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古霄和蘇月隻認識了短短幾天時間便成為了情侶,但二人的感情卻是毋庸置疑的,好似上天注定要讓他們在一起。
他看著蘇月,他想到了他最不願意想起的那段記憶。
曾經在浩瀚星空古霄也有過一段感情,可是那一段感情是以悲劇收場。
那年,在一處充滿殺戮的機緣之地。
古霄與眾多天才妖孽進入那機緣之地,為奪得那一抹機緣,古霄大殺四方,所向披靡,最終奪得那一抹機緣,雖然奪得機緣,自己卻也深受重傷。
原本就深受重傷的古霄在離開機緣之地後,被那些天才背後的勢力所追殺,原本就深受重傷的他,自然敵不過那些追殺他的人,旋即逃離戰場,最後遇到了她。
那年,她被逼迫嫁於他人,因心情低落而遊山玩水。
在一座城池外,她看看見了被重傷的他,因為內心的善良,她救了他,在他沉睡期間,她不知疲憊的照顧他,因為她的照顧,他那顆一心修煉,冰冷的心被她融化,久而久之兩人日久生情,在養傷期間他陪她遊山玩水,因為他的不善言辭,她時常叫他呆子,他叫她丫頭。
兩人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許她未來,她知道自己給不了他一世的溫柔。
某一日,有人認出了他,並將他的消息傳了出去,導致那些追殺他的勢力準確的找到了他。
那一戰刀光劍影,他為了不讓她受到傷害,早早的便把她騙出了城,
哪一戰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周圍的城池建築早已化為塵土,那些弱小的修煉者全部丟失性命,可謂是生靈塗炭,屍山血海。
在他精力耗盡,要看要被一劍斬到時,她出現了,她替他抗下了那一劍。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了她眼前,一秒,兩秒,他頓時感到了心痛,絕望,他憤怒,他恨。
隨即,又一劍斬來,在緊要關頭,九天宮的人的到來救了他。
他呆呆的看著她的屍體,周圍的殺戮仿佛與他無關。
此時的他眼中只有她那一具還有一點點余熱的屍體。
他想起了她照顧他的那段日子。
他想起了他和她遊山玩水,嬉鬧的日子。
他想起了她死在他面前的那最後一抹笑容,充滿了柔情,愛意。
她到死也不知道他是九天宮的宮主,她到死也不知道她若未死,未來,她會陪他君臨天下。
那一年他是天尊境的大能者,她是剛突破神皇境的小修士,兩人修為相差極大,本不應該相遇,可他們確是相遇了。
那一年是他活著的第三千多萬年,那一年,是她活著的第一萬年整。
他們出身不同造就了他們性格不同,命運不同,可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相愛了。
他一生中都是在殺戮,修煉,別無其他,從最弱小的後天境小修士,拚命的修煉,三千多萬年才有他如今的成就,他創立九天宮,也就意味著,他背負著整個九天宮的命運。
她是一個家族的千金小姐,從她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她的起點,要超出他太多太多,她生性善良,有著古靈精怪的性格,原本她應該無憂無慮的活著,可卻因為家族的懦弱,造成了她的悲慘命運。
……
蘇月感覺到他在呆呆的看著自己,於是便向他投去一個搞怪的表情。
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他了眼中的滄桑,
柔情,愛意,和那一滴滴的淚水。 她看著他的,心裡無比疼痛,也無比的高興。
她不知道他為何眼神中有著滄桑,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麽,讓他留下了那一滴滴的眼淚。
但是她卻把他眼神中的不屬於她柔情,愛意當做了她的。
她來到他的身邊,抱住了他,柔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什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我隻想說以後你的世界裡有我,無論是生是死,我都陪著你,不離不棄。”
他緩緩的回過神來輕輕的說道:“傻瓜,我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絕對不會,這是我對你的承諾。”說完,他又在心裡默默地說道,這也是曾經我對你的承諾,可惜我沒有做到,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兩人深深的擁抱著,沒有那些過多的言語,只有深情的擁抱,此刻,無聲勝有聲。
……
另一邊,劉家。
回到家的劉峰臉色陰沉, 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該死,賤人,為了一個野小子不惜得罪本公子。”
劉峰嘴裡吐出了他所有肮髒的語言。
旋即,他又撥通一個號碼,幾秒後,對方接通。
“少爺,有什麽吩咐?”對面傳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我要你殺一個人,他叫古霄。在蘇氏集團上班,是蘇月的助理。”
“好的,少爺,最遲明天您就會得到他死的消息。”
話落,劉峰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古霄並不知道有人要殺他,依然還在與蘇月親密。
不過,就算古霄知道有人要殺他,他也怕是不懼,頂多就是有些費一番手腳罷了。
蘇月離開古霄的懷抱,看著他思考了一番說道:“我想知道你的過去。”
古霄並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腦中思考著該如何告訴她,他的過去。
“我的過去可能對你來說是很玄幻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或許現在並不是時候。”古霄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管你的過去是怎樣的,我都想知道,只有知道了你的過去,我才能夠強大自己,才有資格真真正正的站在你的身邊,而不是因為我是你最愛的人才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陪著你。”蘇月平靜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古霄聽到她的話,沉默了,是啊,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不能一味的自顧自己的想法,她本就是個女強人,不會服輸,更不會讓別人以為她只是一個花瓶,一個好看卻沒有任何用處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