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濃鬱,而蘇臣也隨著埃爾森駕著馬車前往今晚要去的地方——雨陽湖。
雨陽湖是整個永安城內最大的湖,同時也屬於皇家園林,這裡的風景優美,景色迷人,是夏天避暑的好去處,許多王公貴族的子弟也會選擇在這裡幽會,這裡雖說是皇家園林,但是在一定的時間裡,也是向王公貴族們開放的。
而今天,要在雨陽湖舉行的就是一年一度的詩會,每年這個時候就會有許多的公子小姐來到這裡展現自己的才華,順便看一下有沒有看對眼的人,頗有一種相親的感覺,而除此之外,許多永安城裡的大佬們也會來,不管是官場上的還是商場上的,這裡也是大佬們聊天洽談的好地方。
顯然,埃爾森就是屬於後者。
在進入園林之後,蘇臣這才知道了什麽叫做皇家,他之前連圓明園的遺址都沒有去過,最多就是從歷史課本上看到的那張十幾年不變的圓明園廢墟,現在進了這皇家園林,頗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為了迎合詩會的氛圍,整個園林裡面都已經點上了燈,一盞接一盞的燈看得人眼花繚亂,當真有一種曾經看燈會的感覺。
“現在先不要亂砍,跟著我過去找一下我的老朋友麽,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你是我的徒弟,是我新招的學徒就可以了。”埃爾森見蘇臣東瞅西瞅的,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雨陽湖詩會在他來到永安城之後幾乎每年都來,早就看的有些厭煩了,每年都是那麽老套的幾樣,裝飾都是一些近乎庸俗的奢華,要不是這裡環境確實賞心悅目,而且可以和各種老朋友談天說地,他才不願意來這裡呢。
【看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本系統都為你感到丟人,當初到底是怎麽選中你當宿主的】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知道麽?現在已經跟我在一起了,就別再說那些由內沒得,一天天整的鬧心不鬧心?”蘇臣不以為意的說道,沒見過的東西自己自然要好好看一看,在意別人眼光幹什麽?
【哼,不要妄圖拉低本系統的身份,就算是嫁,那也是你嫁,就算是你在上面,那你也是自動化的代表】
得,按照現在這個車速是不能跳車了,不然可能連渣都剩不下。
覺得自己說不過系統之後,蘇臣也就默默的閉上了嘴,乖乖的跟在埃爾森的後面,全心全意的做好一個跟班該做的事情。
“哦,埃爾森,你可算是來了!”
一名手中提著酒壺的狗頭人見到埃爾森來了,帶著一身酒氣連忙迎了過來,他那紅腫的鼻子也不知道是因為酒喝多了還是本來就是那樣。
許多種族之間的語言並不相通,但是因為當年人類的分布范圍最廣,所以久而久之,人類的語言便成為了世界上的通用語言,這也讓蘇臣可以聽懂他們之間的對話,這或許是一種好事吧。
“古奇,你這個老酒鬼,還是一點都沒有變,把你的酒壺拿的遠一點!”埃爾森笑著罵道,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
“你旁邊這個是誰?”
兩人一番寒暄之後,古奇看著埃爾森旁邊的蘇臣問道,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特別猥瑣的笑容,竟然和古諾有幾分相似。
“該不會是你新找的男寵吧?長的還不錯,身體也比較強壯,但是不知道關鍵的地方怎麽樣。”
“古奇你可不要亂說話,這是我新收的學徒,他叫蘇普。”隨後埃爾森又向蘇臣介紹了古奇,“這位是古奇,
很有名的一位狗頭人巫醫,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蘇臣訕笑著和對方打了招呼。
“行了,蘇普你一個人到處去轉轉吧,我們要去聊一會天,轉一會兒之後就到這裡來。”埃爾森拍了拍蘇臣的肩膀,隨即又摸出了一個木牌,“這是我信物,拿著這個不會有人為難你的,如果還是有,你就報我的名字。”
將木牌放在蘇臣的手裡,埃爾森便和古奇一起說說笑笑的往裡面走去,留下蘇臣一個人有點不知所措。
手中的木牌上刻著一個蘇臣看不懂的符號,背面則是滑溜溜的什麽都沒有,但是就這個木牌的手感,蘇臣就知道他被許多人盤了很長的時間,摸起來很是光滑,甚至有一種油膩的感覺,怎麽形容呢...就像是長時間不清理的鍵盤鼠標!
既然來了,蘇臣也不會在這裡像根電線杆子一樣杵著,反正以前也沒有來過,就權當是過來旅遊了,收起了埃爾森的木牌, 蘇臣漫無目的的轉了起來。
剛才古諾說自己是埃爾森新找的男寵?為什麽要說新這個字呢?莫非這個埃爾森真的不正常?走在雨陽湖的岸邊,蘇臣想著他們剛才的對話不由的一陣寒顫。
如果說埃爾森真的沒有什麽特殊癖好的話,那他幹嘛對自己這麽好?這工作待遇也太好了吧?甚至還把他的信物給自己,以此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系統,我現在怎麽有些害怕呢?我感覺我被壞人給盯上了。”蘇臣無奈的說道,在這種時候,他也就只能和系統吐槽了。
【被壞人盯上?你不就是最大的那個惡人麽?怎麽?玄幻改成黑道了?這是要上演黑吃黑的節奏?】
“不要再說那些沒用的了,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緊急,我覺得我需要你的幫助。”蘇臣有些欲哭無淚。
【幫助?我能幫你什麽?幫你點一首歌?說吧,《涼涼》還是《菊花台》?】
“嘿,兄弟,一個人在這兒玩麽?”
就在蘇臣打算回懟一下系統的時候,來了一個青年男子,操著一口類似龜公的話語。
“我陪別人來的,他在裡面喝酒,就一個人轉轉。”蘇臣見男子挺友善,便如實說道。
“巧了,我也差不多,那剛好咱倆一起轉一轉吧,你應該是第一次來,我還是可以帶你玩的。”青年笑著摟住了蘇臣。
“兄弟,我陳伯樂,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呀?”
嗯?
蘇臣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名字麽?
不,不是!
它是一個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