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凶厲進來,天澤便問道:“羅姑娘家出什麽事了?”
聽到天澤的話,蘇月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凶厲,等著他的回答。
“她弟弟被張家的人打斷了雙腿。”
“什麽?這該死的張家人。”蘇月聽完大叫起來。
“不過已經沒事了,我把她弟弟的腿接好了。”
“那就好。”蘇月提起的心也落了下來。
隨後三人不在搭理凶厲,該打遊戲的打遊戲,該工作的工作。
只剩下不知道該幹嘛的凶厲坐在旁邊看著兩人打遊戲。
不知不覺中,太陽落下了山,月亮升起,預示著晚上的來臨。
“古霄,今天晚上有個同學聚會,你陪我去吧。”
“宴會?好吧,我陪你去。”古霄無奈的答應,以前在浩瀚星空的時候,古霄就很少參加壽宴,聚會這些。
“那你們兩個就自己回去吧。”古霄看向凶厲和天澤說道。
兩人點點頭,走出公司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便飛了回去。
此時的蘇月和古霄已經走在了前往聚會的路上。
不多時,兩人便趕到了聚會地點。
“歡迎光臨富豪飯莊。”一座富麗堂皇的三層的複古大樓前兩對靚男俊女穿著複古的喊道。
大廳中,一名三十左右的女子看到蘇月和古霄上前問道:“先生女士,請問有預約嗎?”
“不用了謝謝,有朋友在等。”蘇月說完便帶著古霄朝著二樓走去。
“哇,快看看這是誰來了。”一名年輕女子看見蘇月走進包間喊道,隨著女子喊聲,包間裡十多個男女都看向了蘇月和古霄。
“啊,蘇月來了。”又一名年輕女子看見蘇月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和蘇月擁抱。
隨後才看見蘇月身邊的古霄問道:“月月,這位帥哥是誰啊?你男朋友啊?”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我男朋友古霄。”
“這是我大學時期最好的閨蜜楊曉。”
“你好,帥哥,我們家月月眼光不錯嘛。”楊曉大咧咧玩笑道。
“你好,楊姑娘。”古霄微微笑道。
隨後,楊曉把古霄拉到身邊大大咧咧向在場的十多個人喊道:“各位,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帥哥可是月月的男朋友,你們暗戀過月月的可別偷偷傷心喲。”
在楊曉介紹完後,眾人各個交頭接耳,只有兩個人死死的盯著古霄,好似要把古霄看透。
古霄好似感覺到了二人的目光,便朝著二人目光對視過去。
“你好,陳南。”
“你好,羅盛。”
“古霄。”古霄在聽過楊曉的話後,又結合兩人的模樣,自然明白了兩人對蘇月有愛慕之意,所以,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給,沒辦法,誰讓古霄的性格就是如此,從來不對敵人拐彎抹角。
“不知古兄弟是做什麽的?”陳南問道。
“月月的保鏢。”古霄淡淡的回答。
“哦,看來古兄弟還是個練家子呢,正好我也學過一些功夫,不如比試一番助助興?
“不了,月月不喜歡我動武。”古霄看了眼蘇月撒謊道。
……
在這邊聚會的同時,劉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天,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一名中年男子憤怒的說道,此人正是劉家的家主,劉武,雖然名叫劉武,確實一副文人樣子。
“呵,我想幹什麽?劉家住,我自然是讓你劉家臣服。
” “哼,癡人說夢,你以為你收服魔都所有地下勢力便可和我劉家作對?”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陳天不屑的說道。
“哼,妄想。”
隨後,陳天不在多說,只是伸手招呼一個下屬來到身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那名下屬轉眼便走出了劉家。
“劉家住,我們不妨在等上一個小時,如若一小時之後你還能這麽強勢,我便放過劉家。”陳天嘴角掛起一抹邪笑。
……
另一邊,張家也同樣受到了天衛的脅迫。
“你們天下幫只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地下勢力,竟然敢威脅我張家,哼。”同樣是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張家家主。
“呵,是嗎?那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張衝淡笑說道。
“哦?賭一把?說吧,怎麽賭。”
“就賭你們張家半個小時之後,絕對會臣服。”
“哼,癡人說夢。”
張衝來到柳白身邊說了幾句話後,柳白便走出了張家。
約摸半個小時之後離開劉家的那名下屬和離開張家的張衝同時回到了劉張兩家。
……
劉家。
“副宮主,東西已帶到。”那名下屬對陳天恭敬的說道。
“嗯,那就把東西給他們看看吧。”陳天得意的笑著。
“是。”隨後,那名下屬走到劉家家主前,將一台筆記本交給了劉家家主。
“劉家主,看過之後, 別想著毀滅這些東西,我還有很多備份哦。”
劉家家主不予理會陳天,只是打開電腦,一陣劈裡啪啦打開一段視頻。
十分鍾之後,劉家家主面色陰沉,幾乎臉色都發青了。
“該死的賤人,竟然背著我偷男人,還想雀佔鳩巢,哼。”
“劉家主,如何?”
“你到底想幹什麽?”
“臣服蘇家。”
“這不可能,若是要錢可以,臣服蘇家?絕對不可能。”劉家家主一臉鐵青,毫不猶豫的拒絕陳天。
“那你就在看看下面的一個文檔吧。”
劉家家主聽到他的話,便打開文檔,觀看起來,隨著劉家家主,越看越驚,越恐懼。
毫無疑問,這篇文檔自然是劉家的種種罪行,以及張家某些人勾結外人的罪證。
片刻後,劉家家主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劉家願意臣服蘇家。”
“早該如此,此事,你應該知道如何去做。”
“明白。”
……
於此同時,張家。
“張家主,看看那篇文檔吧,不要想著毀滅證據,有備份。”
張家家主與劉家家主同樣的一副表情,越看越驚,越恐懼。
“我張家,願意臣服。”
“好,記住,你們臣服的是蘇家,不是我天下幫,哦,對了,還有,你們家族前些日子有人打斷一個年輕人的腿,我不想再看到此人,知道如何做吧。”
“我知道了。”隨著張家家主說話,頓時仿佛老了幾十歲的樣子,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