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海邊。
一道白光閃過,突然出現一群人。
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在岸邊有著清一色的黑色轎車,領頭的一輛勞斯萊斯。
這群人緩緩的走向那些車輛。
勞斯萊斯旁的一個中年男子見這群人走過來立馬打開車門,領頭的兩名老者徑直走進了車內。
其余的人各自找輛車坐了進去。
海邊遊玩的人群見此情景一個個的嘀咕道:“你們看見沒?剛剛一道白光閃過,他們就出現了。”
“對啊,我也看到了。”
“這群人肯定是大家族的人。”
在這些遊客七嘴八舌的時候,岸邊的車輛已經緩緩啟動。
……
九天聖地。
“老公,別睡了,爺爺他們回來了。”蘇月睡眼朦朧的喊著古霄。
而古霄卻沒有一絲動靜,見此,蘇月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古霄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蘇月實屬無奈,隻好自己起床出去迎接歸來的蘇永盛等人。
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古霄一把抓住她的手,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麽。
若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古霄此時身體顫抖,眼裡留著眼淚。
蘇月此刻知道自己動不了,於是隻好重新躺下,也就是這個時候,蘇月看見了古霄睜開眼睛,眼睛甚是紅潤。
“老公,你怎麽了?是不是做什麽夢了。”蘇月急忙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古霄笑著擦了擦眼淚說道。
隨後又說道:“爺爺他們回來了,我們出去接一下吧。”
“嗯,好。”蘇月柔聲說道。
其實,古霄此刻心情並不好,腦子裡有著一段他時常想起的畫面。
古霄以前並沒有今天如此的狀態,只有今天才有了現在的狀態。
那一段畫面對他來說很模糊,很朦朧,但是卻很真實,仿佛是放生過的,可古霄確定以及從來沒有經歷過那段畫面。
“爺爺,我想死你了。”蘇月跑到蘇永盛的身邊,拐著蘇永盛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哎喲,你這丫頭,小心點我重孫子。”蘇永盛寵溺的笑道。
在一旁的蘇麒麟插嘴道:“我說,月月,你隻想爺爺,就不想我這個大哥?”
“想你有什麽用,爺爺可是一直等著你找媳婦兒呢。”蘇月並不知道蘇麒麟和徐子晴的事情,所以樂災興禍道。
“你要是想看爺爺嘮叨我的話,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以後得嫂嫂,徐子晴。”蘇麒麟把徐子晴拉到身旁介紹道。
蘇月轉向徐子晴打量著徐子晴,在她打量徐子晴的同時,徐子晴也在打量著她,兩人打量片刻後,蘇月率先開口道:“你好,蘇月。”
“徐子晴。”
這時,古霄打斷道:“好了,別在門口了,進去再說吧。”
客廳裡,陳天等人皆是在這裡。
“妹夫,你看你能救他嗎?”蘇麒麟指著還在昏迷的徐長卿期待的問道。
古霄看了看徐長卿,旋即說道:“還有救,幸虧你們回來的快,否則以我現在的情況救他很難。”
“公子,還請您救救家父。”徐子晴聽到能救,救父心切的她急忙請求道。
古霄沒有用語言回答她,直徑走到徐長卿前面,將手按在他的胸口,以肉眼看不見的靈力傳送到他的體內,慢慢的修複著他體內的傷勢。
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見徐長卿原本泛白的臉色漸漸地紅潤起來。
“好了,把他送到屋裡,休息休息就能醒來。”
話落,蘇麒麟與徐子晴便帶著徐長卿離開客廳。
“宮主,這一拜是您對我的再造之恩,若不是您,我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在見到蓉兒。”在解決徐長卿的傷勢後,陳天旋即下跪對著古霄一拜。
蓉兒見自己的男人跪下並說出這些話,她也明白過來,也是跪下對著古霄一拜。
“站起來,我九天宮的人隻跪父母師尊,不跪天,不跪地。”古霄訓斥道。
“宮主,不管您認不認,您此生便是陳天的師尊,”陳天說道。
“好了,我說過了,站起來。”古霄說道。
陳天見古霄臉色有些陰沉,便立馬站起來。
“陳天,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九天宮的副宮主。”
“陳天從不敢忘,一直謹記在心。”
古霄不再和陳天說話,看向蓉兒說道:“等會我會傳陳天一部功法,回頭他會給。”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古霄不好自己傳他功法。
“謝謝,宮主。”蓉兒稱呼古霄為宮主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
“對了,宮主,我有事要和您說。”陳天突然想到了那張畫像。
“什麽事?”古霄疑惑道。
“宮主,您看。”陳天將兩幅畫像和兩件寶物交給了古霄。
隨後,陳天又接著說道:“宮主我和蓉兒便先回去修煉了。”
“嗯,去吧,功法,我已經刻在你腦海中了。”
“謝宮主,屬下便告辭了。”
“爺爺,我先回屋修煉了。”
“嗯,行,你去吧。”
此刻的客廳只剩下了蘇永盛,帝臨天和徐家的人。
蘇永盛笑呵呵的對著徐家人說道:“這是我孫女婿,性格比較高傲,不過對人還是挺好的,還望不要介意。”
徐賴連忙說道:“哪裡,哪裡,不介意,不介意。”
最上說著不介意,其實心裡在嘀咕著我敢介意嗎,你們都以他為主,更是治好了長卿小子,我能介意嗎?
此刻房間裡的古霄並沒有修煉,而是打開了兩幅畫像,死死的盯著那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畫像。
漸漸地古霄的精神融入到了畫像中。
只見畫像中的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人盯著他說道:“你終於來了,我的任務也可以完成了。”
古霄剛想說話,那名腦子卻是只在說了這句話後慢慢的消失了。
古霄也退出了那畫像中的精神世界,隻感覺自己的傷勢又恢復了一些,並且對自己的道也是又精進一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好像認識我,知道我是誰。”
“他又是誰?”
“他只是在等我?”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古霄的腦海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