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是防盜哦!哎呀!其實也不是防盜,就是我明天要交作業,通宵寫的那種。所以沒有時間更新了!之後補上吧。唉……
想了想用什麽防盜,算了!還是用頭很大吧。
夏天的風輕輕吹過,在燥熱的天氣裡並沒有什麽作用。或許這種感官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是看心情,就像俗話說的心靜自然涼一樣。至於現在這個時刻、這個溫度、這個風對於秋元真守來說並不是很友好。
“姐姐,真的值得麽?受了那麽多委屈。”秋元真守正坐著對著對面的身影說道。
“沒關系。”對面的身影拿起桌邊的茶抬起手輕輕泯了一口說道。
“可是……”秋元真守聽見那句輕輕的沒關系之後表情一滯,後更加急躁的說道,說的時候正坐的身體也微微的前傾。
“好了,我可是你姐姐,沒那麽脆弱。”說著那道身影將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聲音很輕卻是配上她平靜的話之後整個屋子帶來的沉靜尤為響耳。
少年秋元真守,一個地地道道的東京都人。過著平常霓虹少年應該過的日子。可能唯一有區別的就是在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學生會會長的姐姐。當然現在如果有區別的話,就是擁有了一個已經成為偶像的姐姐吧。
少年的姐姐叫做秋元真夏,一個現在還名聲不顯的小偶像,說起真夏人們也往往想的是那首去年五月份AKB48發行的單曲《真夏のsoundsgood》吧。
好吧,好吧,水著美少女誰不喜歡呢。秋元真守才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臭DD。那能叫臭DD麽?那叫加推!加推!
關鍵不是這個,現在對於秋元真守來說最關鍵的自己的姐姐好像在團裡遭到了冷暴力!當自己看見姐姐一複歸之後便站在福神的位置的時候,秋元真守是真的替姐姐感到開心。可是在真守歡天喜地的回家恭喜姐姐的時候,卻看到了姐姐一個人在家裡蹲坐在角落裡默默地哭。
秋元真守想到這裡微微歎了一口氣,姐姐就這樣哭的時候,雖然刻意避開了自己,但是也被他發現好多次了。雖然早早就知道了姐姐會遇到這種情況,也知道以後會好起來,姐姐也會成為乃木板的大TOP成員,但是現在看著姐姐這樣心裡也不是滋味,總不能跑到姐姐面前對她說”老姐!我是穿越過來的,你以後可牛皮了!乃團大TOP呢!“
可能別人不知道,但是秋元真守最明白姐姐為了偶像,或者說為了乃木板46這個偶像團體付出了什麽。沒有人知道,在複歸前半年的時間裡,姐姐都會站在乃木板在哪的錄像現場,每一次拍攝的時候都是挺直了腰背站著見習,工作人員給她準備了椅子,但是姐姐從來不坐。
說起來挺簡單的一件事情,可是人們一般都堅持不下來的。
秋元真夏看到弟弟低著頭沉默不語的看著地板,微笑探過身子揉了揉真守的頭,結果因為太短身了揉了幾下便坐了回來。然後笑的八字紋全開說道“我還等著混出來給我的弟弟要帕露露的合照呢。”
秋元真守聽到秋元真夏的話之後,耳朵明顯動了一下,微微抬頭看著笑著的姐姐試探的問道“除了帕露露我還想要玲奈七的可以麽!”
秋元真夏好氣的站起來拍了一下真守的頭說道“呦,還想要誰的,我給你搞一個相冊,挨個去簽名好不好?全部給你要來?嗯?”
秋元真守連忙正坐低著頭拜托道“請姐姐務必拜托了。”
秋元真夏被氣笑了,衝著真守低下的頭又拍了一下說道“行了,不和你吵了,姐姐要去趕通告了,飯也自己解決吧。”
說著秋元真夏便將掛在門口的前沿帽帶在頭上,帽子是真守的,秋元真夏覺得帶上去有點小,將扣子解寬點,重新帶在腦袋上準備出門,一邊出門一邊嘟囔道“這小子怎麽不隨我呢,還是不是親姐姐了。”
剛說完,後面真守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隨你頭大麽。”
秋元真夏聽得呼吸一滯,轉過頭對著真守惡狠狠的皺了皺鼻子說道“等我回來有你好看的!”說完便關上門。
秋元真守聽見門關了,搞笑誇張的學了秋元真夏的話“等我回來有你好看的!”說完之後仿佛自己被自己惡心到了,嫌棄的咦了一聲。
秋元真守其實叫做許銘,一個來自於天朝的廢宅大學生,一個考上了研究生喝多了回來溺死在學校水池裡的倒霉孩子。
許銘上大學之後因為一首日日好心情開始了解到AKB48,之後也逐漸了解到乃木板46。可是說來也怪,喜歡上AKB48之後單推一個帕露露。可以嘛,許銘的入坑曲是帕露露的畢業曲。之後了解到乃木板46,然後逐漸了解無可自拔,成了一個鴿騎。可以嘛,西野七瀨也畢業了。就在許銘暗自神傷的那段時間,他變成了秋元真守。
有的時候許銘也很感歎命運這種東西,當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是秋元真夏的時候,習慣性的看著秋元真夏叫了一聲嫂子。秋元真守到現在還記得姐姐看自己奇怪的眼神。
說許銘是廢宅也不確切, 因為許銘生前可以說擁有著龐大的女性朋友圈,雖然他至今沒有女朋友,算是一個至尊男閨蜜加強版,要問為什麽?許銘撓了撓頭傻笑道“可能我溫柔吧。”
趙傳有首歌叫做《我很醜但我很溫柔》,要許銘說溫柔有屁用哦,勞資溫柔了二十多年也沒有見有一個女生喜歡我。而且自從許銘因為溺死在小水池之後穿越到秋元真守的身體裡之後通過幾百部韓劇得到了結論,溫柔的他喵的都是男二號,一般都是你很好,但我就是不喜歡你的悲情角色。
所以穿越過來之後許銘,現在叫秋元真守落實了勞資要帥、酷、拽,不要溫柔的把妹政策。雖然現在還一事無成,但是時間還長不是嗎。
看了看時間,秋元真守估摸了一下日程,便坐起身子,背上靠在電視機旁邊的吉他準備出門,到了門口手習慣性的在門口的衣架上面一撈,結果並沒有熟悉的觸感,才想起自己的帽子已經被姐姐帶走了。
秋元真守不爽的將鞋子套在腳上,在地板上磕了磕吐槽道“頭這麽大帶什麽帽子麽,也不知道隨誰,腦袋那麽大。明明爸爸媽媽腦袋都不大啊,真是奇怪了