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蕭摩訶的時候,蘇臣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幫助楊家的辦法,而這實施的第一步,那就是托夢。
時隔多日,蘇公又換上了那熟悉的一套衣服,悄咪咪的出現在了楊延興的夢裡,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臉發生了變化,因為現在已經走出了平陽村,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所以換了一張臉,蘇彥祖瞬間上線!
“你就是楊延興吧?今天你的祈願本神聽到了。”
跪倒在地的楊延興聽到這話不由的一驚,他剛才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夢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也被一股力量驅使著跪了下來,現在看來是祖神大人給自己托夢了!
“拜見祖神大人!小的正是楊延興!”
偷偷瞄了祖神一眼,楊延興驚訝的發現祖神大人還是蠻帥的,和他印象中那些凶神惡煞的有很大的出入。
“這件事,本神的確可以幫到你,但是想要一勞永逸,那麽你就要按照本神說的去做。”蘇臣輕輕扇動著扇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只要能幫助我楊家渡過這次危機,祖神大人您說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一切全聽您的!”楊延興連忙說道,能得到神明的幫助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現在自然是唯蘇臣馬首是瞻了。
“本神將可以幫助到你的東西已經放在了李家的府邸裡,你只需要帶著人拿到那些東西,到時候在公堂之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讓李家翻不過身來,為了能更好的幫到你,你可以去永順客棧那裡找一個叫蕭摩訶的人,他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蘇臣很是滿意楊延興的態度,思索了一番之後說道。
“記住一點,人在做天在看,你以前做過什麽本神也就不追究了,只是希望你以後可以多做點善事。”看了眼楊延興頭上那數字,蘇臣淡淡的說道。
楊延興雖然也是一個地主,但是他的業力卻比李長歸要少很多,而且他的功德值也有不少,看來平常喜歡做點善事。
在楊延興的感恩聲中,蘇臣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了。
楊延興也是一個行動派,在第二天醒來之後,便命人備車,一大早就到了德安縣縣尉孫立光家裡,在陳觀被調走之後,還沒有新的縣令上任之前,縣尉孫立光可以說就是德安縣的一把手。
“呦,這不是楊家主麽?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原本還有些怒意的孫立光,見來人是楊延興後,連忙讓人把他給應了進來,沏上了一壺好茶。
“孫縣尉咱們也就不客套了,楊某今天過來找縣尉大人是有要事相商。”楊延興也不客氣,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孫立光一聽嚴肅了幾分:“不知道楊家主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豬頭人的事情想必孫縣尉也知道,楊某今天就是為這事來的。”楊延興毫不避諱的說道。
豬頭人的事情近些日子在德安縣搞得沸沸揚揚的,孫立光作為縣尉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楊家主,不是本官不幫你,只是現在這很多人都認為這是你們楊家做的事情,這萬一上面怪罪下來,本官也沒有辦法。”孫立光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豬頭人這件事可不是小事,到時候上面要是追查下來,別說自己的烏紗帽了,腦袋都有可能保不住,所以他本能的不想去趟這趟渾水。
“那只是他們以為的,但是現在,我們掌握了證據,這些證據可以證明李家才是這背後的凶手。
”楊延興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家才是背後的凶手?這怎麽可能?”孫立光的手不由得一顫,“明眼人都知道,豬頭人是李家請來和你楊家對峙的,怎麽可能是他們自己下的手?”
“他們就是利用這一點,如果豬頭人出了事,所有人都會懷疑是楊家所為,難道這樣的結果我楊家就想不到麽?在我看來,這完全就是李長歸那個老東西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楊延興沒好氣的說道,“況且,也不需要縣尉大人做什麽,只需要縣尉大人在我尋找證據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可以了。”
孫立光並沒有立即做出答覆,而是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見他還不為所動,楊延興只能接著說道。
“孫大人您想一下,如果這案子長久沒有結果的話,不光是我楊家,大人您恐怕也會被遷怒。”楊延興似笑非笑的說道,“而孫大人您只要肯幫我,且不說解決了這些問題之後上面會給您多大的賞賜,我楊家就可以給大人不少好處。”
提到這個孫立光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無疑對自己是最好的,要是自己現在不幫助楊家,李家也不會知道自己幫了他們,等到楊家沒了,這德安縣哪裡還有他一個縣尉說話的份?
“楊家主當真確定,本官只需要按兵不動就好?”
“當然確定,只要孫大人可以在我行動的時候管住衛兵,到公堂上再幫楊某一把,楊某絕對不會食言!”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二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從縣尉家裡走出來的時候,楊延興一臉的笑意,現在他這邊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看自己弟弟楊延東那邊辦的如何了。
且說楊延東這邊進展也是比較順利的,憑借著在這裡生活多年的經驗,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兄長所說的那家客棧,但是要找到一個叫蕭摩訶的人可就有點難了。
“掌櫃的,你這店裡有沒有一個叫蕭摩訶的人?”進入客棧之後,楊延東將掌櫃拉到一旁,開門見山的問道。
“蕭摩訶?”掌櫃的一愣,隨即笑了笑,“楊二爺您可真會開玩笑,這裡每天客人這麽多,我怎麽能記得住嘛。”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這個世界上,他都是適用的,就像是真理一般,作為大地主的楊延東,自然是清楚這個道理。
楊延東回頭望了一眼都飯點了才坐了兩桌的大廳,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包塞進了掌櫃的手裡。
掂量了一下布袋的分量,掌櫃頓時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瞧我這記性,這位客人就在樓上,我給二爺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