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一把擁住古霄,直接吻了上去,古霄懵了,徹徹底底的懵了,他征戰五千萬多年,被封印五千萬多年,但總的來說也活了上億年,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強吻。
古霄也不在多想,順勢而為,和蘇月漸漸的親密起來。
足足一分鍾過後,兩人分開,蘇月有些不太敢看古霄的眼睛,隻好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姑娘一樣,低著腦袋,雙手擺弄著衣服。
古霄看著蘇月的模樣笑啦起來。
“蘇月。”
“怎,怎麽了?”
“做我妻子。”古霄嚴肅的說道。
“我,我,我。”蘇月我了半天硬是沒有憋出另一個字。
古霄又是問了一遍:“做我妻子好嗎?”
蘇月不在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蘇月的動作,古霄一把將蘇月摟入懷中,像是在對她承諾,也像是在對天發誓:“這輩子我都不會負你,縱然海枯石爛我也不會負你。”
好似回應古霄般,天空中突然的打雷閃電,開個玩笑,打雷閃電並不是回應古霄,是外面要下雨了。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人隻認識短短不到五天的時間,便已走到了這一步,對了一見鍾情這四個字。
“這輩子我也隻屬於你一個人。”蘇月也是深情的說道。
“我開始教你修煉吧。”
“好。”
兩人來到床上,盤膝而坐,古霄手指一點蘇月的腦袋,蘇月瞬間感覺到腦海中多了一些她從未看過的字,但是她卻又能讀出來。
“我剛剛傳你的功法名為神女決,是一位女至尊的修煉功法,你試著運轉功法。”
在古霄的教導下,蘇月開始運轉功法。
看著蘇月進入狀態,古霄也便開始恢復自己的傷勢。
……
第二天早上,客廳古霄三人商量著什麽事情。
“主人,我們是不是該叫主母了?”天澤半開玩笑的說道。
“是,這一生我定然不會負她。”
“恭喜主人,我九天宮終於有女主人了。”凶厲高興的說道。
“好了,暫時先不說這些了,也不知道九天宮現在怎麽樣了。”
三人不在說話,都沉默了,一個勢力,離開了掌舵人,那怕是要被人攻破了,畢竟也有五千萬年了,九天宮肯定不在了吧。
在三人思緒萬千的時候,樓上蘇月的臥室房門開。
“咦,這周末你們也起這麽早?”蘇月有些驚訝的問道,大多數人周六日肯定是要睡個懶覺的。
“呵呵,習慣了,嫂子,你怎麽不多睡會?”天澤有些搞怪的問道。
蘇月聽到天澤叫她嫂子,頓時心裡有些羞意,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潤,沒有說話,只是瞪了古霄一眼,古霄覺得有些無辜,一巴掌拍在了天澤頭上:“少說話。”
“哦,知道了。”天澤可憐兮兮的表情很是可愛。
古霄看向蘇月問道:“餓了吧,我現在給你做碗面吧。”
“好啊。”蘇月臉上盡是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古霄走進廚房,劈裡啪啦的倒騰著各種器具和食材。
約摸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古霄把一碗熱騰騰的面放到了蘇月面前。
“哇,好香啊。”蘇月都有些流口水了。
蘇月端起面,在三人的注視下噗嚕噗嚕的幾口就吃了。
我的天啊,這還是蘇月姑娘嗎?今天怎麽一點形象都不注意了,難道是因為主人?
古霄也有些驚訝,這丫頭難道修煉一晚,胃口大了很多?
眾人的表情蘇月並沒有看在眼中,此時的她一心只在面上。
……
黑夜降臨,太陽降落,月亮升起,一天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古霄三人在蘇月進入臥室之後,又是如上次般偷偷溜了出去,目的地當然是陳天的天下幫。
此時的陳天還沉浸在古霄傳他的功法中,原本古霄將功法傳入他腦海中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本功法的神奇和強大,如今修煉起來更是讓他感到無比的不凡。
“陳天,我讓你挑選的人如何了?”古霄居高臨下俯視著陳天。
陳天被古霄一聲驚醒,旋即便扣見古霄:“陳天,恭迎宮主駕臨。”
“起來吧。”
“謝宮主。”
“回宮主話,您讓我挑選的人已經挑選好了,請宮主隨我來。”
古霄三人隨著陳天來到一個非常空曠的廠房,廠房中此時正有五十人在接頭交耳, 見陳天來到,立馬站好。
“幫主。”
“嗯,我找你們來是為了送你們一場機緣,你們自己把握。”陳天果斷幹練的告訴他們原因。
“凶厲,你去,給他們製造一場幻境。”
凶厲來到眾人面前,伸手一揮,眾人全部陷入了沉睡當中。
古霄讓凶厲製造幻境是為了探測他們內心的恐懼,和忠實。
五十個人一個個的呐喊著他們的恐懼和他們的野心。
約摸半個時辰過後,眾人一個接一個的醒過來,如今凶厲已經知曉了五十人中那些人可以培養,那些人要淘汰出去。
凶厲將一部分人趕出去後,在場的人只剩下三十人。
“很好,你們三十人通了考驗,我希望你們以後也不會讓我失望。”凶厲看著只剩下的三十人淡淡的說道。
三十人挨於陳天的面子並未反駁,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起凶厲,凶厲只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會什麽,他們可都是軍人出身,若不是為了維持生計,他們根本不會加入黑幫。
“我知道你們在場的人都不看好我,我並不介意,因為這只能說明你們是坐井觀天的青蛙,看不到井口以外的世界。”
“你憑什麽怎麽說,你以為你是誰啊。”
“呵呵呵,我們坐井觀天,那你又見過什麽,殺過人嗎你?”
眾人一人一句的反駁著凶厲對他們的不屑。
凶厲也不說話,因為語言只是語言,並不能說明什麽,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臣服自己還是需要實際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