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兒子的性命,張弘深也是毫不含糊,一大早就吩咐人去準備營建神廟的事情了,而他自己則是梳洗了一番之後,在夫人的陪同下一起去找蘇濟老先生。
睡到自然醒的古諾推開門看到張郡守夫婦的時候當即就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嗯?這是什麽情況?莫非是那副藥起作用了?那這豈不是說我可以拿到高額的賞金了?我古某狗的春天就要來了!”
“古巫醫,你又見到蘇老先生麽?”
就在古諾考慮怎麽揮霍那些賞金的時候,張弘深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當中。
“什麽?不是來找......”話剛一出口,古諾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轉口,“沒見到沒見到,昨天各自回到房間之後,我就再沒有見到他。”
是來找那個糟老頭子的?難不成那個老頭子的小把戲露餡了?但是看他們這個態度似乎不太對呀!
他根本就沒往好的方面想,在他看來,靠一個小木牌就能治好一個疑難雜症,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古巫醫吃完早飯之後就可以離開了,本官會給你一些補償費的。”
張弘深看了眼杵在那裡的古諾說道,他今天是心情好,要是往常,還想拿到補償費?不把你當街扔出去就算不錯了。
古諾愣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麽,連忙點頭答應,隨即便回到了屋子裡收拾東西。
他還是能看的出來的,自己能夠拿到補償費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要是再追問下去,他怕連這點補償費都拿不到。
在古諾退回房間之後,張弘深夫婦二人又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讓人不免有些煩躁。
“怎麽還沒有出來?難不成老先生這麽嗜睡的麽?”看著院子裡的家丁們已經忙活了起來,張弘深壓低聲音說道。
“別那麽說,不過確實有些奇怪,我聽許多人都說人年紀越大睡得時間就越少呀。”張夫人責怪的看了夫君一眼輕聲說道。
“唉,蘇老先生能和一般人一樣麽?咱們就再等等吧。”
夫婦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從天微明一直等到太陽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內,張弘深深終究還是等不住了,走上了前去。
“老先生,老先生您起來了麽?”張弘深輕輕的扣著門,張夫人則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裡面的動靜。
“老先生,需不需要”
“老先生,您餓不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早膳,要不要讓人給您送進去?”
張弘深叫了幾聲之後,見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免有些心急。
“不會出什麽文問題了吧?”張夫人有些緊張的說道。
“老先生,冒犯了。”張弘深低聲說道,與婦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空蕩蕩的,甚至連床上的被褥都疊的整整齊齊的,要不是盤子裡的糕點少了一塊,他們都有些懷疑這裡到底有沒有人來過。
“看來我們還是慢了一步,老先生可能意識到咱們會過來找他,所以提前就離開了。”張弘深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可是也沒有人過來匯報說老先生離開了,老先生是從哪兒離開的呢?”張夫人疑惑的問道。
“能通神的人怎麽可能是凡人?他自然會有辦法悄無聲息的離開。”張弘深搖了搖頭便離開了,他有更緊要的事情去做,他只有一年的時間,他需要爭分奪秒。
作為會寧郡的郡守,
他自然知道做那些事情會遇到阻力,果不其然,在吃完午飯打算看會書放松一下的時候,會寧郡的郡尉陳懷安的登門了。 一般來說,在一個郡裡面,郡守主要負責政事,而郡尉負責軍事,但是奈何張弘深這個郡守太過強勢,在於郡尉陳懷安明爭暗鬥了一年之後,雖然沒能架空這個郡尉,但也是把一半的兵權握在了自己手中,這讓陳懷安很是憋屈,但是又無可奈何。
“呦,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陳大人了呢,不知陳郡尉今日光臨寒舍所為何事呀?”
張弘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陳懷安,忙於政務的空閑懟一懟他還是一個蠻不錯的選擇,權當是在鍛煉口才。
“張大人,咱們老哥倆就不用這麽客套了吧?陳某今天為什麽會來,張大人心裡應該很清楚吧?”陳懷安也是一臉的笑意。
“有什麽事還請陳大人明說,最近事情比較多,還真的想不起來。”張弘深笑著將書放在了一旁。
“既然如此,那陳某也就直說了,張大人是讓人去物色地方,準備修建一座人神的廟宇,對吧?”
如果可以, 陳懷安是絕對不想來張弘深這裡的,但是沒有辦法,為了今天這事,他必須來。
“陳大人這耳朵挺尖呐,沒錯,本官的確打算修建一座人神廟,不僅要修,還要修宏偉,修的大氣!”
對方已經說出來了,他也就不在隱瞞了,而是開始在心裡盤算自己府中是否有細作的問題,自己這命令才下去多長時間,就傳到陳懷安的耳朵裡了。
“張大人,希望你看清楚時勢,現在是什麽樣子?大人現在放棄這個想法還來得及,不然等外族的大人們知道了,盡可能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陳懷安見他竟然直接承認了,還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由得大驚。
“現在是什麽樣子?本官管他是什麽樣子,本官就是想修建一個祖神的廟宇,有什麽問題?”
“張大人明知故問,早在當年簽訂條約的時候,條約裡面就說的很清楚,禁止營建人神的廟宇,之前建好的也要盡數荒廢,偏遠之地我們管不到就算了,但是張大人卻明目張膽的在這會寧城裡修建廟宇,這要是讓外族的大人們知道了,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陳懷安對這件事情很是重視,他就是因為有外族當靠山,這才沒有被張弘深將兵權完全都走,排擠出權力中心,所以對這種事情非常的上心。
“外族不允許?外族有什麽資格管我們這些事情?本官今天就是要修,誰能攔得住?要找麻煩,讓你身後的人來!”
“本官作為一個人類,就是要修一個祖神的廟,有什麽錯?”
同時,本官也是一位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