尊者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被吸引了故去。
子姒身上的氣勢繼續攀升，隨著一聲悠揚高遠的輕唳，一個巨大的玄鳥虛影便出現在子姒的身上，幾位尊者的眼中頓時亮起灼人的光芒。
子姒身上的氣勢卻還在繼續攀升，一道不知從何處源起的金光陡然照向子姒的頭頂，繼而反射向空中化為九尊巍峨的大鼎，九尊大鼎飛速合攏在一處化作一頂威嚴的王冠，散發出無盡光輝的王冠徐徐下落，伴隨著又一聲深邃雋永的唳叫，王冠落在了玄鳥的頭頂，一股淡淡的但卻仿若重如泰山般的威壓隨之降臨。
五位尊者齊齊跪倒在地，不約而同的驚聲呼道:“這是……九鼎之證?”
老夫人輕輕一揮手，子姒隨即便收起了法身，幾位尊者卻依然呆呆的望向原處，滿臉的不敢確信。
老夫人閃身來到他們的身前，朗聲說道:“諸位沒有看錯，的確是九鼎之證！”
幾位尊者的臉上依然滿是茫然，其中那位身材臃腫的男子眼中更是隱約有淚光閃動，口中也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少主必將帶領著我們重歸九州，登臨九鼎！”
另一位白衣白袍，身姿炘碩的男子也開口說道:“少主做到了主上當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在五鼎的境界就得到了鎮世九鼎的認可，之後定可以一舉成就九鼎，帶領我們還定九州！”
在他旁邊的是一位滿頭白發的婦人，清麗的面容和老夫人頗有幾分相像，她的面上卻隱約有幾分憂色，說道:“得到了九鼎之證，便也意味著一定要參與天命角逐，八百年滄海桑田，九州那裡不知又湧現出了多少不世的豪傑，少主年紀尚幼，卻如何能從他們手中贏得天命?”
龜靈尊者的臉上頓時滿是怒容，說道:“依塗山尊者所言，少主也不要參與那天命角逐了，我族便也不要想著還定九州了，我們這些人便老老實實的在這裡混吃等死便了！”
塗山尊者的玉容間也浮現出幾縷微紅，
說道:“什麽混吃等死?我何時說過不要還定九州了?我的意思是事情得從長計議，萬不可過於操切！”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都八百年了，還不夠從長計議麽?”
一身華服的彩鳳尊者淡笑著開口道:“龜靈尊者不必動怒，大家都是自己人，關起門來自然可以各抒己見，切不可因此而傷了和氣。”
“彩鳳尊者的日子過得自在逍遙，自然不明白我們這些人的難處，卻也不必說這樣的風涼話！”
彩鳳尊者的俏臉頓時一白，一身金披金甲的金鵬尊者臉上也浮現出幾分怒意，說道:“龜靈尊者自己日子過得差，卻為何要遷怒於別人?彩鳳尊者好心勸和，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卻還要口出惡言，這便有些不識好歹了！”
鬼靈尊者脖子一梗，說道:“怎麽?金鵬尊者是準備回護自己的姘頭?老龜我卻也不懼！”
彩鳳尊者的臉上又是一白，勃然怒道:“龜靈尊者忒也為老不尊，卻在這裡肆意胡言！”
“敢做卻不敢認麽?實在是枉為一族的尊者！”
金鵬尊者倏然上前幾步，一雙眸子中已滿是火光，說道:“在別人面前你還可以仗著龜殼肆意妄為，本座卻從未將你放在眼裡，你一上來便屢屢挑釁，待要如何?是活得太久了嫌命長麽?”
龜靈尊者卻也絲毫不懼，徑自站起身子，說道:“本座也早就看你這滿身金毛的呆鳥兒不順眼了，彩鳳尊者說這裡都是自己人，本座卻早就覺得你形跡可疑，當年主上遇襲時，明明是你的腳程最快卻反倒來得最晚，當時我就懷疑……”
子姒有些不安的望向一旁的老夫人，老夫人卻依然一臉平靜的任由幾位尊者施為。
便在這時，沉默良久的白黎尊者緩緩起身，和煦的目光掃過幾位尊者，以一個溫和而不失威嚴的語氣說道:“龜靈尊者何以如此口不擇言?對金鵬尊者有所不滿倒也罷了，若是因此而惡了老夫人和少主的興致，卻又如何擔當得起?”
龜靈尊者歷來便頗受白黎尊者的照拂，同時又牽涉到了老夫人和少主，他也隻好服軟道:“老龜我就是這樣的脾性，一時不查便多有冒犯，還請金鵬尊者和彩鳳尊者不要見怪。”
彩鳳尊者微一頷首以示諒解，金鵬尊者卻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龜靈尊者卻也並不在意他的反應，轉而躬身面向老夫人和子姒，說道:“屬下一時疏忽，勾起了老夫人和少主的傷心往事，實在是莫大的罪過，還請老夫人和少主恕罪。”
老夫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慍色，說道:“龜靈尊者的一片赤膽忠心乃是先夫和楚兒都認定了的，些許小事尊者大可不必在意。”
此言一出，幾位尊者都不由得微微色變，龜靈尊者的胖臉上自然滿是得意，金鵬尊者的臉色則變得一片蒼白，他快步上前想要解釋些什麽，老夫人卻擺手說道:“金鵬尊者也不必多心，龜靈尊者所言不過是一時的氣話，老身也從未懷疑過尊者的用心，彩鳳尊者說得對，這裡的都是自己人，自然可以暢所欲言，各抒己見。”
微微一頓之後，老夫人繼續說道:“除卻姒兒覺醒了玄鳥真身之外，還有一些情況諸位尊者恐怕還不曾了解，就在前幾日，先祖聖訓中預言的鯤鵬聖使也已經現身……”
龜靈尊者的眼中更顯出幾分灼熱，說道:“‘火鳳重現，鯤鵬複歸，天命有變，重歸九鼎’，先前便已經有了火鳳聖使，如今鯤鵬聖使也現身了，先祖的聖訓徹底應驗了，如此一來，我族便是秉承天命而動，登臨九鼎、還定九州這些便統統不在話下了！“
被龜靈尊者這一番搶白，饒是以老夫人的修養也不由得面露慍色，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才繼續說道:“正如龜靈尊者所言，先祖的聖訓業已一一應驗……”
龜靈尊者望著一臉尷尬神色的金鵬尊者，不由得再次插言道:“只是可惜這鯤鵬聖使卻不是出自金鵬尊者的門下，白費了尊者的多番謀劃，不過這也並非沒有道理，鯤鵬一脈本就是鵬族的魁首……”
“夠了！龜靈尊者老則老矣，卻也沒老到徹底糊塗了吧?屢屢在老身說話時插言，知道的自然明白尊者的秉性，不知道的卻要說你目無尊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
龜靈尊者慌忙跪倒，想要解釋些什麽，老夫人卻已帶著子姒消失在了原地，金鵬尊者冷哼一聲，哂笑著徑自離開，彩鳳尊者和塗山尊者一番猶豫之後也結伴離去，只剩下白黎尊者輕歎一聲，說道:”龜靈尊者這耿直的性子是得收斂一些了，不過尊者也不必過於憂心，老夫人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下次見面時多加小心便好。“
龜靈尊者頗為懊惱的說道:“都怪老龜我這張臭嘴，平白壞了今天這許多好事！”
“好事依然是好事嘛，豈能這樣便被老兄壞了?小弟意欲就此大肆慶祝一番， 不知老兄願不願意賞臉呢?”
龜靈尊者的胖臉上頓時滿是欣喜，不過很快便神色一苦道:“還是算了，今日一時失言便觸了老夫人的霉頭，身為下屬又怎能繼續心安理得的尋歡作樂呢！”
白黎尊者卻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灑然笑道:“老兄還是這樣的脾氣，也罷，這可是老兄自己沒有福氣，卻怪不得小弟了！”
龜靈尊者便這般跪在原地，兀自懺悔起來，須臾之後，祭壇中便響起了震天動地的鼾聲。
…………
老夫人獨自坐在空曠的房間中出神，橘黃色的燈光下更襯托出她別樣的風韻。
老夫人的目光陡然間一凝，倏忽間又重新緩和，口中說道:“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龜靈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失禮，不過老夫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老身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楚兒那件事……”
來人沉默了良久之後才重新開口道:“老夫人還是覺得那件事另有隱情麽?而且還懷疑到了我們幾個頭上……”
老夫人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幾個便懷疑不得麽?原本老身便也想著就這麽算了，可是如今涉及到先祖的聖命和我族千年的大計，老身的眼中便萬萬容不得沙子了！”
來人輕笑一聲，說道:“老夫人便不怕那個惡人便是在下麽?”
老夫人微微一愣，繼而輕歎一聲，說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老身著實有些累了……”
來人的笑意更濃了，說道:“在下這便為老夫人消困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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