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平陽村前往德安縣的路上,蘇臣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不光是人分三六九等,有個階級高低,神也是同樣,也分三六九等,有個等級高低。
原本想著自己可以意念一動就到自己想要的地方的,現在才發現他是真的想多了,現在他的實力,除了不會死亡之外,就是體魄相當的厲害,自身的速度也增加了不少,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變化,活脫脫的一個加強版的濟公。
在一路走了將近兩個小時間後,蘇臣也算是敢上了城門開啟的時間,拿著變出來的證件,混在人群中進入了德安縣。
這一路上給他的感覺就是...好山,好水,好窮的地方!
從平陽村到德安縣的這段路上,基本上沒有看到什麽人類的建築,就連通往德安縣的路都是人們一腳一腳才出來的,那是一條蜿蜒而又曲折的道路。
而步入德安縣,就又是另一番光景,雖然德安縣只是一個小縣城,人口數量也少的可憐,但是相比於那些荒郊野嶺的山村而言,已經很是繁華。
“俗話說的好,要想透過表象去看到真實的一面,那就是要走訪基層,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根據蘇臣一世為人的經驗,許多表象上的東西都是虛構的,許多真實的東西則需要深入的去探索,抱著這樣的心態,蘇大神仙開始了微服私訪之旅。
他想要幫助人類,那就先得了解他們現在的真實處境,王公貴族、地主豪紳都不能代表什麽,最有代表權的,就是黔首百姓們。
人類的處境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糟,就在這德安縣比較繁華的地段,他就看到了相當多的乞丐,他們宛如死屍一般慵懶的躺在地上或靠在牆上,在有人施舍的時候猛地驚醒過來千恩萬謝,仿佛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蘇臣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人似乎已經放棄了自救,有話說的好,上帝隻救自救之人,他雖然不是上帝,但是他也不想去管這些已經自我放棄的人。
一般而言,這些城市都是有劃分的,富貴的人住在一邊,貧窮的人住在另一邊,就像是秦朝的閭左、閭右一般,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蘇臣便確定了一個方向走去。
這個時代的政治體系他不是很清楚,但是想來應該也和地球的古代華夏差不多,反正在飲食這一方面,他是相當的不滿意,一路上見到的賣飯食的不少,但是來來回回就那麽幾樣東西,看起來還都很沒有胃口,真不知道杜婆娘是怎麽吃到那個樣子的......
不過這也能看出來,陳觀還是有點本事的,在這麽一個窮鄉僻壤竟然可以搜刮到那麽多的民脂民膏,這也是本事的一種體現。
隨著入目的景色越來越荒涼,看著遠處的一排排鱗次櫛比的房矮小房屋,他就知道自己走對了。
有了前面的例子在前,蘇臣對這裡也沒有抱多大的期望,果不其然,這裡的房屋大多很是破舊,看著來來往往的百姓的穿著就知道他們也過的不怎麽樣,可能也就比乞丐好一點點。
這裡和剛才的那些地方相比,要冷清的多,沒有小販的叫賣聲,也沒有鐵匠鋪的打鐵聲,過往的百姓都是一臉的苦色,在看到蘇臣的時候還露出了相當警惕的神情。
無他,這邊的村子本來就沒有多大,這裡面的人就算不認識,叫不上名字也都能混個面熟,這突然發現一個生面孔,肯定不免要警惕一些。
蘇臣倒是沒有在意這麽多,他今天為了更好的微服私訪,
自己也穿上了一套破破爛爛的衣服,和那些百姓身上穿的一般無二,許多百姓在瞅了他一眼之後便繼續勞作了,但他們揮舞的鋤頭顯得是那麽的有氣無力,和之前見過的那些磨洋工的人仿佛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村莊裡面,家家戶戶的們幾乎都虛掩或者緊閉著,幾乎看不到把門打開的家庭,偶爾幾個開門的院落,入眼盡是一片寒酸。
“你們乾撒麽!你們放開俺女子!”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給我松手!不然小心再收拾你一頓!”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期間還夾雜著女子的哭喊聲。
蘇臣眉頭一皺,連忙向著聲音的來源趕去,等到了地方,他才搞明白為什麽村子裡這麽多的屋門要麽虛掩要麽緊閉著,感情這半個村子的人都過來這看熱鬧了。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群人圍在一家百姓的門前,若不是他身強體健,能不能擠得進去還真是另一回事。
擠進去之後,只見四五名身著短打的仆役在一名尖嘴猴腮的帶著青色小帽的人的指使下想要強行帶走一名女子,而這名女子的父親,則是緊緊的護著女兒。
感受著周圍人畏懼的目光,聽著這對父女的求饒聲,李奇不自覺的揚起了頭,他很是享受這種感覺,雖然他只是一個小管家,但是這卻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老頭,咱們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要麽你拿出錢來,要麽就拿你女兒來抵債,已經給了你很長時間了,現在我們只是來收債的,而且我家老爺還許諾再給你三十銅幣,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周圍人的圍觀更是助長了李奇的囂張氣焰,他厭惡的看了那中年人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李管家,我真的拿不出來那麽多錢,求您和老爺說一聲,放過我女兒好不好?我給老爺打一輩子白工都可以!”沈老三哀求著說道。
“這我可管不著,我就是來奉命辦事的,錢或者人,我今天必須帶走一樣!”
他才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他只知道自己必須給老爺把人帶回去,不然到時候挨罵的可就是自己了,要是惹得那位貴客不高興了,自己的命可能都保不住。
見沈老三還不願意松手,李奇直接大手一揮,身後的壯漢們頓時一擁而上,打算直接暴力開搶奪。
在一旁站了半天的蘇臣時機差不多了,冷笑了一聲躥了出去。
現在,該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