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悄地流走,迎來第二天的光明。
京城。
前往上三天求援的靈美嘉已然帶著眾多高手回到了京城,回到了陳家。
可當她走進陳家後,發現下人們都在搜刮陳家值錢的物品,看到此情此景,靈美嘉就氣不打一處來。
旋即,便是吼道:“你們都在幹什麽?”
下人們聽到吼聲立馬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少,少夫人,您回來了。”下人們看到來人是靈美嘉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我問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回少夫人的話,我們,我們這實屬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呵,好一個無奈之舉,我且問你們,你們少爺和家主呢。”
“家主他,昨日就逝世了,少爺也不知所蹤。”
“什麽,怎麽回事,父親他是怎麽死的,還有你們少爺是如何消失的。”
“家主是自殺的,少爺是被陳天少爺帶走的。”
隨後,下人又細細的告知了靈美嘉昨日發生的事情。
“陳天,我靈美嘉不殺你,我就妄為皇道門小姐。”靈美嘉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都給我聽著,你們走可以,但是,陳家的東西,你們哪怕一隻螞蟻也不能帶走。”
下人們聽到靈美嘉強勢的話語,頓時個個怒了起來。
“憑什麽不能帶走,我們對陳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麽不能帶走一些值錢的東西。”
“不錯,若是昨日,我們自然不敢動陳家的一分錢,到現在,家主死了,少爺生死不知,陳家已經亡了。”
“哼,愚昧的螻蟻,既然如此,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了。”靈美嘉說完後又看向身後皇道門的弟子說道:“將他們全部都殺了吧。”
“是,大小姐。”皇道門的弟子應聲之後便是衝上前去,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陳家便已是血流成河。
“走,隨我前往魔都,我要讓陳天生不如死。”
靈美嘉帶著眾人離去,直奔魔都。
再靈美嘉她們離開之後,陳家被滅門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間充滿科技感的會議室裡。
“幾位,說說吧,你們認為陳家滅門是何人所為。”一名看似百歲的老人問道,此人正是武術協會的會長,田七。
“會長,以我推斷,殺陳家滿門的人,絕對是修煉之人。”此人乃是武術協會的五大長老之一。
當然,在座的不是長老就是護法。
“我懷疑葉長老的死也和此人有關系。”一名護法說道。
在葉勇非死後的幾天裡,武術協會的人就查到葉勇非在那幾日去過魔都,並且數日不歸,最後在一片墓地中發現了葉勇非的屍體,若不是葉勇非身上帶著武術協會的小本本,他們也無法認出那無頭屍體就是葉勇非。
之所以他們能找到葉勇非的屍體,是因為陳天根本就沒有將武術協會放在眼裡,所以派人將葉勇非的屍體隨意扔了個地方。
“哦?何出此言?”田七不知道葉勇非與陳家的關系,所以疑惑的問道。
另一名長老搶先道:“會長有所不知,陳家對葉長老有救命之恩,所以肯定是陳家懇請葉長老出手相助,導致了葉長老的死亡。”
“可這僅僅是你的猜測。”田七看了一眼這名長老說道。
“會長,陳南兒子的妻子還活著,所以,我覺得他會知道些事情。”
“如此的話,
就派人去調查一下吧,不論是誰殺了葉長老,都要讓他償命。” ……
時間緩緩的流逝,轉眼間就過去了數個小時。
魔都。
一眾身著古袍的人出現在機場門口,為首的一名女子東張西望的不知道在打量著什麽。
“小姐,我們怎麽找到那人?”一名年齡較大的老者問道。
“找他很容易,隨便找個人問,都知道他的住址。”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京城飛過來的靈美嘉等人。
他們還在討論著如何找到陳天的時候,天下幫的一名成員就已經將他們的行蹤報告給了當初要教訓古霄,卻被反教訓的大漢阿虎。
阿虎在古霄創建天衛時就帶著劉家公子劉峰離開了魔都,前往別省發展業務。
因為劉峰有著商業上的頭腦,並且心夠狠,手段也夠狠,所以暫且逃過一劫,隨後就被陳天指派讓他去外省發展業務。
而阿虎,其實就是陳天派過去監視他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陳天便將阿虎調派回來。
得知魔都來了一群穿奇異服裝的人的消息後,阿虎急忙將他懷疑那些人是修煉者的想法告訴了陳天。
“幫主,那些人恐怕來者不善,以我們手下的普通人根本打不過他們。”阿虎擔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他們,可進不了市區。”
“嗯?幫主,莫非您要親自出手?”
“不用我親自出手,你就等著好消息就是了。”
“那就依幫主所言。”
阿虎對與陳天的向來都是盲目的信任,就像是凡人對神的那種盲目敬畏是一樣,所以不管陳天說什麽,他都會信,陳天吩咐什麽,不管是好事壞事,他都會去做。
…………
魔都機場出口,一位身穿休閑裝,約摸二十多歲的青年倚靠在一輛商務車旁。
“他們應該到了。”隨著青年的話音落下,一群身穿長袍的怪異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青年連忙上前問道:“請問你們是京城陳家的人吧?”
眾人聽到青年的話皆是露出防備的姿態。
為首的一名看似只有二十五六的貌美女子問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們是陳家的人?”
青年不急不緩的回答道:“在我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希望各位隨我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回答問題的地方。”
眾人都是修煉之人,在上三天也是佼佼者,於是眾人隨著青年來到了機場後面的一片荒蕪之地。
“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女子率先問道。
“可以。”
“那你說吧,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們是陳家的人,又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