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氣氛仿佛凝固住了,陳伯樂坐在蘇臣的旁邊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承認吧,自己可能會被一起給丟出去,不承認吧,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
“難道不是他帶進來的?問你話的,到底是什麽人?證明拿出來!”
那名公子哥見兩人說不出來更起勁了,他剛才在賦詩的時候被別人好好的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碾壓了一番,心裡自然是相當的不爽,結果恰巧就看到蘇臣臉上一臉的不屑,自然就認為他是在嘲笑自己。
蘇臣看起來面生,應該不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給嘲笑了,這放在誰身上,誰能忍?
“拿不出來就趕緊滾蛋,連帶著旁邊那個姓陳的,一起給我丟出去!”公子哥笑著擺了擺手,一旁的家丁就準備上去。
“你說的證明,這個算麽?”
就在大家準備看好戲的時候,只見蘇臣緩緩的從懷中摸出了一塊木牌,淡淡的說道。
“這是...”
靠近的一名公子哥好奇的湊了過去,頓時便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是通靈大師埃爾森大人的牌子!”
這一聲驚呼,頓時讓在場的眾人都驚住了,在座的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埃爾森的大名對他們來說那是真的如雷貫耳,毫不誇張的說,就連當今聖上也要給人家幾分面子,雖然沒有什麽正式的官職,但絲毫不影響人家的地位。
“竟然是埃爾森大人的牌子,這家夥竟然認識埃爾森大人?”
“而且看這個樣子,他應該和埃爾森大人的關系很不錯,這下子那姓安的算是提到鐵板上了。”
“沒想到偶爾過來參加個聚會,還能見識到這麽勁爆的事情。”
木牌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聽的安啟明臉上陰晴不定,那兩名家丁也定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個...兄弟,認識一下,我叫安啟明,不知道你和埃爾森大人是什麽關系?”
安啟明,也就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一臉笑意的說道,他們安家也是一個世家大族,不至於那麽還害怕埃爾森,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回去了被他爹給禁足。
“蘇普,普濟眾生的普,是埃爾森大人的學徒。”蘇臣笑著說道,“不知道靠著這塊牌子,我有沒有資格坐在這裡呢?”
“有,自然有!”安啟明連忙笑著說道,這來頭可比陳伯樂那樣的要大的多,如果提前知道埃爾森大人有徒弟的話,肯定就發請帖出去了,這肯定是一個未來之星。
一場小小的風波過後,宴會又繼續了起來,安啟明自討了個沒趣,一個人鬱悶的喝起了酒。
“兄弟,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你的背景竟然如此厲害,如果你早些拿出這個木牌,你就可以坐在坐在桌旁展示風采。”
陳伯樂一臉激動的說道,他剛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沒想到蘇臣竟然有這麽大的背景,這是他真的沒有相當的。
“沒什麽沒什麽,不過都是一些虛名罷了,真正的實力還是要靠自己去努力的。”
蘇臣一臉淡然的說道,實則內心已經笑開了花,沒想到埃爾森的影響力居然這麽的大,那自己要是可以和他搞好關系的話,從他哪裡搞來的情報豈不是更加的值錢?
“蘇兄弟,他們叫你。”
蘇臣正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陳伯樂卻拍了拍他的胳膊。
“這位朋友能夠成為埃爾森大人的徒弟,想來應該也是一位人傑,不如就和我們一起飲酒賦詩?讓我們也見識見識,大通靈師徒弟的厲害。”
坐在昭化公主旁邊的那個英武的青年一臉笑意的看著蘇臣,滿臉溫暖的笑容讓人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麽。
陳伯樂剛才給他介紹過,這個青年名叫林銳陣,是現在薑國最大的將門——林家家主的長子,他也是行伍出身,參加過五年前的戰爭,後來還參加了不少的平叛戰爭,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
卓越的戰功和政績,帥氣的長相以及挺拔的身材,讓他成為了許多富家千金的夢中情人,蘇臣覺得,如果不是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話,那麽他可能就是主角了。
“既然林小將軍盛情邀請,那蘇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的。”蘇臣笑著說道,他還打算在這裡得到更多的信息,沒必要和他們把關系搞僵,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到他們的地方。
在蘇臣同意之後,頓時就有一名坐在桌子旁的公子哥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蘇臣,蘇臣也不客氣,徑直坐在了那裡。
“今天咱們就玩點不一樣的,往年都是什麽花草鳥蟲,今天的話,咱們就以咱們個人自己的經歷或者感受來賦詩,如何?”
林銳陣想了想之後說道,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同,就連外場的那些人都打起了精神,畢竟年年花草鳥蟲的都有些厭煩了。
“既然如此,那就我先來吧。”
林銳陣笑著說道,這正是他想看到了,在座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所過的生活都沒什麽大的不同,但是他不一樣,他可是上過戰場的人,他所做出來的詩,肯定會脫穎而出,也更容易得到昭華公主的青睞。
想到這裡,林銳陣不由的偷瞄了旁邊的佳人一眼,隨即又掃了一眼蘇臣,他今天就是要殺一殺這個新來者的銳氣,順便在佳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
“鐵甲陽門戰,禦馬策刀環。”
稍微的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林銳陣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輕騎追賊寇,馭得牛羊還。”
“好詩!好詩!”
“不愧是將門之子,果然是厲害,雖然沒上過戰場,但是聽林兄的詩,我都能感受到那些肅殺之氣了。”
在林銳陣說完之後,周圍的公子千金們頓時各種掌聲,各種彩虹屁層出不窮,一時之間讓林銳陣有些飄飄然。
蘇臣卻是一臉的糾結,這說的都是些什麽玩意?說好的寫實呢?朝廷天天打敗仗的事情你們不知道麽?還輕騎追賊寇,那賊寇是誰?多半是被迫起義的百姓吧?
這些玩意都不說了,你想要裝逼的心情我理解,但是連押韻都押不好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林銳陣掃了一圈之後,一臉的笑容在看到蘇臣那複雜的神情的時候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